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6年8月15日,德国基尔造船厂,在这一天,一艘巨大的战列舰终于完工了,天津级,这艘以北洋大本营命名的超级战舰将作为德国出口的最大战舰而加入北洋舰队。 “这是一个伟大的时刻,今天,德意志海军工业的杰作,天津级战列舰将再次加入北洋海军的战斗序列,我可以负责人说的,它们的表现绝对会比它的前辈们更加卓越。自此德意志帝国和大清帝国的传统友谊又得到了巩固与加强。”演讲台上,德国海军少将提尔皮茨热情洋溢的解说道。 天津级满载排水量达到了一万两千吨,是德国海军目前为止建造的吨位最大的战舰。这艘战舰的建成可谓是双赢。首先,北洋得到了一艘强大的军舰,这使得他们的海军实力更强。而德国方面,通过对这艘军舰的建造,让他们的军舰制造水平和经验都上升了一个台阶。 首先,在武备的选择上,北洋水师没有选择目前新型的12寸(303毫米)作为主炮,而是选择了射速较快,较为稳定的10寸40L火炮(284毫米)作为主炮。 至于原因吗?实验表明,目前12英寸舰炮刚刚研发,还不成熟。就拿德国新研制的mkix型12寸主炮来说吧。可以将386千克的炮弹打出778米的初速!按照推算这个威力在3800码的距离上应该可以打穿12寸盾牌装甲!但是实际上呢?却连6寸哈维都难以击穿。 站点:塔^读小说,欢迎下载-^ 所以,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干脆放弃性能不稳定的12寸炮而选择射速较快,性能较为稳定的10寸炮。(如同覆日级一样,天津级也事先扩大了炮塔底座,将来一旦12寸炮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可以随时换装。虽然事先扩大炮塔底座,会导致战舰出现例如稳定性等各种各样的问题,对于目前财政紧张,奉行精兵政策的北洋舰队来说,也没有比他更好的办法了。) 不过,虽然舰炮的口径变小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李光宗放弃了火力。 作为一个穿越者,李光宗十分清楚现在的情况,造成这一幕的原因并不是火炮的威力不够。而是其根本原因就在于没有被帽可以破除装甲的硬化层,同时苦味酸装药很不稳定容易早炸。面对这个问题,李光宗的解决办法就是在弹头的外面加上一层被帽,开始计划使用软钢作为被帽的材料。然后逐步使用经过淬火硬化后的材料作为被帽。 而引信制造方面则延长起爆时间,同时在装药上使用TNT炸药代替苦味酸,同时在装药和弹体之间用蜡来隔绝以便更加问题,而随着技术的成熟,李光宗还算在将TNT装在一个木制容器中,增加稳定性。经过这样一番改进后,虽然可能依然达不到理论穿深,但是击穿8寸左右的装甲问题不大,面对更厚的装甲。即使无法击穿,也可以靠巨大的动能造成船体的破损。 而除了武备以外,在防护方面,尤其是水下防护方面,也做了新的尝试,随着鱼雷技术的发展,战舰的水下防护成为一个越来越重要的问题,为此在李光宗“先进理论”的指导下,以及德国人的多次试验后,新的水下防护体系终于新鲜出炉。 整个防护体系的宗旨是保证有一定的纵身,同时在双层船壳后留有一系列的空仓用于吸收鱼雷爆炸产生的高压气泡。而随后是两层高弹性钢板,用于抵挡冲击波和碎片的冲击,再往里,则是煤仓,如果正好有煤的话,可以将剩下的能量也吸收掉,最后就是一层40毫米厚的装甲隔壁,将用于抵挡鱼雷冲击的剩余能量。 至此,天津级战舰将在没有弱点。(起码现在没有) 而随着首艘天津级战列舰的服役,北洋舰队在远东的海上优势将进一步巩固。即使俄国在法国订购的两艘新型战列舰服役,北洋也有能力在远东与俄国舰队开战,而刘步蟾手下的战列舰支队也不再是有名无实的了。 从此北洋舰队的战力构成进一步优化,而随着后续军舰的陆续服役,老北洋的老旧军舰终于可以退出一线了。其中,定远和镇远号退居二线,至于剩下的致远,经远等军舰将进行退役,作为近海防御炮舰去使用,用于港口防卫工作。 天津级一等战列舰加入北洋后的影响比当年定镇二舰加入北洋还要大。这不仅仅是因为天津级是一艘真正的世界第一流战舰,而更意味着北洋水师已经开始从一支近海防御型舰队开始向外扩张了。(定镇所谓的全球第一等铁甲舰更多的只是夸耀,当时其它国家有足够可以压制定镇二舰的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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