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恭喜你,就在刚刚你们完成了海战历史上的奇迹。以一艘军舰对战敌人四艘,在全身而退的同时还击沉了对方两艘战舰,这样的战果不管是放在何处都足够让人充满崇拜了。我想现在北洋水师的实力即便和老牌的欧洲强国比也不相上下了。” 在航行到安全的海域后,提尔皮茨再也忍不住了,他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来到了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覆日号上,在不断观察着覆日号受损情况的同时,他也没忘了拍李光宗等人的马屁。 “提尔皮茨参谋见笑了,就像是你刚才说的那样我们到底不过是一艘孤舰而已,能够活着逃出来。全凭将士们悍不畏死,奋勇作战。要不然的话,今日李某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李光宗语气有些冷淡。 虽然知道提尔皮茨当时采取的是正确的方式,但当自己被日本军舰围攻时,他们躲在一旁看热闹的行为,还是让李光宗很不满。不仅仅是他自己,就连覆日号上的其他舰员在看见德国人时,也不如之前那样热情。biqubao.com 提尔皮茨当然能感受到李光宗等人态度的转变,试想一下,若是它处于当时的景象恐怕事后也会是这种态度。但提尔皮茨并不后悔,毕竟他是德国人,无论何时都要保证德国的权益。 “这艘军舰果然如我们期望中的那样强大,日本人的军舰和他一比简直就是小渔船。看上面这一道道伤痕,这是勇士的勋章。”随后,提尔皮茨自顾自的走到了军舰的甲板上,仔细的观察着装甲上的凹坑,这也是他这么着急上船的目的,只有亲眼见到战舰的受损程度,他才能够推断出这艘军舰的战力究竟如何? 而对于提尔皮茨的行为,李光宗也装作没有看见,因为他忽然想到这似乎是一个推销自己“盾牌”式装甲的好机会,南海海战自己一挑四,这不就是一个绝佳的广告吗?他相信经过这一仗之后,自己的装甲绝对会卖到脱销。 想到这里,李光宗仿佛看见了无数的英镑,美元法郎在向自己招手。 “呜呜呜!” 就在李光宗畅想美好未来时,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道刺耳的汽笛声打断了李光宗的美好幻想,他扭头望去发现鸣笛的舰船,正是北洋水师的定远号,他身后还跟着两艘稍小一些的防护舰,这正是北洋前来增援的舰队。 “少帅呢?你们没事吧?在下救援来迟了。” 在管带刘步蟾的催促下,定远号飞速航行,很快便来到了覆日号身侧,还未带船只停稳,刘步蟾就焦急的乘坐小船来到了李光宗的面前,焦急的询问道。单单看覆日号身上布满的伤痕,就知道他们经历了一场恶战,这让刘步蟾很担心,生怕李光宗有什么闪失。 “刘管带,放心,我没事。肉疼的是日本人。”李光宗笑着说道。随后他又看了看远处的定远舰,接着说道:“此地并非久留之地,日本人刚刚吃了大亏,难保不会卷土重来。如今我们还是要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详细的情况等我们回去路上再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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