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速流逝,转眼间就来到了1892年的年末。 在与张之洞和左孝同等地方总督成功结盟之后,北洋整体局势可谓一片大好。 在利益的诱惑和军队的逼迫下,各个地方总督办事很利索,整个大清沿岸没有一个港口收日本人的商品,也没有一家商铺敢卖给日本人棉花,铜,铁等原料。见此状况,日本人只能是出高价从黑市购买,但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在失去了大清这个日本最大的原料提供地和市场后,日本国内的经济发展几乎停滞甚至倒退。 反观北洋境内,在李光宗的带领下,经济飞速发展。半年前,李光总从德国购买的两座钢铁工厂终于在北洋成功安家,随后在德国技术人员的帮助下仅仅用了半年的时间,工厂便建设完毕,同时开炉炼钢。 这两座钢铁工厂即便放在欧洲也是十分先进的,仅仅开始生产一个月便冶练出了3万吨钢铁,数量虽然不多,但这只是刚开始而已,未来随着技术的革新和工厂的扩建,钢铁产量会越来越多。至此,北洋再也不用担心钢铁问题了。 在海军方面,之前委托德国人改造的镇远,定远两艘军舰,也已经完工。随后交付给北洋水师了。改造后的战舰战力有了极大的提升了,在李光宗的极力要求下,两艘军舰全部换装了法国制造的水管锅炉,这让他的航速一下子从15节提升到了17节,在战舰防护上,李光宗命令在镇远,定远原有装甲的基础上,又加装上了一层最新的盾牌式装甲,这层装甲虽然只有区区25毫米,但已经足够面对日本海军的中小口径速射炮了。 航速和装甲都升级了,自然火力也不能落下。这两艘军舰是德国海军早期的设计,缺陷很多。并且设计的时候也没有留下改装升级的潜力,想要换装更大口径的火炮几乎是不可能的,李光宗只能在主炮的射速上面想办法,在思索找寻了许久后,李光宗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武器,那就是英国的阿姆斯特朗8英寸海军舰炮,炮虽然比其原装的火炮口径小了一些。但射速却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用来对付日本海军的装甲巡洋舰,有奇效。 就这样全新镇远,定远二舰崭新出炉了,与之前相比,这两艘军舰被李光宗改的面目全非,动力用的法国的,武器用的英国的,可是后来又加装了一层北洋造的新型装甲,一身装备,堪称万国货。颇有些后世阿三家海军的风格,两艘军舰虽然武器杂乱,但战斗力却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李光宗保证这两艘经过升级改造后的军舰。在面对日本海军的时候,绝不会落得历史上那样的惨状。 除了镇远,定远二舰之外,对于北洋新式的胜日,覆日两艘军舰,李光宗也没有忘记。 其中胜日号已经在北洋控制下的旅顺造船厂开工建造,这是北洋建军以来,第一次承担军舰建造任务,过程不免有些缓慢,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李光宗相信他们速度会越来越快。与胜日号相比,在德国伏尔鲣造船厂建造的覆日号进展就快多了,半年的时间,这艘军舰就已经建造了12%。预计将在1895年初完工。对于这样的速度,李光宗感到有些不满,按照历史来看,日本回到94年发动战争,你95年给我建好军舰有什么用?在这样的想法下,李光宗直接大手一挥。 加钱!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钱解决不了,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这个浅显的道理,李光宗自然也明白。在找到德国船厂人员要求他们加快军舰建造速遭到拒绝后,李光宗直接拿着10万两白银拍在了他们的脸上。光是白天建造建不完的话,那就晚上也建,节假日也建。多招员工来一起建。无论如何必须赶在94年把军舰建好。 对于这样无理的要求,德国方面自然是拒绝的,看着李光宗拿来的白花花的银子。他们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终于在李光宗表示愿意追加15万两白银后,德国人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他们拍着胸脯保证就是不吃不喝,也会在94年把军舰造出来。 最后,不知道是真的急缺军舰又或许是为了恶心日本人,在见完德国人后李光宗又找上了英国人商谈起了吉野号巡洋舰的事,并表示愿意。多出5万两白银的价格,购买这艘军舰。 当然在北洋大力发展海军的时候,日本方面也没有闲着。 相比之下,日本更加的疯狂,在三景舰的二号舰建造完成下水后,日本又紧接着开工了三景舰的三号舰“桥立”号,在英国的日本大使也是积极也是积极的英国人,试图购买两艘英国最新型的“蛮横”级战舰。另外,日本人早已看好的吉野号战舰,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尤其竞争对手还是清国人。当得知李光宗愿意加价5万两白银购买吉野号后,日本人当即表示愿意多出6万两。如果清国人加价的话,他们也跟着加。 为此,日本不惜发行了大量国债。 此刻北洋和日本双方都卯足了劲的为战争做准备,唯一不同的是,日本人的战略是想要先取得压倒性的优势,然后通过一场战争击败清国,以此逼迫清国投降。这也是为什么日本人一直不敢和北洋轻易开战的原因,他们的家底实在太薄了,根本经不起失败。 而反观北洋则显得有些游刃有余,李光宗早已看破了日本人的战略,所以一直保持着较为充足的军备,这样可以让日本人不敢轻易动手,对外李光宗则是积极购买军舰,扩充自己的武力,将日本人拉入军备竞赛这个无底洞中,而现在这个计策明显成功了,为了能在武力上压倒北洋,日本人已经近乎疯狂。 在李光宗的有意刺激下,北洋和日本的军备竞赛,越来越猛烈。全世界都将目光聚集在了这里,他们很好奇,谁将是这场强烈战争下的赢家,此刻的远东俨然已经成一个火药桶,其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就连一向迟钝的满清中央朝廷都感觉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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