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没有在一起……”和马平静下来,紧咬着唇齿回答。 “真的吗?那你能不能不要喜欢哥哥?他太好了,我怕你真的会喜欢上他。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梅竹瞬间喜悦,又立刻不安起来。 “不会的,他是我们的哥哥,一直都是……”和马知道,如果想一直在一起,不破坏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他就不能说出来,而且他最不想伤害的就是梅竹,哪怕自己得不到垂爱,他也不想失去他们之间的联系,他可以自己悄悄的喜欢。 “你不用担心啦,梅青哥这么受欢迎,就算我喜欢他,他也不会喜欢我啦,哈哈~再说了,我们这几年都不在梅青哥身边,说不定他早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呢!”和马开玩笑的说着。 “也对哦!我要问问他,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听说医学系有好多漂亮的学姐……”梅竹总是很容易被和马的话带动,根本不会怀疑事情本身。 那之后,他们从洗手间出来,梅竹特别开心和队友喝高了,而和马也无意识的一口气把梅青杯里的酒喝掉了。是啊,为什么酒那么苦,一点都不好喝,可人们就喜欢喝呢?原来是可以麻醉自己啊,他在心里自说自话着。 “还说不喜欢,一口就干了!”梅青早就发觉了,他们去了洗手间那么久,回来就不对劲了,但他不想追问,而是又倒了满杯。 直到散场,梅竹喝的酩酊大醉,和马也喝趴在桌上。 “小凡,梅竹就拜托你们带回去了,回去小心点儿。”小凡大三,是棒球队队长,为人很可靠,梅青嘱咐。 “好的,学长,放心交给我吧!”说罢他们就离开了。 “岩岩,醒醒啊,都叫你不要喝了,还喝那么多……”肖菁菁是责备却也是心疼,每次严岩喝多了,半夜就起来喊胃疼…… “学姐抱抱~” “真是拿你没办法,我扶你回去!”肖菁菁扶了扶额头,但是抵不过岩岩的撒娇。 “和马没事吧?”肖菁菁凝视着梅青,她知道他们之间有很多问题,也不好明说。 “我在这陪着他,等他好一点了,再走,你先送岩岩回去吧,她也醉的不轻呢,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我们也回去吧!”和马很清醒的站起来,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没想到我酒量这么好呢,哈哈~”和马自说自话着。 “小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你,有心事吗?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说。”梅青很担忧。 “是不是梅竹又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和马停顿了许久,想要逃避脑海里浮现的梅竹告白的画面。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虽然和马说自己很清醒,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了。 和马从来没想过一直扎在女生堆里,那个阳光灿烂,总是说女孩儿们很可爱的梅竹居然会喜欢他这个一点都不可爱的大男孩。他无法相信,更不能容忍这么些年居然毫无避忌的接受着梅竹对自己的好,而自己却还喜欢着他的哥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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