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俄国营长很是吃惊,突然看到一队像铁乌龟一般在道路上缓缓爬行的东西让他有些彷徨。 “这东西好像是汽车,我记得当年在城里的时候,看城里的公爵大人使用过。这种东西只有德意志才有,很贵的。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莫非是有什么大官拖家带口的过来了?这排场可是够大的,恐怕沙皇陛下也不会一下拿出20多辆汽车吧!” 俄军斥候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东西不是打仗用的,而是达官贵人炫耀的奢侈品! “先不管怎么说,这是条大鱼,干一票再说吧!”俄军军官想了想打定了注意,他们并不是蒙古骑兵而是哥萨克,天生的强盗。对于这样的机会他们当然不会放过。 但他们殊不知大鱼虽好,但是如果鱼太大的话,可是要吃人的! 就在哥萨克骑兵商量着该如何瓜分眼前的“大鱼”之时,袁世凯他们也发现了俄国骑兵。 “我的老天,这就开始第一战了!对方人还不少,足有400多人!” 看到远处不期而遇的俄国骑兵,袁世凯第一反应不是临战的紧张而是一种兴奋!因为他知道属于他的舞台终于要来了。 “赶紧的,装着1磅炮的战车到内线,装有机枪的战车在外围组织防线!”带反应过来后,袁世凯便急促的命令道。 虽然战车营的战车并不是太可靠,但是战车营的士兵素质还是很高。 他们在最短的时间里就完成了战备,30多辆各型战车排成了两个圆环,内层是装备有马克沁1磅炮(又称为呯呯炮)的炮车,外侧是装备有机枪的“反步兵战车”。 伴随着一发红色信号弹的升空,后方的骡马化运输大队也收到了信号,开始手忙脚乱的准备防御,但是让那些心惊胆战的后勤部队感到哭笑不得的是,人家俄国人根本就没把后面的那些运输队放在眼里,而是一心盯着战车营这条“贵族大鱼”。 “散开队形,一连从右侧迂回,二连从左侧,两面夹击敌军。”为首的俄国营长挥舞着手中的马刀命令道。 通过望远镜它清楚看见了那些车上圆滚滚的顶盖口处露出的机枪,对这个未知的事务到底什么斤两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这机枪可不是吃素的,如果说火炮的出现让骑兵风光不在。那机枪可是彻底把骑兵扫出了历史舞台。 当然了,俄国营长还没那么高的理论素养,但是机枪的厉害他还是知道的。 “如果有几门大炮就好了。”在出击前的一刻,这名俄军军官心中说道。 不过这也只能是说说,因为他非常明白,作为游骑兵,带上过多不宜携带的武器是大忌。而且在他看来,这些铁盒子靠近后完全可以用炸药摧毁。 只不过多死一些人罢了,而俄国贵族军官恰巧最不怕的就是死人!这些灰皮牲口就是用来消耗和作为他们升官的垫脚石的! 在一阵乱哄哄的排兵布阵后,俄国骑兵营终于排好了进攻队形,2个班一排,每排前后保持50米的距离,然后在士官的带领下开始缓慢的向前移动,他们需要在2千米以外加速,然后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冲破对方的火网。本biqubao.com 来骑兵最佳的冲击距离是1千米,但是考虑到对方密集的机枪,这位俄国指挥官还是把出击距离拉的远了一些。 随后在长官的呼喊下,俄国骑兵慢慢的向前移动,他们没有拔出战刀也没有拿起马枪。而是拿出了各种自制或者配发的炸药包。 前几排的士兵的命运必然很凄惨,迎着对方的子弹冲上去然后投掷炸药,这几乎是必死的结局,在拼死为身后的同伴打开道路后,他们或者被子弹打死,或者摔下马来被身后的同伴踩成肉泥。 不过这次,命运给他们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第一批遭殃的不是他们这些肉盾加炮灰,而是后面准备摘桃子的人! 2千米的距离即使重机枪也很难命中,这点没错。但是奈何战车营还有1磅速射炮啊!这种在一战中高射速甚至可以用来打飞机的武器,可以轻松的压制这些没有防备,队形密集的骑兵了。 嘭、嘭、嘭。 随着一阵沉闷的炮声,一个个黑色的东西从战车营的环形阵地上飞起。随后就是炮弹划过空气的刺耳尖叫声。 声音先到,炮弹后到。 在听到炮声后,一些士兵仓促的想躲闪,但是在队形的束缚下,单个人的盲动不仅不能获得生机。更会让整个队形变的混乱,失去了队形的骑兵至少就失去了一半的战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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