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战局也在不断的变化,邓世昌当然想彻底的将留里克送进海底,但无奈俄国主力舰队已经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同时伴随着距离的拉进,俄国人的炮击也越发精准,就在刚刚已经有好几发炮弹在战舰身边落下,更有一法直接击中了覆日号右舷。若非李光宗研制的“盾牌”装甲属实给力,这一下非得出一个大口子不可。 无奈,邓世昌只能是选择放弃,毕竟他总不可能为了留里克这个“猎物”而把自己给搭进去。 覆日号撤退,胜利号携带其他俄军军舰压上。 司令塔内,马卡洛夫看着远处正在挣扎的留里克号,顿时一阵心如刀绞。这艘万吨级战舰是俄国海军的骄傲,是胜利号服役以前俄国海军中最强大的装甲巡洋舰,而今天,他却像一只被打断脊梁的癞皮狗一般趴在海面上半死不活。 “无论如何,必须击沉那艘北洋的军舰,为留里克号报仇雪恨。”马卡洛夫咬牙切齿的说道。 随后便开始指挥自己手下的舰队开始追杀覆日号。四艘俄军军舰几十门火炮组成了一道密集的火力网向着覆日号覆盖而去。 而覆日号只能在无数撺起的惊天水柱中仓皇的躲避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覆日号身上的伤痕也在逐渐增多。面对俄国四艘战舰的围攻即便覆日号的性能在如何优异,也是逐渐力不从心起来。 但所幸不只俄国人有援军,北洋也有。 在双方舰队交战之时,不远处一道道并不明显的烟柱在俄国主力舰队侧后方升起。 随后一支庞大的舰队从海平面上慢慢清晰起来! “那是什么?” “好庞大的舰队啊,那个国家的?” “是龙旗!是北洋舰队主力。” 突然胜利号的指挥塔内传出一阵骚动,马卡诺夫回身望向身后那支来者不善的舰队脸色一片铁青。 此时的马卡诺夫表面上还算镇定,但是内心深处已经陷入了恐惧之中,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支舰队到地是怎么出现在自己的后方的! 与别人不同,马卡诺夫几乎可以确定,来者的身份,就是北洋舰队主力,这个让他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 “舰队转向准备撤离,列特维赞号和佩列斯韦特号带领鱼雷艇编队掩护主力舰队撤出战场,告诉埃森将军,让他们搭乘塞瓦斯托波尔号绕道远海撤离。” 此时的马卡诺夫陷入了和刚刚邓世昌一样的纠结中,究竟是选择保存战舰及时撤退还是选择抓住战机击沉敌舰。 最终在短暂的思想斗争后,马卡洛夫还是选择了前者。 命令下达后,列特维赞号和佩列斯韦特号脱离了编队各自带着10艘鱼雷艇向着北洋舰队主力发起了决死冲锋。而战列舰编队则加大马力向着东北方向逃离。biqubao.com 而北洋舰队的三艘静海级雷击巡洋舰则离开了主力编队前去截击俄国军舰。 两支分舰队以26节的高速迅速接近,在主力舰队交火之前,两支分舰队已经碰撞到一起! 静海级巡洋舰虽然对抗装甲巡洋舰和战列舰毫无优势,但却是天生用来打击这些鱼雷艇的,上面的中口径高射速炮可以很轻易的撕毁鱼雷艇那小小的身躯。 在林泰曾的指挥下,大小3艘巡洋舰在旗舰平海号的带领下,在对方鱼雷艇战队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直的将对方的航道切断,此刻俄国鱼雷艇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转向离开,要么你冒着北洋舰队凶猛的火炮冲过去。这种直接且霸道的打法直接将对方逼上了绝路。 在短暂的犹豫后,第一批4艘鱼雷艇冲向了北洋舰队,这些500吨级的鱼雷艇面对6寸、8寸甚至是10寸舰炮的打击显得脆弱无比。只要打对了位置,一发6寸炮弹都有可能让这些小鱼丧失战斗力,而一发8寸炮弹往往就意味这灭顶之灾。至于10寸炮弹,即使没有命中,单纯的一发近失弹都有可能对它们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 面对这些自不量力者飞蛾投火一般的举动,北洋用密集的弹雨收割着这些悍不畏死的家伙。 第一艘鱼雷艇在4km外就被命中,这是一发8寸炮弹的功劳,只见一个红色的光球直直的砸在了鱼雷艇的前部,随即这个可怜的家伙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入水中。当它再浮起来的时候,整个船体只剩下三分之二,犹如一条被剁掉鱼头的死鱼一般,这艘鱼雷艇在海面上打了一个转就沉入了滚滚波涛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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