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家惜别后,大家都按着自己的步伐各自忙活,为心里那些期盼,做着各种过渡。 梅青的入职很顺利,有导师和实习单位的推荐,梅青比其他毕业生的起点更高,他也足够拼,所以很快就稳住了根基。梅竹则开始为职业道路奋斗,他是新星,大家都在预测他进职业的时间和会成为哪个站队的新秀。而杨一为了将来能和梅竹有更长远的发展,以及足够的对抗能力,开始着手准备原本被他极力拒绝的父母要求他修学的经济金融双修学位,当然去目的地在哪里,他要根据梅竹的职业赛场来定,无论原因是什么,他的父母和哥哥都特别为他高兴。 凌晨两点,和马听到咔嚓的开门声后起床察看,梅青正倒在沙发上,闭目休息,他真的太拼了,最近总是很晚才回家,为了不打扰和马,他还特地睡在了客房里,每晚也只是睡前过去看看和马,甚至没怎么说上话。虽然住在一起,却被忙碌把距离拉的很远,但是和马没有抱怨,很体贴梅青,看着他消瘦了许多,就坚持每天早上一早就起来做营养早餐,尽量让梅青多睡一会儿。 “哥,有时候我真的不希望你这么拼,这半年下来,你天天熬到凌晨,当值你也值,不是当值,一有需要你也奋不顾身的去,你都瘦了,再这么下去我怕你扛不住……”和马实在忍不住了才叨唠着发点声。 “很快就好了,过完这段时间,就能恢复正常了,再过半月吧,就当是先苦后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也没能好好关心你,学校的事情还顺利吗?你之前说帮杨一的朋友做展览设计的,进展怎么样了?”梅青亲了亲和马的手,细声询问着。 “虽然我知道你这个职业很忙,但是我不想你太辛苦,我更不想你把我的那份也拼了,我们可以一起努力的,展览的单子我接了,进展挺顺利的,我终稿已经提了,场子也在做了,周先生知道我在校,所以没让我去现场,不过每周抽一两天过去就可以,我觉得他们还挺满意的吧,这次是私展,他们都推荐我去试试,我就想着积累些经验,本来我还没确定以后出来做什么,不过做了这个后,我发现我还挺喜欢做这个的。” “顺利就好,慢慢来,别有压力,我相信你,只要你想做就一定能做好,今天先早点休息吧,我去洗漱,你先睡。”梅青觉得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很快他们就能拥有自己的房子了,正好周末的时候给和马惊喜,熬完这周,周末也能歇一歇了。 周末如期而至,约定好去展览现场做最后的确认的日子也到了。 “小马,你先进去等等。”周铭捂着电话小声示意。 “抱歉,久等了,今天定调的时候,有个地方要调整,不过没什么大问题,作家那边也挺满意的,虽然是个私展,但是邀请的都是圈里举足轻重的人,所以作家他自己也挺注重的,不过没想到你第一次做这块,居然没让作家找到挑剔的地方,以后肯定还有很多机会合作,今天也没别的事,我们吃顿饭就当提前庆祝一下吧。”周铭说话温和圆润,为人也挺谦和的,一开始和和马也很聊的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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