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国内没有面上的效力,可和马光看着那小本本,那双人情头,眼里还是写满了羡慕,当然他并不是不满意现在,他们现在过得很好,和普通的老夫老妻没什么区别,休息一起逛市场,买菜做饭,健身,看剧。早安晚安,亲吻,甚至比一般的情侣还亲昵。 他们都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中途有些小插曲,梅青在医院一直很受欢迎,是医院姑娘们的男神,还被闲余八卦评为颜值最高的医生,一次院部聚会上,还被副院的女儿一见钟情,她也是归海学子,性格火辣的很,不过人没什么坏心眼,就是遇见了喜欢的就上,根本没得商量的余地。 聚会后,梅青是被苦追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最终还是以出柜化解了,不过倒是因为这件事,梅青很是纠结了一番,总被人惦记也不是事儿,就想有点什么明显的东西,能一眼就看出他是有主的人了,之后没多久就偷偷定制了对戒,趁着周末休息,一早起来做了顿丰盛的早餐,俩人吃饱懒洋洋的躺沙发上,就像喝水吃饭一样,顺其自然的就从兜里掏出来,戴和马手上了。 “呐,我以后就带着上班了,那些小姑娘们总不能还八卦我吧!”梅青自顾自的就给自己戴上了,扬了扬手,表示是对戒。 “啊,你怎么没和我说一声就买了?”和马惊讶了一下,但是最闷闷不乐的还是,他竟然自己戴上去的,不让他帮忙戴,总觉得互相帮忙带的话就好像礼堂里的新人交换戒指一样…… “是款式不喜欢吗?尺寸应该刚刚好啊,我知道你尺寸的。”梅青还没明白和马闷气的是什么,平时他也习惯了喜欢什么就给和马买,小礼物总是不断地,和马刚刚开始参与实践项目的时候,梅青就送了一套西装;正式入职的时候送了一眼相中的手表;他是有点领带控,时不时看中就送,觉得不错的领扣和袖扣,也说买就买,和马工作的圈子比较多发挥空间,他自己都是白马挂,除了出席重要会议,平时都还是日常装为主。 “喜欢是喜欢,可是,我以为你得让我帮你戴上……” “这样啊,那你现在帮我戴上也是一样的!”梅青立马摘下,放和马手里,一脸宠溺的看着他,因为一起久了,俩人是就算光着相见也不觉得见外的长情恋人了,感觉再搞这个好像有点矫情,所以梅青也不是不想,他就是想要镇定一点,才故意这样的。biqubao.com 和马帮梅青戴上戒指的时候,真有种新婚夫妻的感觉,虽然没有鲜花,没有亲朋,但就是觉得宣示了一番主权,心里是美滋滋的。 “虽然现在说出来有点不得劲,但是其实我是想等小竹他们回来了,办个求婚party的,把咱们亲近的朋友约出来聚一聚的。但是我又忍不到那时候才掏戒指,昨天一拿到,就马上想给你戴上了,忍到今天早上,已经是极限了……”梅青环抱着和马躺沙发上,这是他们再平常不过的休息日的早上了。 “都一起几年了,咱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爸爸妈妈们也祝福我们,不用再折腾这些了,想的话,约朋友出来吃顿饭就好,也很久没见学姐她们了,不知道她们过得怎么样,挺想她们的呢~”和马很喜欢现在这样,没有什么能比窝在爱人怀里度过休息日更幸福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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