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本人所有的家当就那两艘装甲巡洋舰。 为了保证海参崴到北海道航路的畅通,马卡诺夫需要立即整备出一支可以抵抗日本战舰的舰队,现在暂定的是“列特维赞号”和“佩列斯维特号”两艘装甲巡洋舰,这两艘战舰受伤较轻,只要修整一下就能用。 只要有这两艘战舰在,日本舰队就翻不起什么大浪!至于重新挑战北洋舰队的事?马卡诺夫认为这次战争就别想了,即使获得增援,俄国舰队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既然如此还是先保住日本占领区再说吧! 而此时最兴奋的莫过于日本人,一支如同一座山岳一般压在日本肩头的俄国远东舰队竟然被北洋舰队给击败了。 日本人天真的以为,此战过后日本的海面从此就是安全的了。殊不知俄国舰队虽然被削弱,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现在俄国舰队稍加修整,腾出一只手来依旧可以把日本舰队捏死。 但是日本国民可不会管这些,他们一厢情愿的认为受到创后的俄国舰队无论是装备和士气都已经不足以同“无敌”的大日本蝗军对抗,何况就连落后的清国人都能够击败俄国舰队,伟大的蝗军怎么就不行?别看海军现在只有两艘装巡,但是在“天照大神”的加持下一定会取得胜利的。m.biqubao.com 日本政府不至于像狂热的日本国民那般。但是俄国人不断的往日本本土增兵的趋势迫使日本政府不得不督促日本海军出动! 在几乎所有的日本国民都被一种莫名其妙的狂热所包围的时候,唯一保持清醒的恐怕就是日本海军高层,这些经历过甲午战争连番大战的老将们清楚的意识到俄国海军和日本海军的巨大差距,现在出击无异于以卵击石。但是没有办法,政治上和舆论上的压力让他们不得不立即出击。 “我们的时间不会多,此战俄军舰队虽然遭遇重创,但他们仍有两艘留里克级巡洋舰可以出动,至于另外的几艘军舰,我会估计最多两个月的时间便会修缮完毕,所以我们只有这两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过后,我们就必须面临和俄国人硬碰硬的局面了。”秋山真之严肃的说道。 “2个月时间足够让北洋舰队整备出一支足以压制俄国人的舰队了。”其中一名军官小声的嘀咕道。 “愚蠢!将自己国家命运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是一种极其愚蠢的行为!北洋舰队不会为帝国多流一滴血!他们之所以和俄国舰队决战,完全是因为俄国远东舰队对北洋构成了严重威胁。而现在,这个威胁不存在了,北洋舰队也不会来到日本了。”东乡平八郎愤怒的吼道,他不知道强大且又骄傲的日本海军怎么会落到如今的地步,竟然会将自己国土的安全交给清国人。 “嗨!我知道了。”遭到训斥的军官立刻低下了头,愧疚的说道。 其实不单单他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在见识到了日本和俄国舰队之间的差距后,这样的想法几乎成了常态。 除了北洋、俄国和日本三方外,还有很多国家在继续操心着远东的局势,英国人算一个,不过现在的局面对于英国人十分有利,俄国在远东的实力遭到了极大的削弱,如果北洋能在陆地上再取得胜利的话,那么俄国人对远东的扩张必然会被后退4到5年的时间! 只不过唯一有些让英国人不太舒服的就是北洋崛起的太快了,以至于让英国人都没有想好如何对待这个新崛起的远东大势力。照这个速度发展,恐怕在北洋彻底打败俄国之后,远东诸国就唯这个新崛起的国家马首是瞻了! 要说英国人没有留有后手,那是不可能,日本就是英国用于牵制北洋的一个暗桩,只不过现在这个暗桩过于弱小,而且北洋一直没有放松对日本的压制,所以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日本根本起不到牵制北洋的作用。 所以英国人还需要引入另外一个国家去限制北洋,这个国家要有足够大的力量,同时也有向远东渗透的野心! 而这个国家就是正在崛起的美国,美国拥有强大的资金实力,虽然他们的军事实力并不强大,但也在稳步发展之中,更重要的是是他们有向外扩张的野心,而这份野心正好可以被英国利用。 于是,在清俄太平洋战争结束后的下一刻,一名英国外交官便踏上了美国的征程。 一时间,在大洋的另一端,暗流涌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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