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东军火商_第26章钱该怎么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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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来自东方的客人。我的名字叫做保卢斯,是德意志帝国外交官员,我奉德意志皇帝之命,在此等候二位。”
  李光宗二人刚下商船,岸上,一名身穿德国官服的中年男子便迎了上来,随后开口说道。
  “我身边的这两位分别是海军部的提尔皮茨参谋长和陆军部的保罗·冯·兴登堡准将,他们也是来陪同两位的。”紧接着,保卢斯又为李光宗和张佩纶二人介绍了他身边的两人。
  “我去!居然让未来的海军国务秘书和德国陆军元帅来迎接我!这阵仗也……也太大了吧!”看着眼前的两人,李光宗感到有些受宠若惊了,这二位在将来可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佬啊。
  李光宗满脸震惊,还是一旁的张佩伦拉了他一下,李光宗这才回过神来。
  “鄙人大清北洋船政大臣张佩伦,这位是我北洋新军都统兼海军后务大臣李光宗,我们很感激德皇陛下派人来迎接我们。”张佩伦对着三人行了一个西洋礼节,说道。
  “这是自然,北洋可是德国最重要的朋友,对待朋友我们一向很热情。”保卢斯热情的开口说道。
  保卢斯的话没有作假,现在的北洋的确算是德国的朋友,只不过这个朋友是生意场上的朋友而已。
  在如今英法两国几乎已经控制了全世界的情况下,德国的产品即便在优秀也找不到合适的买家。这个时候愿意购买德国军火的北洋,也就成了极为重要的存在。
  当初北洋在订购镇远定远二艘军舰的时候,德国海军就因此狂赚了一笔,同时在给北洋建造军舰的时候,德国也发现了不少的问题,并借着建造镇远定远二舰开始不断的完善自身。
  既能够赚钱,又能够完善自己的海军建造技术,可谓是一举两得。
  所以这一次当听说北洋要拿出一千万两白银扩军的时候,整个德国上下摩拳擦掌,发誓要抢下这笔订单。要知道一千万两白银即便对于德国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了。
  “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你们在大海上已经漂泊近两个星期了,想必累坏了吧!我已经命人在酒店内开好了房间,就请二位休息片刻,等明日我们就会带着两位参观,到时候就请两位好好的体验一下我国的风土人情。”保卢斯热情的对着二人说道。
  该说他不会是搞外交的,待人接物方面做的完美无缺,让人挑都挑不出毛病来。
  “好的,那就多谢保卢斯大使盛情款带了。”身旁,张佩伦满脸笑意的感谢道。在大海上漂泊了这么多天,身体的确是受不住了。
  ……
  “呼~活过来了。”豪华酒店内,李光宗一进房间便猛的扑在了床上肆意的享受着,在海上航行的这两个礼拜时间内,他可是遭了老罪了,大海上颠簸的轮船都快要把他的骨头给摇散架了,现在终于到了德国可以好好休息了。
  “孙少爷,现在可还不到消息的时候,德国人只给了我们一天的时间,明天他们就要带我们去参观了,我们要在这段时间内,最后确定一把购买物资的清单才行。”身后,张佩伦也走了进来,他对着躺在床上的李光宗劝解道。
  的确,他们这次是带着一千万两白银的巨额订单来的,但如何花好这笔钱,却又是另一个难题。1000万两白银说少不少,说多也绝对不多。他们必须要用这笔有限的金钱,最大可能的提升北洋的实力。
  “那你认为如果要增强我北洋实力的话,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李光宗并没有回答张佩伦的问题,反而反问道。
  “我认为我们应当多购买一些机器,就像买鸡蛋一样,光买鸡蛋是不行的,因为鸡蛋早晚会被吃光,那如果是买了一只鸡就不一样了,鸡可以源源不断的下蛋,只要有了鸡,那我北洋以后就再也不需要向洋人低三下四的买鸡蛋了。”张佩伦想了想回答道。
  在购买武器的方面上,北洋曾经吃过不少的亏,在很多时候往往武器买过去了,但维修保养之类的却全需要洋人的帮助,而洋人在进行维修保养的时候,往往狮子大开口。有时候武器的保养甚至都比武器本身还要贵了,但无奈北洋底子薄,只能受制于洋人,而这一次李鸿章明显是想接着扩军的机会,将北洋这个“疑难杂症”一同解决,所以才有了张佩伦今日之言。
  “张大人,这个浅显的道理不仅我们知道,洋人也知道。那你觉得他会轻易的把鸡卖给我们吗?”李光宗笑着反问道。
  “这……孙少爷。不论如何,我们总要努努力才行,如今德国人对我们态度友善,我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张大人,不愧是我爷爷,一力举荐的,果然有远见。实不相瞒,我也是这样想的,并且我已经有了计划。”李光宗说道。biqubao.com
  “好,我相信孙少爷的才干,那我就等着孙少爷明日的大显神威了。”听到李光宗话后,张佩伦立刻拱手说道。
  对于李光宗,张佩伦有一种莫名的信任,这可能是基于李光宗在操练新式陆军时取得的成就吧。现在他既然说有办法,那就必定是有办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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