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梅青回来的日子,比原先定好的迟了两个月,这份等待,对和马来说是漫长的,煎熬的,为了转移注意力,他被迫成为年级里最发奋的同学,每天都在琢磨设计相关的东西,各种竞赛也不落下,这一个学年,他不但把学习的课程学完了,还研究了好多领域内有名的设计项目,自从和梅青在一起之后,和马暗搓搓的一直想追逐他,想变得更优秀,更独立,希望将来也可以成为他的依靠。 “梅青学长的飞机几点落地?”杨一坐电脑前,和梅竹看一起看棒球赛事。 “下午两点吧,这不靠谱的哥,总算回来了,今天得好好庆祝一下!”梅竹早早就到杨一的宿舍玩,只要不用训练,梅竹基本都窝在杨一这里,但是从没留过宿,大概是因为要照顾和马的心情吧。 “要不,我们去机场接他?”梅竹看和马情绪有些低落,他们都明白,上次说回来,结果推迟了。 “我是没问题,反正是休息日。”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小马,快走!”梅竹推着让杨一去拿车,自己揽着和马慢悠悠的下楼。 “放心吧,这会都上飞机了,不会再鸽我们的了。” “嗯,我知道,梅青哥和我说了。你每次休息都窝我们宿舍,不和杨一出去约会,不可惜吗?” “嘿嘿,这不,以后就会常出去的了。” “下周你不是有联赛?联赛完了不得合宿准备秋季赛?大师赛你不用提上日程吗?我算了算,你以后很有空吗?” “啊,啊,我就是想好不容易周末休息,想窝在宿舍躺会儿……” “所以啊,我总觉得你对杨一是不是太松懈了?虽然他现在心思都在你这儿,但是杨一因为不近女色,高冷的形象在设计专业也挺受欢迎的,还是隔隐形的富二代,等他毕业了,可不是多少人都想着爬上枝头当凤凰吗……”和马知道,有时候梅竹是为他着想才这样的,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梅竹神经大条,没想那么多导致的。 听完和马的话,梅竹觉得自己太安逸,太习惯于去享受杨一给他的爱了,每次也都是杨一陪着他去比赛,什么都是他折腾,约会也是尽量迁就自己,说起来,自己好像没为杨一做过什么…… ”要不,今天咱们就在市区浪一晚吧,正好有音乐趴,吃饱就可以去。“梅竹兴致勃勃的说道,顺便把酒店订了。 ”梅青哥应该很累吧,他可能都没精力玩了。“和马犹豫着。 ”放心啦,就算对着我们累,看到你,肯定都满血复活了。“ ”快快快,出来了!“梅竹撞了撞和马的手肘,等了一个多小时,和马坐着等焦了,到人真的到了,反到没了反应。 ”我们也过去吧!“杨一起身准备过去。 ”你去凑什么热闹?“梅竹一把把杨一捞了回来。 ”那……“ ”你自己看,这时候就没咱什么事儿了!“梅竹看了看,他们久违的,紧紧相拥的情景,所有的等待和思念都被卸下了,然后又看了看杨一,也许在他去比赛期间,杨一也是这样独自等待和焦虑的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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