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是梅晓晓和和安许的生日。 今天是周五,他们放学回到家,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这几年他们上学后,爷爷奶奶们就回海平老家了,海平县离京市不远,中心外围的环境更适合养老,所以他们一直住在那里,驱车两小时,往返也很方便。 梅家俩孩子是零点出生的,按照往年的经验,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就会有一顿丰盛的晚餐,爷爷奶奶亲自下厨。biqubao.com 面对过生日,两个小家伙表现都很平常。 梅晓晓也一如既往的放下书包洗好手就坐在餐桌上等开饭。 “娇娇,你说咱家小宝怎么就这么酷这么可爱呢!”梅姨把刚炖好的鸡蛋羹起锅,准备给两个小宝贝当餐前甜品。 “可不是,小宝去了一次我店里,都圈粉不少,嘿嘿,我准备给大小宝定制个吉祥物,放店里。”周娇乐呵呵的,在厨房忙活。 自从家里有了大小宝,他们四个退休老人就扬眉吐气极了,孩子一放假就带回去炫耀,爷爷们带去楼下下棋,奶奶们带去喝茶逛街,无论是隔壁老黄还是街坊老李,谁都不敢再在他们面前炫耀自己添了新孙。 家里气氛极好,屋里就和幸最忙,三百六十度旋转,每个角度都不放过,对着梅晓晓和安许就是咔咔咔的拍照,每次回来,他都要消耗掉几个内存卡,拍了这么多年照片,还是拍自家孙子孙女最让他满足,说孩子是治愈一切的天使,一点都夸张。 和安许全程被大家捏着蹭着说可爱,梅晓晓实在顶不住他们的闹,吃饱饭就上楼回房间了。 梅晓晓的学习能力确实很强,她房间除了模型乐高,还有一面书架墙,书架的最下边放了各种各样的字典,汉语的、英汉的、法语的和各种小语种的,颜色各异,大小不同,每一本都被梅晓晓拿起来看过,她是在四岁的时候,玩认字游戏,得到了新华字典,然后在三个月的学习下,把这本字典倒背如流。 时间还早,梅晓晓拿起许爷爷给她的中药草集翻看起来,尽管图文并茂,但她翻到一半还是犯困了,一天下来也是累了,突然就想躺平了,趴着闭眼休息。 噔噔蹬蹬~头顶传来踏步声,梅晓晓以为自己做梦了,但睁眼就看到一个丑布偶形象的东西在半空,没有眼睛鼻子,就一个大大的嘴巴,自带背景音乐。实在是太丑了,梅晓晓抬手就一本字典丢过去,但没打中,穿透过去了。 丑布偶还说了一句:surprise~! 梅晓晓只觉得自己还没睡醒,或者是醒来的姿势不对,又要继续睡。 “啧啧啧,新华字典,果然人类小孩最讨厌的就是学习啊!”丑布偶抱着手,咧嘴笑,“那可太好了,我就喜欢教育小孩儿!” 梅晓晓听到头顶吱吱喳喳的说话声,还一副欠扁的语调,吵的她没心情睡觉,心里涌起了一阵烦躁。 她转身下楼,去拿温水喝,丑东西也一路跟着:“你不喜欢读书吗?不喜欢就对了,太容易就没意思了,对吧?你叫什么名字,我刚刚醒来,对现在的状况还不了解,喂,你听到我说话吗?你肯定看到我了,不然怎么会拿东西丢我……” 梅晓晓无视,直到经过大厅,“小宝,差不多该睡觉了。” 梅晓晓和大家道了声晚安,丑东西还在喋喋不休,但却没有人看见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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