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废物!你们这帮废物!朕的百万大军,朕的江山社稷,全部都毁在了你们这群废物的手中!”紫禁城内光绪帝坐在龙椅上,面红耳赤的大声责骂着。金銮殿中,正跪着一地的军机大臣和兵部主事。biqubao.com “臣等罪该万死,皇上息怒!”众臣连忙高声呼喊道。他们一个个的都把脑袋埋的低低的,生怕会触怒到光绪帝而遭到灭顶之灾。 “息怒?你们让朕如何息怒?朕的百万大军,都快要被你们给败光了,科尔沁亲王都战死了,大清的江山,都快要改姓了,你们还要朕息怒?”光绪帝怒极反笑。 “臣等该死,请皇上恕罪!”大臣没办法只得再次磕头认错。反正,不管怎么样,在皇帝的面前,只有他们认错的份。就算皇帝做错了,那也是他们这些当臣子的错了,皇帝是不会错的。 也不怪光绪皇帝如此愤怒,实在是这些天传来的战报太让人心寒了。 他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想要趁着北洋内乱从中牟利而已,但结果怎么却演变成了现在的地步? 北方战线,坚固的长城被北洋的李云龙仅仅用三天就攻破了,从此北洋大军便可以从关外源源不断的进入关内。东方战线,自己视为国之重器的乌真哈超火器营也不是北洋军的对手,到目前为止已经损失了数万千人了,也不过堪堪守住防线而已。要是再次败退的话,廊坊就丢了,而丢了廊坊下一步就是京城。 至于南线就更别提了,自己明明是让他们去浑水摸鱼的,怎么摸着摸着,都快把天给摸塌了。科尔沁亲王多伦奇连带着三万蒙古骑兵战死,北洋军队纵横河南无人能敌,目前整个河南只剩下了一个开封在苦苦坚守。 这种种一切怎么能够让光绪帝不怒火攻心呢? “说,你们都给朕说说,怎么样才能缓解现在的危局?”光绪帝怒问道。发完火之后,问题还是要解决的。除非他真的想要当亡国之君了,要不然,他还得拼命让大清的统制苟延残喘下去。 但是,下面跪着的重臣一个个都把脑袋埋的低低的,仿佛下面有什么有什么金银财宝一样。 “说啊?都给我哑巴了么?” 光绪帝看到这些平时一个个引经据典,说的口沫横飞,现在却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臣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世铎,你是军机领班大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光绪帝直接点名道。世铎本来就是慈禧太后的人,如果现在能够借此机会把世铎给撤职的话,倒也是一个不小的收获。 “回皇上。奴才以为,既然现在战局不顺,我们倒是可以和北洋和谈,停止兵戈,重归于好,化干戈为玉帛。这样对我们两方都是很有好处的!”世铎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 本来,他就不赞成这次行动。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的?好好过几天安生日子不行吗?要不是慈禧太后点头的话,他才不会赞同光绪帝开战呢!现在好了,战局不顺,这不就证明当初他的观点是正确的么?为了一个小小的济南,看现在闹得腥风血雨的。还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会让那些凶悍的北洋军退兵。 “放肆!世铎,你居然敢妖言惑众扰乱军心!北洋乱匪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帮他们说话?”光绪帝重重的一巴掌拍在龙椅上,指着世铎大骂起来。 “啊!皇上,奴才冤枉!奴才没有收北洋的任何好处,奴才对大清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啊!求皇上明见啊!”世铎顿时愣住了,连忙开口求饶。 直到此刻他似乎发现,这根本就是光绪给他挖的一个坑啊!就等着他傻傻的往里面跳啊!世铎知道,这一次是他小看光绪了,光绪处心积虑的这是要将它拿下。 “来人,给我把世铎拿下!礼亲王世铎妖言惑众,扰乱军心,免去他军机大臣的职务,回府闭门思过!” 不过光绪帝丝毫不给世铎反抗的机会,直接大声命令道。 “奴才冤枉,奴才要见太后!”世铎立刻大叫了起来。 但是,此刻几个御前侍卫已经冲了进来,将世铎给拉了出去,毫不理会他的反抗。 光绪如此果断的做法,让大臣们心里都是一凛。要知道。礼亲王世铎可是慈禧太后的手下啊!光绪帝直接把世铎的军机领班大臣的职务给免了,这不是当众打慈禧太后的脸么?就算现在光绪帝占住了理,可事后呢?慈禧太后会咽得下这口气吗?以光绪帝现在的实力,内忧外患之下,根本就无法和慈禧太后抗衡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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