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送走英国人还没两分钟,李光宗正要休息一下,毕竟谈判是最累人的事情了。这短短两个小时的交谈让李光宗感觉比自己处理一天的公务还要累。 但随后侍卫长的到来却打断了李光宗的幻想。 “少帅,刚刚俄国公使传来消息,希望能够重启和谈。” “这么快?俄国人不是很嚣张吗?怎么这么快就服软了?”听到侍卫长的话,李光宗有些惊讶,这可不符合俄国人一贯的风格。但转念一想,李光宗就明白了,俄国人这是顶不住压力了。 “你去通知张佩伦和俄国公使,和谈定在三天之后。”李光宗想了想说道。 至于和谈为什么非得要定在三天后,一是北洋方面没想到俄国人会这么快就屈服。所以准备的并不充分,二是为了能更好的体现自己的优势地位,通过延后的时间,李光宗可以向俄国人传递出一个消息,那就是北洋拖得起,拖不起的是你们。 塔读@-读小说 “战争中的胜利者和失败者怎么可能平等?我们的要求就是这样,如果不能接受,我们可以继续休会,直到贵方接受了,或者是谈判破裂位置。”李光宗冷笑道。 “目前贵军占领的领土可以暂时由贵国接管,至于赔款方面,我们也可以先行赎回部分军官。”维特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后说道。 “我们对贵国归还我国部分被占领土表示欢迎,但这还远远不够,我们希望东北能够恢复到1840年前的国境线,不仅仅是海参崴,还包括库页岛,外兴安岭等。要知道,现在陆军占领的区域有的已经超过了1840年时的边界线了,所以我们也作出了让步。”李光宗说道。 李光宗不是不想获得更多的领土,毕竟这东西和钱一样没有人会嫌多。 开始的时候李光宗确实打算坚持以实际控制线为准。但是随后张佩伦,张平等人的分析报告却让李光宗不得不放弃这个计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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