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141章 吴大人,你良心何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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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大人所说的天命如何,倾歌并不知晓,倾歌也不懂,可倾歌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吴大人区区‘天命’二字,就将衰败国运的帽子,扣到我一个小女子身上,未免太过儿戏了,岂能让人信服?”
  质问,掷地有声。
  夏倾歌话音落下,夜天绝摩挲着玉扳指,缓缓开口。
  “吴大人,大小姐所言有理,本王也不太懂,什么是命,又什么是命中带煞?这其中玄妙,吴大人若说不清楚,还真难以让人信服。”
  比之夏倾歌的质问,夜天绝的话,显得轻飘飘的。
  可是,偏偏让人无法忽视。
  老太君见状,亦为夏倾歌发声。
  “战王爷所言甚是,”转头看向吴子正,老太君道,“虽说倾歌在我侯府并不受宠,也因着天命煞星的流言吃尽苦头,可这不意味着,什么人都能将她欺负了去。吴大人声名显赫,备受人尊崇,你的话老身向来深信不疑,可是今日关乎倾歌性命,更关乎天陵未来,还请吴大人说清楚的好。”
  见夜天绝和老太君,先后为夏倾歌开口,夏静怡恨得牙痒痒。
  她缓步上前,忍不住道。
  “祖母,那观星占卜之玄妙,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你这不是难为吴大人吗?”
  听着夏静怡的话,老太君气不打一处来。
  这丫头,还有没有点脑子?
  心里暗骂夏静怡蠢顿,老太君想让人将她带下去,只是,她还来不及开口,就听夜天绝厉声道。
  “三小姐这是在指责老太君,还是在指责本王?”
  看向夜天绝,夏静怡微愣,随即摇头道,“静怡只是实话实说,断没有指责王爷的意思。”
  “可惜,本王不喜欢三小姐的实话实说。”
  话音落下,夜天绝看向金嬷嬷。
  金嬷嬷会意,上前两步,“三小姐,劳烦和老奴走一趟。”
  “你……”
  “还请三小姐不要违逆了战王爷的意思,否则,恐后果三小姐承担不起。”
  “我不……”
  夏静怡的话还未说完,就见金嬷嬷挥手,两个夜天绝的暗卫,瞬间出现在她的身边。
  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夏静怡双臂被钳制,被强行拽走,她奋力挣扎,却毫无挣脱之力。
  “祖母,祖母救我……”
  求救,老太君听到了。
  只不过,她心知夜天绝不会要了夏静怡的命,眼前更重要的,是将夏倾歌的麻烦解决了。
  所以,老太君并未理会夏静怡。
  眼看着夏静怡被拉走,夏倾歌不禁在心里暗暗感叹,这场戏少了许多乐趣。
  毕竟,一堆聪明人中间,有个傻子逗趣,才有意思。
  心里寻思着,夏倾歌缓步上前。
  “王爷、祖母,静怡的话虽不中听,但有句话却也算是事实,那就是何必为难吴大人?这命理之玄妙,不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清楚的,他说了我们也不懂,无从分辨是事实,还是胡说八道。”
  “吴某为官多年,从未有过只言片语的胡言乱语,大小姐如此说,未免欺人太甚。”
  “倾歌心直口快,还请吴大人见谅。”
  说着,夏倾歌冲着吴子正欠了欠身,算是道歉。
  下一瞬,她缓缓继续。
  “与其在这争论玄妙不可言的命理,倾歌倒觉得,不如讨论些更有意义的。之前倾歌就说过,有问题要向吴大人请教,第一个问题吴大人无法答,我们也无法辨析,那不谈也罢,单说说第二个问题,吴大人,倾歌想知道,这世上可有无中生有?”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化万物,万事万物自有来处,自有归去,有理可依有据可循,岂能无中生有。”
  “不能就好。”
  淡淡的说着,夏倾歌的目光,缓缓扫向众人。
  她不紧不慢道。
  “吴大人说,万事万物自有来处,不能无中生有,那这常州水道淤泥之下的翻龙石刻,自然也不是凭空出现的。”
  “这是上天示警,此乃天意。”
  “那敢问大人,这示警石刻藏于河道淤泥之下,那它应来自何时?三日前?还是三月前?是从天而坠,还是自地而生,亦或是……人为?”
  “你……”
  吴子正脸色灰白,他看向夏倾歌,一时间无法回应。
  夏倾歌勾唇浅笑。
  她压根就不指望着吴子正回应。
  “自古以来,历朝历代都有天灾,水患、干旱、地动……想来百姓没人不知,其中之苦之辛酸,也只有百姓最清楚。常州水患哀鸿遍野,洪水所过村落,房屋尽毁,庄稼颗粒无收不说,河上浮尸便足以让人胆寒心惊。
  天降此灾,民不聊生,敢问大人这水患之灾发生时,紫微星光芒如何?那时,倾歌这煞星又在何处?
  敢问大人,这要了无数人性命的灾祸发生时,翻龙石刻何以不出现示警?偏偏要等到那么多人死了之后才出现?大人,你的意思是,倾歌一个小女子,堪比水患灾祸,重于千万人之命,还是你想说,这水患之灾也祸起倾歌?”
  区区一句紫微星光芒暗淡,就想要她的命……
  想的真轻巧。
  冷冷的看着吴子正,夏倾歌声严辞厉。
  “吴大人,如果没记错的话,常州水患过后,常州知府陆千璃被问斩,陆家全家流放,无一脱罪;原工部尚书因水道修缮巡检不利,被削去官职,才有今日的工部尚书邱闵文上位;温良温大人,因着赈灾粮运送存在疏漏,现在事情还未查清,连带着太子爷也受牵连不小,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都与常州水患有关,与你口中的灾降天陵有关吧?敢问大人,若一切祸起倾歌,圣上何意处决他们,而不早早的要了倾歌的命,保万民安乐?”
  吴子正听着夏倾歌的话,双目如刀,死死的盯着她。
  “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
  夏倾歌冷笑,她声调陡然提高几分。
  “吴大人,你口口声声说观星占卜无一不精,更从天象察之倾歌为煞,会影响国运昌隆,可我问你,在水患之灾要了那么多人的性命之前,你如何没有从星象中窥出一二?那时你如何不说煞星当诛?
  天灾虽不可避免,但预防一二还是可以的吧?何至于哀鸿遍野之后,一连三个月后,你才看破天象,想要亡羊补牢?
  是你无知、无能,还是你心怀不轨,就等着天降横灾,让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后,才动动嘴皮子,做些不痛不痒的天命之言,从而彰显你的经天纬地之才?
  举头三尺有神明,吴大人,你所言天命,良心何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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