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竹你起来了吗?”和马向前敲了敲5012的房门。 许久都没人应声,和马便拿手机准备打过去叫醒他。 “嗨…和马同学?怎么来我们宿舍了?”开门的是梅竹的同班同学,也是棒球社的队友,之前去看梅竹练习的时候见过几次。 “不好意思,请问梅竹起来了吗?”和马礼貌的问。 “梅竹?他不住这儿,在隔壁宿舍呢!”你去那边敲敲看,他指了指5011。 “好,谢谢。”说罢,他们就去隔壁敲门了。 “梅竹,你起来没?”和马敲了好一会门才打开。 “谁呀,一大早的。”梅竹光着膀子应门,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 “小马?”梅竹心里瞬间一万只草泥马路过…… 关于当初偷偷换宿舍的事,这下囧的不行。 “哟,臭小子,你怎么偷偷换到小马宿舍对面来了?你个小马控,是不是想偷窥小马?”梅青哈哈大笑。 “你才偷窥,我跟小马可都是坦诚相待的,哪需要偷窥!笨蛋老哥,你是偷偷交女朋友了吗?你亲弟弟入了同一所大学,你也不照应照应,开学一个月了才来露一次脸,爸妈知道吗?”梅竹一脸不悦的责备。 “好好好,我的好弟弟,我错了,是我错了,这不是来带你们去撸串儿了吗?你最喜欢的,任吃,哥请!” “那可是你说的,小马咱们得宰他一顿,挑尖的吃!”梅竹顺势揽过和马,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赶紧去穿衣服,等你呢~” 梅青和和马靠在过道的护栏上等梅竹,虽然彼此都有很多话想说,梅青很想知道和马这几年是怎么过的,过得好不好;和马也有很多事情想问,为什么要离开,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孤独……可谁也没有开口,直到梅竹换好衣服出来。 “阿青,去哪?待会儿一起吃饭不?”校道上,肖箐箐迎面招呼。 “今天恐怕不行,呐,带他们去撸串儿呢!”梅青大拇指向后扬了扬。 梅竹正搭着和马肩膀聊秋季棒球赛的事情,“再两个星期就打秋季赛了,你会来吧?这可是我大学的第一场主力赛哦!”梅竹靠的很近,他是死缠烂打也会把和马拖上的那种。m.biqubao.com “你哪一场不是主力呀?王牌大人!”和马很快就注意到了学姐。 “你可真疼弟弟们,以前你可从来不会拒绝我!哈哈,不过算啦,难得聚一次,我就不去打搅啦~”肖箐箐拍了拍梅青的胳膊,随后就离开了。 “我不管啊,就算我每次都打主力,这也是大学的第一场,你得来!”为了让和马看他的每一场比赛,梅竹永远都找的到不能拒绝的理由。 “好好好,你看你那次比赛我不在的,学校整个后援队都给你了,你还不知足,还非的拉上我,行吧,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了。”和马也已经习惯了梅竹的软磨硬泡,但尽管如此,他每次都是心甘情愿去的,他也不愿意错过梅竹的重要时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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