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我正找你呢,你那个防晒霜还有吗?”颜如洗澡后发现脸上晒红了,手臂和腿上因为借李萌的防晒霜擦过,现在都没有任何泛红的迹象,而且秋灵上午晒伤的脸,下午擦了梅晓晓给的防晒霜,现在也没事了。 她后悔没听李萌的话,同样是过敏体质,李萌也没事,怎么她就不信呢,这会儿有些心虚,“你给个链接也行,我自己买。” “emmm,这个有点贵哦,剩下的都在玉姐姐那里,我回去给你拿一瓶吧。”梅晓晓挂出去的价格不便宜,一瓶一千八。 颜如高高兴兴地,“没事,好产品值得好价钱,再说我定制的一瓶防晒霜也不便宜呢。” 梅晓晓呵呵哒哒的,“你先拿一瓶用一下吧,好用你再问我要链接。” “没事啊,你再推辞就是瞧不起我了,我不但自己用,还要推荐给我身边的人都用这个牌子,还有没有护肤品什么的,有的话我以后就粉它了。” “那我先谢谢你了,护肤品没有,膏药倒是有。”梅晓晓塞了一瓶自己备用的防晒霜,又拿出一个祛疤膏递给颜如,才把链接推了过去。 “是我要谢谢你,推荐这么好的产品给我!”颜如乐呵呵的接过东西,“我现在擦还来得及吗?” “这款防晒霜的修复效果也挺好的,不过,不要带妆睡觉……” 颜如带着东西飞快的冲回房间,“好好好,我马上去试试。” * 第二天清晨,月白赶早回了京市,在第一医院见到了卧床的母亲。 她睁开眼看着窗外,眼神空洞,窗户外面传来零星的声音,她没有看到有人进来,哪怕月白走到了她视线前面,她也无动于衷。 男孩终于崩溃了,他原本并不是百分百相信梅晓晓的话,他颤抖着握住母亲的手,“妈!” 女人吓了一跳,眉眼瞪大,但依然看不见,好一会才平静下来,“白儿怎么来了,我不是让爸爸不要告诉你……” “您还说,您是要瞒我到什么时候?”月白看着脸色惨白的母亲,要不是梅晓晓帮他算了一下,他还一直被蒙在鼓里,但他也不忍心责备母亲,“妈,我找到一位很厉害的医生,向她讨了一颗药,她说吃完这个药,您就会有明显好转。” 黎渝白知道自己的情况,她的时间不多了,又怎么可能会相信还有人能把她治好,但还是安慰儿子,“妈妈没事,就是眼睛不好使了。” “妈,那颗轰动一时的天价药丸,您也听说过吧?”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为了她的病,她先生月韶光四处奔走,在找这颗被天价拍走的药丸子,可都无济于事,“你爸也找了很久,没用的,就算找到了,他们也不会愿意让出来的。” 月白握住了母亲的手,“我这里有一颗。”为了加深可信度,他继续道:“我是托杨允帮的忙。” 黎渝白知道她儿子的交际圈,杨允是京城杨家的孩子,她也自然知道,“他怎么会有这颗药,难道是他拍走的?难怪,怎么都打听不到消息,可……” “杨爷爷手里确实有一颗,但不是这颗,总之,您先把这颗药吃了再说,如果好转了,我们就继续吃她给的药。”月白把药递给了母亲,看着她吃下去了,才放下心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41/739692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