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闭了闭眼,感知到他们在掩人耳目,就立刻往地下藏馆飞奔而去,其他人已经习以为常了,反正end会掌控全局,他们好好干活就行。 地下藏馆入口附近很安静,没有任何暴动,就好像这是被忽略的地方,但事实证明,不是,他们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摧毁地下的某些东西,上面的暴动就是所谓的声东击西。 end抬手,封住了藏馆入口,两个黑衣人意识到被发现了以后,回过头,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羁傲的放出狂言,“来了也没用,无论是这里,还是那里,在天亮前都会被夷为平地!” 男人不喜欢话多的人,垂死挣扎没有意义,最后结果只能是把人打残丢到外围,然后抓到重型监狱去,管他是个什么东西,撞到他手里迟早要完,何况还害他失去了招揽惜命的机会,这笔账等任务结束,他会慢慢算。 他阴狠地瞬移到了黑人身后,已经有了要捏碎黑衣人的意图。 狂命之徒哪里会害怕,对他们来说,越惊险越刺激。 梅晓晓在远处,看着一个不要命的和一个不怕死的互相调侃,挤眉弄眼,在打量彼此,到底谁身上的炸弹多,无论结果如何,对他们来说,死亡就是最后的胜利…… 女孩扫了他们一眼,这个份量,确实挺疯狂,这是想把白宫夷平吗?就在他们引爆的一瞬间,她俯身一跃,捞起end,释放了摧毁能力,十米范围内,一片残骸,当然两个以死为赢的暴徒只是重伤昏迷而已,还留着一口气。 “哇~end被英雄救美了?” “这真是花姑娘上轿,头一回。” 一群搞完事情,追着一阵强烈的能量过来的人,有说有笑,完全不像来出任务的,倒像是来逛灯会的。 他们都是第一次看见眼前这个人,当时他们只接到了猎杀惜命的指令,没想过彼此会有交集。 end也很迷,传说,惜命不是个冷血冷面,最擅长见死不救,还爱往死人堆里凑热闹的疯魔吗?这和他接触的不一样啊,难道连异能科拿到的信息都是假的? 说真,谁能想到惜命会捞他?措不及防就被提起来了,他不要面子吗?就那几颗炸弹,能伤他分毫? 女孩裹的很紧,虽然现了身,但并没有露出真容,就露了一双眼睛,把人捞起来后,就往边上一丢,然后把影救出来的书画古董倒在了地上,丢下一句,“结束了,再也不见。”就没了踪影。 “我说我上蹿下跳救出来的东西怎么都不见了,原来都搁他那了……”影上前查看,但更让她惊讶的是,原本损坏的地方,无一例外,全部都复原了。 “老大,我赞同招揽他。”影很快下了判断,复原、摧毁、闪现、召唤……加上之前知道的读心、传音、隐匿和催眠,这惜命也太会了,和这种人组队打配合,简直不要太爽!反正杀了肯定可惜。 “要再查查他吗?”女巫对这么大一个威胁也心存忧虑。 “不必了,以后这个世上没有惜命这个人了。”男人望着远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一伙人只当,他们老大是个说话算数的人,惜命帮他们一次,换他一次新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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