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假期,严岩又接到了同学的婚宴请帖,她第一时间问飒飒:“宝啊,国庆放假吧?” 刚刚开完复盘会议的飒飒,看到了严岩的短信,每回“宝啊”一出现,她就知道严岩又在操心什么了:“我不去。” “为什么呀?不是挺好的吗,你太宅了,要热闹热闹,不是也能交到朋友嘛!”严岩指的交到朋友是说李宇。 “太闹了,有就可以了。”一个蝈蝈她都嫌闹了,如果再来几个,谁顶得住啊?不过飒飒也不是真这么想,她真正的想法是,估计也不会有像李宇这样,不怕冷落,一直这么精力充沛的人了。 尽管飒飒觉得自己不需要朋友,只要能打竞技就好,但多了一个李宇,有时候觉得叽叽喳喳的,但好像也还不错,所以她打算放假的时候,开小号和李宇排游戏,正好练练新英雄。 严岩觉得飒飒拒绝地太干脆,总觉得有奸情:“你觉得李宇怎么样?” 飒飒想了想,天天给她发十几条信息,可以判断出来:“他很闲。” “你怎么知道?”严岩本来想帮李宇打探打探的,结果一句“他很闲”给蒙混过关了。 “每天都发很多信息。”飒飒回到房间,在阳台上坐着,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话。 “你不喜欢?他打扰到你了?” “没有。”飒飒忙的时候一般不看手机,所以谈不上打扰,就算看到了,是深夜,她也不会回复。 听到飒飒不讨厌,严岩突然想到了一个词叫“温水煮青蛙”,她觉得她的小青蛙早晚会被温水煮熟,所以瞬间就不替他俩着急了。 国庆第二天,严岩依然问了飒飒去不去参加婚宴,是她们的高中同学,但飒飒说要带李宇游戏,拒绝了,严岩也就不勉强了。 昨天晚上收到飒飒的信息,李宇像中了彩票,公司都可以不要,马上就去环游世界似的,冲出办公室。 刚刚有个经纪人,想把十八线女艺人送过来,借李宇上位,李宇本来也不感兴趣,现在一听到女艺人就害怕,十八线的,更让人皱眉头,只是他混娱乐圈的,职场扯皮是他的工作。 “什么时间?我随时有空!”李宇飞快的回复了飒飒,这还是飒飒第一次给他信息,还是在晚上,不是在半夜。 飒飒犹豫了好一会儿,她以为除了竞技人外,每个人都是早睡早起的,所以报了个时间:“明天早上?”心想早上她可以早点结束个人训练。 李宇,一看早上??严岩不是说她早上才开始睡觉吗?细细一想,飒飒可能是准备不睡觉,陪他玩游戏,心里小开心,但还是于心不忍道:“太早了,下午怎么样?国庆你回家了吗?” “行,我在基地。”飒飒自从打竞技开始就没回过家了,高中到现在,已经好多年了。 “你们基地不放假?法定假期不放假,可以投诉它……”尽管李宇自己公司有档期的都不放假,但还是秉着不能原谅别人压榨员工的态度说着。 飒飒看了看,基地,大部分队友都回家了,剩下三四个和她一样,经常留守基地,很少回家的人,淡淡说了句:“放了。” “我明天可以去你们基地玩吗?” 飒飒想了想,基地除了电脑配置和健身配置,没什么可娱乐的,并不是玩的地方,而且集训的地方不开放,只能在招待,给予参观的地方活动,所以很快就告诉对方:“这里没什么玩的。” 李宇不在乎玩不玩的,见飒飒没有拒绝,就自作主张的约了下午一点过去找她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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