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198章 与夜天放针锋相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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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身……
  侯门贵女,哪个不在意名节?
  若是夏倾歌在这皇宫里,当着皇上和太医的面,被夜天放搜了身,那不论搜不搜得到东西,她的名声都会受损。
  更何况,这一手还是夜天放的布置。
  想来,夜天放定然早就做了准备,一旦开始搜身,他势必会将这事死栽给她。
  退一万步说,就算夜天放准备不足,没有设计好栽赃的招数,这对夏倾歌依旧不利。
  因为她的身上,确实藏着毒药。
  而且不止一种。
  不过一瞬,夏倾歌就已经寻思了个通透,她看向夜天放,眼神清冷。
  “太子爷想搜倾歌的身,想让倾歌血债血偿?”
  “是。”
  夜天放回应,直白而凛冽。
  夏倾歌闻言,勾唇冷笑,她喜欢夜天放的这种直白。m.biqubao.com
  他够直白,她才好撕破脸皮。
  眸光里闪动着几分凛冽,夏倾歌紧盯着夜天放,淡淡开口。
  “太子爷口口声声说倾歌谋害皇后,却言辞不通,连个合理的说辞都拿不出来,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你直言搜身,仗势欺人,容倾歌斗胆,问太子爷一句,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皇上面前如此放肆?”
  “你……”
  “太子爷也会怒?会怒就好!”
  冷冽的打断夜天放的话,夏倾歌转头看向皇上。
  “皇上,太子爷虽贵为太子,是王孙贵胄,可是他的身份再尊贵,也尊贵不过天陵律法。
  第一,太子爷讲不出倾歌毒杀皇后娘娘的动机,第二,太子爷说不出倾歌谋害皇后娘娘的经过,第三,他没有人证物证为佐证,满口言辞只凭臆想……
  倾歌斗胆,敢问皇上,在这样案件事实不清的情况下,太子爷不悉心调查,反而凭个人好恶,对一女子直言搜身,全然不顾后果,这比府衙棍棒之下多冤狱,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敢问皇上,太子爷如此放肆行事,可配得起龙子皇孙一心为民的身份,可对得起天陵律法崇尚的‘明镜高悬’四个字?”
  “夏倾歌你少巧言令色,蒙蔽父皇。”
  “皇上圣明,慧眼如炬,岂是倾歌一个弱女子蒙蔽得了的?”
  紧抓着夜天放言辞中的漏洞,夏倾歌乘胜追击。
  她厉声开口质问。
  “倾歌所问,不过是为自己的名节搏一个说法,为自己这条命求个清白而已。
  怎么,太子爷理不直气还壮,能咄咄逼人,将弑杀皇后之大罪,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就加诸在倾歌身上,还不允许倾歌辩驳一二?
  按照太子爷的意思,倾歌就该乖乖的受死,才能顺了你的意?
  太子爷,你是天陵的太子爷,是未来的九五之尊,是未来天陵之主,是黎明百姓之王,可你行事全凭个人好恶,是非不分,视人命如草芥,你这样的行径,配得上至尊高位,对得起黎民百姓吗?”
  夏倾歌开口,字字玑珠,句句如刀。
  若说之前只是暗斗,那现在,就是撕破脸皮明刀明枪的争。
  夜天放从来没被这么质问过。
  那一字字刺耳的话,将夏倾歌的蔑视,表露的淋漓尽致,直戳夜天放的心窝子,他怒不可遏。
  抬手走向夏倾歌,夜天放的手直接掐在了她的脖颈上。
  “夏倾歌,你找死。”
  “呵……”
  闻言,夏倾歌冷笑,她不躲不反抗,相反,她略带惨白的小脸上,还盈盈带笑。
  “找死?”
  呢喃着这两个字,夏倾歌厉声继续。
  “第一,太子爷你还只是太子,你不是君,天陵百姓是皇上的百姓,倾歌虽然只是一弱女子,比不得太子爷尊贵,可是我也是天陵臣民,是皇上之百姓,我是生是死轮不到你来处决,你僭越了。
  第二,忠言逆耳,太子爷身在高位,却只能听顺耳之言,那要谏臣何用?你做不到广纳四海之言,便会以自我为中心,骄傲自满,便会偏听偏信,亲小人远贤臣,那这天下要你何用?”
  僭越……
  口口声声说夜天放僭越,可是夏倾歌的话,比之夜天放要僭越百倍。
  不过,她占着优势。
  她说的话再难听,她也只是个小女人,而且跟皇权不挨边,皇上对她没有忌讳,更何况他的话,还是向着皇上,向着天陵说的。
  反观夜天放……
  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距离高位一步之遥。
  可偏偏武,他不曾有夜天绝的赫赫战功,文,他不曾有匡世救国之策。
  龙生九子,总归是有比较的。
  夜天放的一言一行,都在皇上的眼中,都在皇上的审视和比较中,他只要有一点行差踏错,甚至心思有异,都会被皇上记在心上。
  单靠着这一点,夏倾歌今日说的这些话,就不可能对夜天放没有影响。
  果然,皇上脸色阴厉。
  一双眸子讳莫如深,他死死的盯着夜天放,厉声道。
  “放开她。”
  “父皇,夏倾歌一张利嘴最善诡辩,她在污蔑儿臣,儿……”
  “放开。”
  皇上厉声咆哮,话音落下,他手上的奏折猛地扔向夜天放,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那力道不重,算不得多疼。
  可他心疼。
  说得好听,他是一国太子,可是自从坐上这个位置开始,他便日日如履薄冰,在皇上面前,他小心翼翼,尽力当个好儿子、好太子。
  结果呢?
  他所有的努力,比不得夏倾歌的一席话。
  甩开夏倾歌,夜天放走向皇上,扑通一声,他直接跪在了皇上面前。
  “父皇,儿臣莽撞,请父皇赎罪。”
  夜天放开口,看似是在示弱,可是他的语气里带着的不甘太过浓烈,以至于他想掩饰都掩饰不住。
  皇上眼不瞎,心也不瞎。
  “夏倾歌,你出去候着。”
  家丑不可外扬。
  夜天放是太子,也可能是未来之君,皇上就算心有不满,也会顾及着他的颜面。
  可惜,夜天放已经被夏倾歌逼急了,他根本没想到这一层。
  他急于攀咬夏倾歌。
  “父皇,不能让她走,她对母后下毒,证据就在她的身上,一旦让她离开御书房,那之后再想追查就难了。
  儿臣承认今日儿臣的确莽撞了,但也是因为事关母后,儿臣关心则乱。
  父皇,母后中了鹤顶红,如此剧毒,可见夏倾歌下手之狠,可见她的残忍,她如此这般,父皇还要纵容,父皇就不怕伤了母后的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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