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晓晓也确实还有事,她出了艾洛斯大学就去了北贡,A国南北分化严重,可以说除了北贡以外,其他地方都发展的很好,像中部最发达地区有艾洛斯和南部的军火女王,两大势力掌控着A国的科研和军事力量,而北贡就像个不入流的平民窟,常年有暴乱,在几年前,军火女王还把北贡作为战火宣发的试验基地。 梅晓晓打车到了北贡外环,司机就不愿意再往前送了。 “百里,出来接一下。”梅晓晓把定位发过去,自己找了个大石头蹲下来,她醒来后还是第一次来北贡,如果不是惜命的成员同意来这里,她又答应了艾洛的请求,她也不想把自己搞的那么累。 北贡中心工业楼,地下八层。 正在研制激光热武器的百里无生还没反应过来是谁的传呼,手里的试管刚刚导入防震内的实验堆里,嘭一声,又失败了,他才打算回耳麦一句:你是谁?胆敢叫我接人? “谁呀?敢让无生老大接?我去剁了他!” “敢来北贡,估计也是不想活了的。” “说不定,现在已经被外面那群人崩了呢……” 北贡一直是暴徒和疯子的聚集地,这里就没一个斯文人,说话不带脏字就带死字,对于北贡的老大百里无生,他们自然马首是瞻,更不可能让人骑在他头上。 百里无生看着狗腿子们,一张嘴比他还能损,都懒得说话了,然后看了一眼通讯录[梅爹]和定位,“艹,梅爹怎么不叫我梅无生?我差点不孝!” “老大,热武器不是快完成了吗?怎么突然不做了?我还想试试手感呢!” “试试试,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他又扫了其他三个刚刚嚼舌根的人,还递了个武器过去,“你剁一个试试?我梅爹你都敢侮辱,你们这是大不孝,爷爷都不认,目无尊长,大逆不道!你、你、你,还有你,克扣三个月的武器,这几个月,你们就赤手空拳在北贡混吧。” 刚刚说完,他们身上的热武器就自动上锁了。 “老大,您这是开玩笑吧,在北贡三个月没武器,三天没武器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您这明摆着是要把我们禁足三个月……” “不是,梅爹?梅大佬来了?!!!” “总算有个脑子没卡壳的了,梅爹三年不来,你们都快忘了北贡是谁的地盘了,是吧?”百里无生冷眼扫视他们一圈,自己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一个极限速度酷飞到了定位处,入眼处,地上已经躺了六七个人,在另一块空旷的大石头上,百里无生看到了要找的人,声音里满是激动:“梅爹,您来了。” 梅晓晓挑挑眉,确认性的问了一句:“百里?” “愿赌服输,我已经改名叫梅无生很多年了,您这一句我还没反应过来。” 百里无生身形魁梧,站在梅晓晓面前简直是巨人和小矮人的反差,而他此时竟有些憨憨地摸着脑袋,对她唯命是从…… 梅晓晓难以言喻的情绪上头,脑花这是什么恶趣味?让这样一个人管她叫爹? 百里无生看了看眼前的女孩,之前还是一副野小子的扮相,今天虽然穿着冲锋衣,但看的出来身型凹凸有致,是个发育良好的女人体态了,有些迟疑的问:“梅爹,您是不是长大了?” 梅晓晓不想和人讨论这个话题,毕竟每见一个人都会被打上长大标签,她也挺难的,“上次给你的东西做的怎么样?” “没问题,完全OK,如果能改造成核艇,那就不得了了。”说起上次接到的潜艇改造任务,他就蠢蠢欲动,瞬间变成了武器狂徒。 “带核的东西别随便碰。”女孩上了越野车,“激光还不够你玩?” “我这不是,太痴迷了,什么都想试试嘛。”百里无生狗腿子的开车,“我想给你的潜艇内仓加个激光暗器,已经试验了599次了,还差一点点,我觉得下一次就能成功了,等会给你展示一下。” 梅晓晓自然的点点头,如果说军火女王是A国最大的军火商,那百里无生就是幕后操控全球武器技术的另一座巨头,虽然他的研发都是脑花智脑里未来世界的产物构图,但他是真的有这么痴迷和热爱,才能变现,“你之前和我说,有别的势力起来了?” “是,最近和军火女王杠上了,目前对我们还不算威胁,只是如果军火女王被拔掉了,我们也没那么安全了。”全靠军火女王这个台面上的军火商光芒,才能抵挡住北贡灰色地带下的一切。 “哦,是该收拾收他们了。”这意思就是别人不出手,她也该出手了,这也是她这次露脸的另外一个原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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