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异能科也开始接手POL的疑难杂案,只要是玄门相关的大案子,涉及五条个体命案,还未结案的,都会提交给异能科,校场案过去一周就新增了五条人命,算下来已经有十一位受害者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华国最近玄门相关的案子频繁出现,成功引起了异能科的注意,空、女巫和靥已经被派过来了,加上靥之前做任务被截胡,整个异能科对华国的巫蛊术卦算术都有了惊险又刺激的猜想。 “end不是华国人吗?他怎么不去为祖国献身?”影这次不用出任务,在群里水了两句。 “他要做什么,轮不到你说。”女巫冷淡地说了一句。 影没有生气,反而很感激,马上撤回了对话,所幸end几乎一直处于离线状态。 异能科就十个人,各自能力绝一,但在end加入之前,他们都还是各玩各的,异能者天生的高贵,冷傲,他们不屑于合作,也不习惯去迁就,来任务了,各自挑,完成任务就行,就算撞的头破血流,都不会相互关心一句,更别说现在这样其乐融融的画面了,那是绝不可能的。 直到end被组织派遣下来,成为他们的领袖,当然他们是不愿意的,谁还不是个异能者,凭什么让你当老大,凭什么听你的…… 最后一个个去向end挑战,每一个人的弱点都被end无限放大,让他们无计可施,后来他提出了建议,让他们组合进攻,教他们如何打败自己。 他们这才第一次开始尝试去合作,也是不断地挑战中,他们才深刻认识到,组合比个人的力量强太多了,简直无所不能,但最终,他们九个人联合起来,都没能把end击溃,end很擅长利用人心,统筹全局,极其强大,他掌握了他们所有人的信息,但他们对end一无所知,尽管不了解这个人,但他们还是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了他,任何一个和他组队出任务的人,都一定是活奔乱跳回来的。 比起以前的孤傲、独行,最后负伤回来,他们逐渐地接受了end的全局观,他们是一个团体,他们不是为了受伤,不是为了丧命来到异能科的。 “听说有个校场案,每天都有人死于非命,怎么样,让我去试试吗?”画皮换了一张美艳的夜店女郎脸,上次听说靥吃瘪了,她忍不住想露个脸。 “用不着,我们三个已经在这破校场了。”女巫回完信息也没再看他们怎么闹腾,她扫了校场上排列整齐的十栋废楼,叹了口气,“这里离市区那么远,他们有毛病啊,跑这里来玩?” “你不懂,我小时候也喜欢玩探险游戏,刺激,真爷们!”空看了看废楼里萧条的场景,不难理解,总有人喜欢挑战胆大要命的活动。 “没有发现。”靥只是通过自己的感知,发现周围没有可封印的东西,下了判断。 女巫闻言,进行了一次占卜,确实没有什么发现,但从占卜结果来看,今夜子时,这里确实有命案。 “那现在要开始吗?”空都是听人指挥的,让他张开结境,他照做就是了。 女巫摇头,太早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她只能预测,不像end可以看的那么长远,“再等等。” 他们又在校场逗留了一圈,等天黑了,他们才开始行动。 异能科接手后的那几天,校场案确实没再发生过命案,但也只是因为空的结境阻碍了他们赴死。 “他们不是自愿过来的,有人操控了他们的灵魂,指引他们过来的。”这几天下来,靥都是把人送回去后,用噩梦操控把他们唤醒的,醒来的人对此一无所知,也没能提供什么线索。 不过POL对案情一直有跟进,知道是被人下蛊之类的后,就开始排查过往受害者的接触对象,经过几天的排查下来,他们总算找到了疑点,但最后线索又断在了查无此人上。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41/742967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