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都买了,虽然结不了婚,名字已经登一起了,这不是生米做成熟饭熟饭了吗,改口就是了,我这儿子不是没白养嘛,这一下,三个都名正言顺是我儿子了。”娇姨没等梅青说矫情话,直接打断表态了。 “你妈没意见,我随你妈。”和幸更是连连点头,连称呼都帮他改了。 ”谢谢爸妈!“梅青捂着和马的小脸蛋真是,如获至宝的欣喜。 ”行了行了,去玩儿吧,我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娇姨说着就走进了厨房,和幸也跟着去餐桌上坐下了。 “哪是这下才成你的了,从他们俩小时候,不就偷偷叫你妈了嘛,那俩孩子亲你还亲过我们。”梅姨调侃道,他们也是心照不宣,孩子们自己喜欢,本来愿望也简单,就想他们幸福快乐,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一下没招架住,一时崩了表情,但回头看还是暖暖的。 “我们闲散惯了,没什么在意的,不过梅哥梅嫂你们单位的,压力不小,能让孩子消停的就消停点吧。”和幸担忧的说道。 “唉,我们也到这个年纪了,往上就顺其自然了,不然就早点退休闲云野鹤,委屈孩子做什么,青儿也算有点能耐,照顾他们自己的小生活肯定不成问题的,他们一起长大的,感情就在那儿,你想委屈他们,他们都不一定做的到呢,也别想多了,咱们过咱们的,搓搓麻将,喝喝茶,孩子们开心,回来有热锅饭吃,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梅叔摆摆手,自个忙着炖菜。 “也是,他们好就行了,你看,如果他们招个女朋友进来,我们还担心婆媳关系呢,这倒好,省了两头事儿。”梅姨和娇姨倒是打趣上了。 “小竹进职业,这两年估计是要出国了吧,势头正好,我就说小竹得出成绩。”和幸开了电视,看着棒球点播,揣测着。 “这孩子王倒是出息了,他自己喜欢,我们以前没管他,他自己选的,那么辛苦都坚持下来了,就是出去了,见着的时间就更少了……”梅姨夫妻俩明面里都开朗,心里不舍,也不愿意表现出来,不过就算不说,他们个个也都心知肚明。 “今天就开开心心吃饭庆祝,别想别的,我这正有几瓶好酒,杨一捎过来的,幸你嘴尖去看看,挑一瓶,今天开。”菜也炖好了,老梅说着就解下围裙,跟着过去。 “别说,杨一品酒能力还真不错,手腕也好啊,我托人找这酒都没路子,哎哟,我就是有福气,今天就解解我的馋,喝这个吧!”和幸爱不释手的拿着他的酒,准备醒酒后再一品为快。 “说酒我是不懂,上回杨一倒是给我整了饼好茶,我说梅竹交朋友倒是有一手的,回头我得跟他说说,可别不珍惜了,这么好一朋友。” 随后娇姨吆喝一声,大家就上桌吃饭了,晚餐是异常的丰盛,梅青一出柜,梅姨夫妻俩就马上又去买了几个海鲜肉蹄子,整的满满一桌,一是梅竹进职业高兴,二是亲上加亲高兴。一餐下来父母辈都尽兴,自顾自的去搓麻将了。收拾残局的事就留给孩子们了,梅青自觉愧疚,就揽下活儿,埋头苦干起来,和马也跟着,一个洗刷,一个冲洗,也是滋润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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