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随着一声巨响传来,房门瞬间被粗暴的撞开,随后无数持枪的精锐士兵鱼贯而入,顷刻间便将整座屋子塞满。 这群士兵训练有素,一冲进屋子内便立刻摆出了战斗队形,控制了整间房屋,没有留下任何一块死角。在确定了房屋安全之后,士兵们紧接着将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全部指向了屋子中央盘坐着的一名中年男子,整个过程中他们一个个神情紧张,仿佛眼前之人是什么凶水猛兽一般。 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男子的身份:“军火商”!而且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军火商!作为一名优秀的军火商人,李光宗曾经创造了无数的神话,最传奇的一次,是在中东。 他在两个国家,上千人的围追堵截之中,将一批大规模的军火安全的送到了客户手中,也正是这一次让他一战成名,成为了“传奇人物”。也正因此获得了“政府”的注意,得到了一个和“政府”合作的机会。不过李光宗没有预料到的是,正是这次“机遇”给自己带来了杀身之祸。 “李光宗!你涉嫌走私军火,现在依法将你审判。” 在完成了对李光宗的控制之后,一名官员模样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他的语气冰冷无比,仿佛是在对一个死人说话一般。 “唉,要不说我怎么讨厌政府呢?十几年了,这用完即弃的风格还是没有变啊!” 人群之中,被包围着的男子缓缓开口了,他依旧淡然的坐在椅子上,随后又轻轻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整个人显得轻松无比,仿佛周围指着他的不是那随时能要人命的枪而是一根根无用的烧火棍一般。在“行走江湖”的这几年,他无时无刻不是在刀尖上行走,早就已经习惯死亡了,而被人出卖也是他们这种人最常见的结局。 只不过李光宗没有想到这结局来的这么快罢了。 “哼!” 看着眼前即使被枪口指着也面不改色的男人,官员没有在开口,只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他本来也没有话想和李光宗说,对他们这种身居高位的人来说,其他人不过是一个个棋子罢了,使用完了,没有价值了直接丢弃即可,根本用不着在费心。 想到这里,那名官员直接转身离去,当然在离开的同时他也不忘给身旁的军官一个的眼神。 得到暗示后,那名军官立刻心领神会,他将手放至腰间,随后快速的掏出了一把手枪,对准了李光宗的脑袋。 瞄准!射击!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砰!” 随着一枚子弹在枪膛中呼啸而出,李光宗顿时感觉自己像是坠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之中一般一股无力感瞬间涌上了自己的全身。 …… “斯!好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光宗才从一阵头痛欲裂的感觉当中醒来。映入眼帘的一个宽大的房间,此刻他正躺在一张红木雕花大床之上,身上盖子一张极为柔软的锦被。房间里面的陈设虽然有些简单,但却显得非常豪华,所有的家具,全部都是红木,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这是哪里?我不是已经死了嘛?”李光宗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刚一动作,一股疼痛感便立刻袭来,疼的他龇牙咧嘴。原来不知何时,李光宗的身上已经缠满了绷带,显然是受了重伤。 “呀!大少爷!大少爷醒了。”似乎是受到了李光宗声音的影响,突然,一道清脆的女声在房门外响起。 随后,“嘭”的一声,原本关闭的房门再次被人猛的推开。一个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女,慌忙的跑了进来。 少女一身水绿色的袄群,披肩长发,皮肤白皙,晶莹剔透,两只大大的眼睛镶嵌在好的瓜子脸上,宛如两颗宝石一般,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绝世美人,只不过,此刻她的两道柳叶眉紧皱着,显得有些焦急。 “大少爷,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都已经昏迷了两天了!这段时间可真是吓死我了。”少女快步跑到了李光宗的床前,对着他轻声说道。 少女的声音非常柔和,很悦耳,听着就让人感觉非常的舒服。不过即便如此,李光宗仍然没有放松警惕,多年来刀尖上舔血的生涯,养成了李光宗那多疑的性格,更何况在前不久他还刚刚经历了背叛,所以在没有完全弄清楚事情原委的前提下,李光宗始终保持着警惕。 “这女人是谁?她看起来好像很紧张我?并且从她刚刚走路的样子来看,似乎没有受过专业训练,那应该对我没有威胁!” 李光宗仔细观察着眼前的少女,同时无数的问题从他的脑海中划过,他并没有回答少女的问题,因为言多必失,在未知的情况下,任何的疏忽都有可能会致命。 另外他的身体也已经做好了最大可能的准备,一旦有任何突发状况发生,他便可以直接暴起,最起码也能挟持自己眼前这个女人为人质。 “大少爷,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啊?大少爷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次受伤,可是把老爷给着急坏了。我进了李府这么多年,可是第一次看见老爷这么慌张呢!”然而此刻的少女并没有发现李光宗的异常,而是自顾自的继续撇嘴说道。 “大少爷?什么大少爷?从刚才开始这个女人就一直叫自己大少爷,难不成他认错人了?还有她说的老爷又是怎么回事?” 听着少女嘴里不听的念叨,李光宗眉头也皱的越来越紧,因为他根本就没办法从少女的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无奈,李光宗只能绞尽脑汁,试图从周围的环境找到一些答案,可是不知为何,李光宗越是思考,他的头就越疼。 “啊!好疼!” 随着疼痛的逐渐加剧,李光宗再也忍不住了。紧接着他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这股记忆被强行的灌注到他的头脑之中,几乎要把他的脑袋都给撑爆了。 这剧烈的疼痛即使李光宗这久经沙场的人也承受不住,他不由得双手抱住脑袋,大声痛呼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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