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热,你也别晒,会中暑。”说完女孩就走了,她也不指望对方能听懂什么。 但让她意想不到的是,男孩真的没躺着了,而是一直跟着她,她走到哪就跟到哪。 “肚子饿吗?”女孩从空间背包里取出了一个汉堡递了过去。 他接过汉堡,就往大门口跑,没一会就把汉堡里的肉挑了出来,分成两半,丢在了两个雕像面前,自己吃起了面包。 女孩视线跟着看过去,两座石像褪去身上的僵硬,变成了两个动物,在男孩身上拱了拱,然后吃掉了肉块,又恢复了原来的石像样貌。 原来,刚刚进门的时候不是错觉啊,“它们也是你的朋友?” “它们叫貔貅,喜欢吃肉,很可爱吧。”程南说的话虽然带着语气词,但是言语间满是机械感,没有平仄,没有升降。 貔貅代表了财富,有传言说摸一下貔貅,就会发财。 如果每次投喂,都会被拱一拱,那么程南的一生应该很富足。 她对算人没什么兴致,但她对算钱很感兴趣,所以她打算算一算程南。 很快,她就发现了程南身上的玄机,难怪他天赋极高,因为他身上有一个天眼,而他是戴着绵玉出生的,绵玉既是用来唤醒天眼,也是用来遮盖天眼的,只是出生后,他身上的绵玉就被人取走,所以导致了他神志沉睡,智力沉眠。 不过他也因祸得福,按照原来的生命轨迹,他因为天赋异禀,会遇到很多有心人,甚至在这祖宅内都难以生存,因过早窥探天机,他的寿命不会超过十六年,程南的父母虽是风水世家联姻的组合,但两人卦算能力一般,膝下就一个孩子,又因为儿子不开智,怕祸患,最后从商,做起了和卦算沾边的生意,这些年却是因此发迹,成为了程家最富有的一脉。 梅晓晓现在看眼前的这俩石像都觉得眉清目秀了起来,这可都是钱呀! 但它们是怎么活过来的呢?她上手摸了摸,明明是硬邦邦的石块,她决定问问脑花。 梅晓晓把脑花召唤了出来:“给你表演个化石复活记。”然后又给了程南一串烤鸡翅,他刚把鸡翅丢到了貔貅面前,俩石像就活化了过来,开始吃肉。 梅晓晓看着这场景,又从空间背包里拿出了两串烤肉,放到了貔貅面前。 “我就说她身上有一股烤肉味,她进门的时候我都转过来和你说了,你还不信。” “她长的真好看……等等……她也能看见我们?糟了!” 俩活宝大汗淋漓,假装不存在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我看见了,吃肉吗?我这有很多!”女孩打断了它们。 “小貔,小貅,她是好人。”程南吃着鸡翅,脸上嘴上都占着油渍,女孩拿出纸巾帮他擦干净。 俩活宝才拱了拱女孩,开始美滋滋地吃肉。 “有一个世界,你可能不太感兴趣,所以我就没说。”脑花摸了摸脑袋,“你要是想知道,就去扩展一下召唤系的技能树,可以召唤灵异界的东西,但是,这个技能树要开起来,不便宜,超过十亿……为了防止你劈我,我得事先声明一下,那些东西都,挺丑的。这两只算过得去的……” “???不会啊,它们挺可爱的。”梅晓晓看了看,这俩活宝,肚子吃的圆鼓鼓的躺在地上打滚儿,明明长得眉清目秀,还会赚钱,哪里丑了? 说着,她就打开了技能树,以前她觉得这个分支貌似没什么用,所以没点,但现在来了兴趣,她一级一级的点,从看见到召唤,到支使,到统治,十几级,每一级都几千万,开得她肉疼,点到最后一级的时候,终于花光了她所有的存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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