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像白雪公主,如果非得有一个是公主的话,那也一定是小马吧~” “我才不是!” “好好好,别嘟着嘴了,怪可爱的!你是我的王子好了吧,是在世界都被湮没的时候,把我吻醒的白马王子,属于我一个人的。” “唔~以前不知道,原来哥也会说这么可爱的话。” “不是很幼稚吗?我就想,这样说说看……” “一点都不!和哥截然相反的话,从哥那里说出来就是反差萌,哥这么可爱的一面,是不是只有我见过呢?好想一个人独占了啊,我是不是太自私,脸皮太厚了吗?”和马纠结着…… “把【好想】去掉,我就是你一个人的,现在是,以后都是。“ ”哥……?“气氛正上头,和马以为会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没想到梅青突然坐起来,嗅了嗅自己,吓了和马一跳。 ”我还没洗澡呢,坐飞机上,坐车的,折腾了一番出了好多汗,肯定有味道了。“ ”我没关系,哥身上的味道,我都好喜欢!“和马牵住梅青的手,他只是说自己想说的话,但还是起身整理衣服,准备去帮梅青放热水。 ”净说些招人喜欢的话,没关系你还走?“梅青顺势把他拽回身前。 ”哥,你今天已经很累了,我去给你放热水,泡个澡,肯定舒服一点。“ ”好吧,听你的。“今晚的气氛正好,而且梅竹他们订的主题套房确实很适合有点什么,虽然心里觉得有些可惜,但现在这样似乎也不错。 ”哥,可以了,你进来吧!“和马在浴室喊梅青。 ”要一起洗吗?“梅青脱了上衣就去了浴间,发现和马还在洗漱台倒腾,似乎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就压上前去。 ”啊,不,不是,我,我就是想帮哥洗头。“和马拿着洗发用品,羞红了脸,不知所措。 ”这样啊,有点可惜呢~那就辛苦你了。“梅青假装淡定的进了浴缸。 梅青躺在浴缸里,头靠在边上,任和马打湿头发,搓出许多泡沫。梅青享受着被和马抓挠的感觉,和马认真的梳洗,他很喜欢泡沫和头发揉捏在一起的手感,软软的,随时会掉下来,却又不掉下来,在冲洗之前,他又会把泡沫都尽量抹干净,然后再往头上冲水…… 这一系列的动作下来,和马感觉身心舒爽,开心的哼起了调儿。 ”什么事,这么开心?“梅青抬头问。 ”哥,你等一下,我正要最后一次水呢!怎么样,进眼睛了吗?“和马慌忙拿毛巾帮忙擦拭。 ”没事哦,不过好像这边耳朵有点进水了。“梅青侧着左边,拨弄了一下,想把水抖出来。 ”马上好了,我帮你看看。“ ”痒痒的~你还没说什么事,那么开心呢,都哼歌了。“梅青侧着头,看和马认真的样子,心里有点痒痒的。 ”啊,就是,我一直想帮你洗一次头,感觉哥的头发好软,搓泡泡的时候,就觉得好享受,嗯,就类似解压方式一样吧,对,就是解压,感觉很喜欢这么做,真正做了以后,就想,啊,没想到会这么开心!“biqubao.com ”是吗,那你的解压方式很特别呢,你不会偷偷去帮别人洗头解压吧?“ ”当然不会!又不是谁的头发摸起来都这么柔软的,除了妈妈,我只给哥洗过头。“ ”好吧,那以后你要是想解压,尽管来找我吧,没想到我们小马有这么讨人喜欢的技能和爱好,被你抓的我都快睡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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