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晓晓迟迟没来,许道明等不及了,打了个视频电话给傅长空:“看看看看,这就是那个2%种子,我说了吧,只要丫头出手,死的都能给你种活,上次给你说,你还不信,就问你脸疼不疼,你看看,我园林里现在就有三棵S-42了,过段时间,一片花田,问题不大……” 他来回把屏幕对准三棵冒芽不久的植物,炫耀的不行。 傅长空还不太相信,对着屏幕看了又看,“不可能啊,这都给种出来了?难道我拿错种子给你了?你等等,我再去库里看看,如果给错了,你收成了,可要还给我一颗!” “诶诶诶,你什么人啊,什么叫给错了,你当时可是几个人在场看过的,别想回过头来占便宜,最多你们要种子的时候,我再便宜点卖给你们。”许道明中气十足,声音拔亮。 老人搓搓手,灵机一动:“你还有没有什么种不活的种子,送我点儿?” “这下,你可别想白得了,以后你要都论价卖。”傅长空看了看储存室,没搞错啊,难不成真给他种活了? “许爷爷,您能不能给医药协会说说,我给他们种药,或者指导他们种药,他们给我付钱?”女孩迎面过来。 许道明欣喜,马上给她看了看发芽的种子,而后又惊觉:“梅丫头缺钱?你等等,我给你转钱。” 许老爷子欢乐跳脱,挂了傅长空的视频电话,马上转了二十万过去,“先拿着,不够再跟爷爷说。” “不是……”梅晓晓来不及制止,就收到到账提醒了。 “这是你应得的,你种的这棵药,在医药协会也很稀缺,我们上次急用,去讨要,小小的一棵就二十几万,我给的还是太少了,等授粉成功,咱们园林里也种一片了,爷爷在给你分个大头。”许道明脑袋里想象了一下,挺美好的,果然带着她种药没错。 梅晓晓打消了给医药协会打工的念头,又去药田里转了转,她的种药小神童称号被许道明吹的天上有,地上无,大家遇到问题了都会问上一句,这会儿给许骁和许衡负责的药田说了一些想法后,他们都听进去,照做了。biqubao.com 最后她兜兜转转停在许玄的稻草屋里。 “许玄哥哥,你怎么养了这么多小白鼠?”梅晓晓往小屋里看了看,生怕许玄有什么解剖怪癖。 许玄转过头,拿了小板凳放在边上,示意梅晓晓站上去:“小宝来了,快来看,哥哥正给小白鼠扎针呢。” 女孩乖乖站上去,就看到案板上有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白鼠。 “用咱们的话说,它就是肠梗阻了,在这里,你看。”男孩指了指小白鼠肚子下方几个点,“往这三个位置扎针可以疏通,缓解疼痛。” 男孩下针平稳,没一会儿小白鼠就有了活力,银针取下来后,它被放进了笼子里,跟没事鼠一样,又蹦跶了起来。 “许玄哥哥很喜欢针灸吗?”梅晓晓从小板凳下来,跟着男孩坐到了稻草屋外面的藤椅上。 许玄没有掩饰:“我们家的规矩是,每个人都要从种草开始,不过我挺不喜欢种药草的,我喜欢研究穴位图,不过没办法,我还没到能扎针的年龄,所以就养小白鼠过过手瘾。” 按年龄算,他今年十一岁,至少还要五年才能给人扎针,还得在大人陪同下,到十八岁才有独立行医资格。 许家的家教如此,虽然也有年纪尚小就很有扎针天赋的,但许家是不允许幼儿行医的,不过在他们十六岁以前,也不会离开许氏庄园,所以感受不大,偶尔能在大人的指点下,给家里有需要的人扎一些简单的针法,算很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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