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201章 夜佳柔杀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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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夜佳柔凛然的看向跪着的宫女。
  “紫琴,你出去打听打听,太子哥哥将那贱人关在哪了,之后打点好,本公主要去见见那贱人。”
  毁了她的清白,又对她母后下毒……
  不让夏倾歌身败名裂,不亲手弄死她,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夜佳柔不甘心。
  她咽不下这口气。
  知道夜佳柔的脾气,这个时候,紫琴不敢劝也不能劝。
  “是,公主你先回床上歇着,奴婢这就去大厅。”
  低声说着,紫琴缓缓起身,她小心翼翼的扶着夜佳柔回躺到床上,随即转身出去了。
  只是她才出门,就遇上了夏倾歌。
  完全没想到夏倾歌会出现在这里,紫琴脸上的诧异,根本来不及遮掩。
  “夏大小姐……”
  “嗯。”
  将紫琴的模样全都看在眼里,夏倾歌勾唇浅笑。
  她很喜欢紫琴的这种诧异。
  因为,紫琴现在有多诧异,那一会儿,夜佳柔就会有多失望,就会有多疯狂。
  看向紫琴,夏倾歌低声问道。
  “公主可醒了?”
  “刚……刚醒。”
  “带我去见公主。”
  听着夏倾歌的话,紫琴心头不禁一惊。
  之前夜天放才说过,皇后中毒的事和夏倾歌有关系,若是夜佳柔主动去见夏倾歌,那必然是有所准备的,她不担心什么,可夏倾歌主动找上门来,她心里害怕。
  她下意识的拒绝。
  “夏大小姐,公主才醒,不方便见客。”
  “呵……”
  听着紫琴的话,夏倾歌不由的冷笑,她的眼神里,也多了些许犀利。
  忠心护主,倒是好奴才。
  可惜,配给夜佳柔这种主子,糟蹋了她的拳拳之心。
  心里寻思着,夏倾歌开口道,“奴才就要有做奴才的自觉,你没有替主子做决定的资格,你觉得公主不方便,可公主却未必这么想。更何况,本小姐不是一般的客,本小姐是医者,公主的伤还要本小姐治呢。”
  一席话,夏倾歌说的淡淡的,唯独提到“伤”时,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寒意。
  紫琴也算是机灵,她知道夏倾歌的暗示。
  或者说:威胁。
  不敢耽搁,紫琴低声道,“夏大小姐稍候,奴婢这就去禀报。”
  彼时,房间里已然传出了夜佳柔的声音。
  “让她进来。”
  听到这话,夏倾歌越过紫琴,直接进门。
  随着夏倾歌进去,房内侍候的宫女,全都被夜佳柔赶了出来。房间内,只剩了她们两个。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夜佳柔看着夏倾歌,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了。
  拖着疲惫难受的身子,挣扎着下床,没了外人在场,夜佳柔连遮掩也不需要了,她一步步走向夏倾歌,眼神中尽是阴厉。
  夏倾歌看着,宛若浑然不觉。
  不请自坐,夏倾歌仪态万千,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
  “看来,公主的伤恢复的倒是不错,这才多久啊,就能下床了。想来,这事传出去,我这神医之名,又能更添几分彩了,公主……你说是吗?”
  听着夏倾歌的话,看着她的模样,夜佳柔恨得咬牙切齿。
  “看着我被毁了,你很得意是吗?”
  “不然呢?”
  对上夜佳柔的眸子,夏倾歌眼中带笑,她低声反问。如同夜佳柔的恨不遮掩一般,她的得意,也不需要遮掩。
  她为什么不能得意?
  若不是左采薇被人打晕了,李代桃僵,让布局出了意外;若不是夜天绝早有发觉,从中做了手脚,想来,今日那个被人玷污,声名狼藉的人……会是她吧?
  唯一不同的,就是司尧会变成左致远。
  一个尚未病愈的傻子。
  夜佳柔狠毒,可见一斑,而她现在承受的一切,不过是自食恶果而已。
  怨得了谁?
  心里寻思着,夏倾歌勾唇。
  “有作恶的心思,就应该有自食恶果的自觉,公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戏你演的很精彩,本小姐……喜欢。”
  “夏倾歌你找死。”
  “死?”
  呢喃着这个字,夏倾歌眼神清冷。
  说到底,夜佳柔只是个宠坏了的小公主,她只知道自己身份尊贵,可以呼奴唤婢,喊打喊杀,却不曾真正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
  就像今日。
  声音,陡然寒厉了几分,夏倾歌冷声道。
  “夜佳柔,你知道什么是死吗?你又是否知道,死离你和皇后有多近?”
  夏倾歌突然变了口气,夜佳柔有些回不过神来。
  将她的模样看在眼里,夏倾歌嗤笑。
  不屑,愈发的浓了几分。
  “看公主这模样,想来是不知道了,不过不碍事,本小姐乐得告诉你,让你知道知道,自己有多蠢。”
  “你……”
  “在千秋亭内弹古琴为你伴奏的左采薇,是假的,真的左采薇早被人打晕了,想来你不曾发觉吧?否则,你怎么会调整计策,以那勾魂摄魄的铃铛为陪衬,来跳舞迷惑我?
  那个人是否对你说,有了那东西,就能不用迷药、迷香,让我自毁清白?可你知道嘛,那东西催动我去做的,不是宽衣解带,而是杀皇后?你一次次的在我眼前晃动铃铛,就是在一遍遍的向我下达去杀皇后的指令。
  那抑扬顿挫、跌宕起伏的琴音,让你不停的晃动铃铛,你沉浸在我会行为不端、声名狼藉的美梦中不能自拔了吧?
  可你却不知道,你的母后离死亡,不过一步之遥。
  她若是在千秋亭内出了意外,凶手便是你,是你这自以为是又心思毒辣的蠢货。”
  “你胡说,你胡说。”
  夜佳柔连连摇头,她不相信夏倾歌的话,她也不敢去相信。
  双眼赤红,她厉声道。
  “明明是你对我母后下毒,明明是你害了我,夏倾歌你这个贱人,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胡言乱语倒打一耙……夏倾歌,你该死,你该死……”
  夜佳柔失控的咆哮。
  话音落下,她陡然冲到一旁的屏风后。
  平日里,夜佳柔喜欢用鞭子,她也偶尔舞剑,这些东西就放在她的寝殿屏风之后。
  这一刻,夜佳柔已然没有了理智。
  她拿过屏风后的剑,直冲向夏倾歌,剑尖直指夏倾歌的心口。
  “贱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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