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头好痛啊,几点了?”梅竹揉揉脑袋,探头看宿舍的状况。 “大哥,已经午饭时间了,我准备叫外卖,要不要帮你点?” “这么晚了!!!不用了,我还有事。”梅竹这才想起来,昨天告白的事情,冲到阳台看看对面的情况,也担心和马是不是…… “小七,昨天谁送我回来的?”他内心里那点期待在涌动着。 “还能是谁呀,队长把你拖回来的!” “哦,我还以为是我哥或者和马呢~”梅竹有些小失望。 “和马他自己都喝趴下了,你走的时候他都还趴桌子上呢~学长应该是送和马回去,所以把你拜托给队长了。你真不吃饭啊?那我自己点了。” “和马喝多了?怎么可能……”梅竹迅速穿好衣服,飞奔出门,因为他知道和马不可能喝酒,更何况哥也在,不可能让他喝多的,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的告白给和马带来了压力…… “小马,小马,你起来了吗?”梅竹因为太着急,敲的很重。 “啊啊啊,你能不能小声点啊?就算没起来,也被你叫起来了!”杨一因为昨天晚上熬夜了,也睡到现在,光着膀子就来开门了。 “你怎么回事,每次找和马都这么急冲冲的!”杨一打了个哈欠,开了门就任他进去找人。 “人呢,和马不在?” “唔~不在?我还以为在呢,他不是和你们庆功的吗?”杨一睡眼惺忪的刷着牙。 “他回来的话,告诉我一声!”梅竹急冲冲的就往楼上跑,他最担心的就是和马在哥哥那里,这种情况如果得到的是哥哥的安慰的话,和马肯定会和哥哥感情更好…… “等一下!”和马刚刚洗完澡,在擦头发,因为酒味太重了,就借了梅青的衣服,准备等一会儿再回宿舍换,听到敲门声马上就去开。 “小马?!”梅竹僵住了,比起和马在这里洗澡洗头,更让他震惊的是,和马肩膀上那个咬痕,因为衣服太宽松,那个格格不入的咬痕特别的刺眼。 “梅竹?!”和马擦着头发的手停了下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的状况,因为刚答应他不会和梅青哥亲近的,可是现在却在梅青哥宿舍…… “梅青哥呢?” “他,在洗澡。”和马犹豫的回答,因为这一切都太难以解释了。 “你们……”梅竹皱了皱眉头,很快又平静下来。 “我帮你吹头发吧!”梅竹拿过和马手里的毛巾。 “没事,我马上回宿舍了,回去擦干就行。”和马慌张拒绝。 “小马,帮我拿一下衣服……”不知状况的梅青探头出来说道。 “啊,梅竹你来啦,等会哈!”梅青本来是不想裸着肩膀出来的,看梅竹来了,他直接挂着毛巾就出来了。 “梅青哥,你衣服先借我,我迟点再还给你。”和马说完,丢下梅家兄弟,灰溜溜的就走了。 “哥,怎么回事?”梅竹质问。 “什么怎么回事?”梅青知道迟早都要坦白,就等他开口问吧,他把和马的衣服收拾好丢进了洗衣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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