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格牙路,海军的那帮蠢蛋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们竟然又提出了要购买军舰的计划,这得需要多少钱啊?大日·本帝国的钱全部都被他们浪费了。如果这笔钱能够给我们陆军的话,都足够我们在组建一个甲级师团了。” “八格牙路,海军误国!” 日本,陆军厅外,刚刚下班正准备回家的日本陆军少将上井光夫正在不断的和同僚抱怨。 日本海陆军速来不合,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其中固然有历史因素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对于军费的划分,在军费问题上,一直都是海军占的多,陆军占的少。这让全日本陆军上下都感到很不满,明明大家都是为国家效力,凭什么我分的钱不如你的多。而海军则认为日本是一个岛国,四面环海,如果海军不强的话,日本根本就没有发展的空间。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海军就没有日本这个国家。 在两种截然相反的理念碰撞下,日本海陆两军之间的矛盾积累的越来越多,尤其是在内阁通过了在购买两艘新军舰的计划后,双方的矛盾进一步加深,购买新的军舰意味着花费更多的钱,同时也意味着海军将占据更多的军费。 这也是为什么上井光夫怒骂海军的原因,其实不只是他一个人,整个日本陆军部都是这么想的。 “哎!上井君你说的正是我心中所想的。都说海军是日本的根本但我陆军也不差呀,我倒要看看。若是没有我陆军的话,他们海军靠什么拿下朝鲜?”听到上井光夫的话后,他身边另一名陆军少将也开口附和道。 “哼!这是当然,他们海军天天吹嘘自己是国家的屏障,那怎么还央求我们陆军替他们出手刺杀清国将领呢?有本事他们自己派人动手啊。”上井光夫冷哼了一下,不屑的说道。 “刺杀清国将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一旁名叫高山近的日本将领疑惑的询问道。他和上井光夫是同僚,每日一起上下班。刺杀清军将领的事情,他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高山君这件事情你当然不知道。这在整个日本国内也是绝密的情报。放眼整个日本,只有三个人知道。分别是我,其次就是伊藤博文首相和井上春光大臣。”看到自己同僚疑惑的样子,上井光夫心中忍不住得意起了,他和高山近同为日本陆军少将,但上面却把这件事情交给了自己,这不是说明自己比他的能力要强嘛。 “我的天!竟然还有伊藤博文首相和井上春光大臣两位大人参与,这可真是了不得。上井君,能和我透露一下吗?我保证不外传,我以我对天皇的忠诚发誓。”听到伊藤博文还有井上春光也参与了此事,高山近顿时震惊了,能够让这两位大人参与,一定是一件天大的事情。想到这里,高山近心里就和猫抓的一样,他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 “不不不,这怎么行?都说了是绝高机密,不能够轻易外传。”上井光夫使劲摇了摇头,拒绝道。 “上井君,你就告诉我吧。你告诉我,我请你喝酒怎么样?你知道的,我最崇拜伊藤博文大人了。我很想知道能让伊藤大人关注的究竟是什么事?”高山近哀求道。 “高山近你这个混蛋,你现在是在贿赂帝国军人吗?这可是大罪。当心宪兵队把你抓了去。不过你要是请我喝两顿酒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帮你隐瞒这个事情。”上井光夫笑着说道。 他和高山近是小时候的玩伴,长大后也在一起工作,二人的关系非常好。只不过高山近为人非常小气,这一次他有求于自己,自己不好好的宰他一顿怎么行呢? “没问题,两顿酒,就两顿酒。另外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天美屋的纯子小姐吗?我来安排,这样总行了吧?”高山近无奈的说道,他可以预料到这一次自己是要大出血了。
“纯子小姐?你确定?你知不知道纯子小姐一次的过夜,费就要一百日元。你这个小气的家伙舍得吗?”上井光夫一双眼睛不断的打量着面前的高山近,眼中满是怀疑与不信任。 “不就是100日元吗?我出得起。只不过你这个家伙可不要浪费我的钱。上次我们一起去风俗店,你这个家伙三分钟就出来了。整个大日、本皇军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大出血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了,但高山近的嘴却恶毒了起来,他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替自己找回面子。 “嘿,你这个家伙竟然敢小瞧我。今天晚上就试试。你看我能不能熬战一整晚。”在触及到了男人的尊严之后,上井光夫立刻拍了拍胸脯子,大声说道。 “走,现在就去。让你看看我上井光夫的厉害。”说罢,上井光夫就拉起了高山近的胳膊。 “哎,等一下。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是什么事呢?”高山近提醒道,他钱都花了,事情还没问出来呢。 “走就行了,一边我一边告诉你。”上井光夫拉着高山近兴奋的说道,今夜他终于可以睡到自己一直想睡的纯子了,只要一想到这里上井光夫就和打了兴奋剂一样。 随后二人立刻跑到街边,拦下了两辆人力车,就朝着风俗店跑去。 “上井快告诉我,最近国内是不是又有什么大动作了?”路上,高山近询问道。 “这是当然,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请我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这一次我们是派人潜入到清国去刺杀李鸿章去了……”上井光夫开口说着,但话说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刺杀李鸿章?他不是清国北洋的统帅吗?刺杀他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终于要对清国动手了呢?还有刺杀成功了没?”高山近好奇的询问道。但不管他怎么问,上井光夫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上井君?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见到上井光夫一直都没有开口,高山近显得有些着急了。 “刺杀没有成功,我们中堂大人和少帅都好好的活着呢。只不过你要死了。” 高山近接连呼唤几声,但上井光夫始终没有回话,回答他的是身前的车夫。 “你是什么人?” 高山近的反应很快,意识到问题不对,他的手立刻朝着腰间摸去。不过他面前的车夫反应更快,在高山近还未摸到配枪时,一把明晃晃的飞刀就映入了他的眼帘,随后一刀扎在了他的胸膛上。 “废话真多。”在确认了高山近死亡后,车夫朝着他的尸体吐了一口唾沫,满脸不屑的说道。 “唉,人家马上就要死了。你让人家多说几句话,怎么了?”身旁,另一名车夫的声音响起,而他的车上则是上井光夫的尸体。 “好了,两个家伙都死了。我们可以向王大人还有少帅大人复命了。”车夫淡淡的说道。 不错!这两名车夫正是北洋情报部派来的杀手,他们的目标主要是参与策划刺杀案的人,对于这些人他们一个也不放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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