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190章 上官嫣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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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贱人,你居然敢打我?”
  左采薇抬手,捂着自己火辣辣发烫的脸颊,怒瞪着夏倾歌咆哮,那样子,仿佛要将夏倾歌生吞活剥了似的。
  夏倾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看来左小姐的感知能力不算太好,下次,我一定下手更重一点,免得再劳烦左小姐多此一问。”
  “贱人,你找死。”
  “找死的不是我,而是左小姐。”
  对上左采薇的眸子,夏倾歌一脸从容,只是,她脸上那浅浅的笑意,会让人莫名的心底发寒。
  只听夏倾歌掷地有声道。
  “公主金枝玉叶,自小受了良好的教育,貌著德恭,心怀宽广,乃我天陵女子学习之典范。而你却在这瑞安门外造谣生事,污蔑公主清誉,我替公主教训你,给你一个耳光,警告你谨言慎行,这已经是轻的了。”
  “你胡说,我才没有……”
  “你没有?”
  强势的打断左采薇的话,不给她分辩的机会。
  夏倾歌一步步走向她,一双眸子寒利如刀,她厉声质问。
  “那左小姐刚刚说,我得罪了公主,有命进宫,可却不一定有命出来,那是什么意思?你说你没污蔑公主,那也就是说你所言非虚,公主真的在这宫内,布置了什么,想要我命丧,是吗?”
  “你……”
  被夏倾歌质问,左采薇语塞。
  她的脸上一片惨白。
  夜佳柔和她,的确为夏倾歌布了一局,虽然不至于要了夏倾歌的命,却势必会让她声名狼藉。
  可是,现在她怎么能认?
  顾不得脸上的疼,左采薇看着夏倾歌,厉声道。
  “夏倾歌,你少胡言乱语,挑拨离间。”
  “我胡言乱语,挑拨离间?”
  “就是你。”
  努力稳了稳心神,左采薇攥着拳头,给自己一些底气,而后她快速继续。
  “公主仁善,之前哪怕你行为有失礼数,公主也不曾与你计较,你别蹬鼻子上脸。我刚刚说那些,不过是不想让静怡受你蛊惑,着了你的道而已,一个庵堂里养出来的小贱蹄子,跟你接近,真是脏了她的名声。”
  解释,牵强附会。
  话音一落,左采薇就看向夏静怡,急急的道。
  “静怡,你跟我一起进宫。”
  不是询问,而是要求。
  听到这话,夏静怡眉头紧蹙,几乎是下意识的,她侧头看向了夏倾歌。
  “大姐,我……”
  “呵……”
  夏倾歌勾唇,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她不置可否。
  她只是看着夏静怡,淡淡道。
  “静怡你不小了,这种小事,你完全可以自己做决定。但是有句话你要记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人值得亲近,什么人要敬而远之,你心里要有谱。一个连公主的名声,都可以诋毁的人,你是否要亲近,还是多多思量比较好,否则用不了多久,就会应了左小姐的那句话:平白的脏了自己的名声。”
  一席话说完,夏倾歌意味深长的瞟了左采薇一眼。
  之后,她转身往宫门的方向走。
  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该做的铺垫,她也都做好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接下来的战场……在宫里,她可没工夫在这和左采薇浪费口舌。
  看着夏倾歌的背影,想着她说的那些话,夏静怡眉头紧蹙,不过须臾,她便看向了左采薇。
  她声音很低,可语气却很笃定。
  “采薇,今日我得跟着我大姐,所以……我先走一步,咱们宫里见。”
  说完,夏静怡急匆匆的去追夏倾歌了。
  看着她那模样,左采薇气的跳脚,她忍不住骂道。
  “这死丫头……”
  听着左采薇的话,一直在她身后,沉默着当背景的沈欲语,缓缓到她身侧。
  “表妹,这夏家三小姐看着,是个心思单纯的,今日她不肯与你亲近,多半都是因为,那夏倾歌暗地里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这女人不简单,表妹遇上她,自当多加小心才是。”
  “不简单?”
  呢喃着这三个字,左采薇的脸上,骤然露出几分阴冷。
  她的语气,也更多了几分杀意。
  “用不了多久,本小姐就会让她身败名裂,对我动手,敢跟我斗,她找死!”
  说完,左采薇快速朝宫门走去。
  左采薇的话,沈欲语都听到了,她心里的恨,沈欲语也“听”到了。
  沈欲语的脸上,不禁溢出些许得意。
  左采薇、夜佳柔……她们……都是她弄死夏倾歌,走向夜天绝的垫脚石。
  她们的主动,她很满意。
  ……
  御花园。
  花团锦簇,百花争艳,其中不乏珍奇品种,让人喜欢。只是,比着这一个个盛装打扮的红粉佳人,那些花儿倒是显得失色不少。
  宴会的坐席,设在御花园的千秋亭内。
  夏倾歌到时,已经有不少千金小姐到了,她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倒是热闹的紧。
  “金嬷嬷,咱们就去西南的那个角落吧。”
  那个位置略偏僻,却十分安静,而且,那可以敏锐的观察到千秋亭内外的状况。
  金嬷嬷闻言,微微点头。
  她的心底,对夏倾歌也更多了几分赞赏。
  人说: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这宫廷就像是一盘棋局,一招错,满盘皆落索,想在这宫廷之内活下去,不但需要好颜色,更需要好眼色。
  一时之气,当争则争,不当争则退。一时荣宠,当承则承,不当承则让。
  只有活着,才有资格活得好。
  夏倾歌退居一侧,看似不争不抢,寂寂无闻,却是初踏入这深宫内院之时,最好的自保手段。更何况,这偏僻的一侧,还是个纵揽全局的好位置。
  夏静怡想不得金嬷嬷这么多。
  她跟着夏倾歌。
  夏倾歌去哪,她便去哪。
  夏倾歌落座,慵懒的观察周围的动静。
  很快,她旁边的位置,就坐过来一个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裙的小姐。她脸上不施粉黛,也没有什么表情,比之夏倾歌的不食人间烟火气,更多了几分冰山美人的感觉。
  落座后,她也没有开口,只是看了夏倾歌一眼,微微颔首。biqubao.com
  夏倾歌回以一笑,便错开了目光。
  这人,她认识。
  帝师上官义的女儿,上官家的五小姐……上官嫣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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