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嫁到:战神王爷宠妻忙_第85章 活的荣耀就是本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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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她筹谋算计,步步为营,好不容易得了老太君松口,有了接近主母之位的机会。
  可到头来,却因为和夏倾歌的一番较量,所有努力付诸东流。
  反观岳婉蓉……
  一个要死不活的病秧子,居然仗着夏倾歌三言两语,就得到了她期待已久的一切。
  凭什么?
  青莲夫人的心里,恨意激荡。
  现在她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初让阿曲暗中给岳婉蓉下毒时,她没直接下死手。若是早知道岳婉蓉还有今日的翻身,她当初就不该用噬血草,而应该直接毒死她。
  青莲夫人的心思,夏倾歌并不知道。m.biqubao.com
  青莲夫人离开后,老太君便说累了,岳婉蓉和夏倾歌不再多留。
  虽然青莲夫人罚的不重,可夏倾歌不急。毕竟在侯府生活了那么多年,想要一次将青莲夫人连根拔起,那是不可能的。
  她会慢慢来。
  再者说,凭着青莲夫人那闹腾的本事,夏明博回来后,她肯定还要再折腾起一场风雨来。
  到时候,再送她一份“大礼”也不迟。
  排云阁。
  夏倾歌和岳婉蓉回来的时候,就见连姑姑正在门口守着。
  见状,夏倾歌快速迎了上去,“连姑姑,你伤还没好,怎么就出来了?”
  “我没事,我担心你们。”
  “没事了。”
  让素心也过来帮忙搀扶着连姑姑,夏倾歌一行人一起进门。
  大战过后,重回这里,夏倾歌觉得舒心。
  送岳婉蓉和连姑姑回房,又给她们诊了脉,确认没问题之后,夏倾歌这才交代。
  “素心、素衣,你们去收拾房间,让金嬷嬷和凉嬷嬷住下。”
  两位嬷嬷,是夜天绝留下来的人。
  虽说夜天绝说了,两位嬷嬷是留下来侍候她的,可她们到底和一般的下人不一样。
  她敬着些,总归有好处。
  尤其是岳婉蓉从即日起,又重掌中馈。
  安乐侯府虽不比宫廷内院,可事情到底不少,加上岳婉蓉对诸事生疏,免不得有些麻烦。到时候,有两位嬷嬷在旁提点,也能让岳婉蓉轻松些。
  素心、素衣办事倒是利落。
  没一会儿就打点好了。
  两个小丫头来夏倾歌这复命,彼时,夏倾歌正在小厨房煎药,浓重的药味有些刺鼻。
  “大小姐,奴婢来吧。”
  素衣上前说道。
  夏倾歌微微摇头,“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也就再有一刻钟就能好,不碍什么事。”
  “可小姐身上还有伤呢。”
  素心想着夏倾歌身上的伤痕,就揪心的厉害。
  三小姐未免太恶毒了。
  看着素心气鼓鼓的小模样,夏倾歌不由的勾唇,“你这丫头,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小心被人看了去,说咱们排云阁的人小气。”
  “我是替小姐委屈……”
  “得了。”
  夏倾歌止住了素心的话。
  人说日久见人心,自回安乐侯府,日子虽然不长,可这侯府上上下下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她心里清楚。
  那些话,不用嘴上说出来。
  素衣年长一些,又替夏倾歌跑过一趟腿,见过了外面的事,她到底要成熟些。
  “小姐,今日青莲夫人吃了亏,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她还能怎么样?”
  听着素衣的话,素心不满的嘀咕。
  “从今日起,咱们夫人执掌中馈,这家里就是夫人说了算了。区区一个妾室,比奴婢好不了多少,她若是再敢折腾,就算是发买了,或者打死了,也算不得什么的。”
  “就你这嘴厉害。”
  睨了素心一眼,夏倾歌警告道。
  “以后这话不许再说,小心祸从口出。”
  “小姐……”
  “你们一直在侯府生活,应该比我更了解,这些年二姨娘故作温婉,连老太君和侯爷都糊弄过去了,她收买的下人,自然也不在少数。反倒是娘,缠绵病榻,不曾笼络过人心。执掌中馈说出去好听,可是纷繁复杂的事情,很可能牵连不少人的利益。人道是:阎王好惹小鬼难缠,一个个靠月例银子讨生活的小角色,真的牵绊到了利益,会做出什么事来,谁也说不准。”
  素衣的担心,很有道理。
  早早的防着青莲夫人给岳婉蓉使绊子,这没什么不好。
  心里寻思着,夏倾歌低声道。
  “你们两个从明日起,除了照顾娘之外,就多陪陪金嬷嬷,和她多学学规矩。”
  宫里的规矩最严。
  同样,宫里的人,眼睛也最毒。
  金嬷嬷是皇妃身边的老嬷嬷,操劳一生,能活的荣耀就是本事。素心、素衣若是能学到一二,也算是造化。
  况且,她们忠心。
  她们长了本事,就相当于她和岳婉蓉多长了两双眼睛。
  最好不过。
  听着夏倾歌的话,素衣、素心两个人相继应声。
  “小姐放心,素衣一定好好学。”
  “小姐,素心也会好好学的,以后我也会管住自己的嘴巴,绝不会小姐和夫人惹麻烦。”
  听着她们的话,夏倾歌微微勾唇。
  “该小心的,咱们小心着,不过倒也不用怕谁。你们记着,我不喜欢麻烦,但我却不怕麻烦。”
  “小姐威武。”
  “得了,别吹捧我。”
  夏倾歌说着,将煎好的药端起来,只是因为身上伤的缘故,她手臂有些用不上力,不由的颤了一下。
  素心见状,快速将药接过来。
  “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夏倾歌摇头,“素心,你去把药端到祖母那,就说有助于缓解她心焦气虚、夜不能眠的毛病。我一会儿还要去相府,今日就先这么喝着,等我回来后,再给她调配些好吃的药膳,到时候就不用喝这苦药汤子了。”
  夏倾歌关心老太君,而且亲自给她熬药,素心听着不禁有些诧异。
  不过,她很听话。
  “放心吧小姐,我知道过去之后该怎么说。”
  “去吧。”
  让素心去送药,夏倾歌这才带着素衣回房,她身上的伤口,也要再换一次药。
  毕竟这一去相府,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
  万一到时候顾不得,可就要遭罪了。
  夏倾歌可没想亏待自己。
  替夏倾歌褪下衣服,素衣看着她白皙的皮肤上交错的伤痕,眼睛泛红。她一边上药,一边压低声音哽咽道。
  “小姐,其实你完全可以不受这伤的。”
  凭夏倾歌的本事,她若不想,就算有老太君撑腰,夏静怡也伤不了她。
  听着素衣的话,夏倾歌笑笑。
  “受些伤,也没什么不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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