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们是不是被你的羊皮外表欺骗了?就没见你对我这么细微唏嘘,柔声细语过,你以后不准对她们乱散发什么奇怪的荷尔蒙。”梅竹一直占有欲都挺强的,喜欢对哥哥放狠,又总是拿哥哥没办法。 为了和梅青力争平衡,梅竹经常把和马搬出来压阵,在他眼里,和马是最能镇的住哥哥的人,无论什么难题、矛盾,只要拉和马下水,梅青就会服软。 “呀,你这个弟弟独占欲还挺强的嘛!梅青,看不出来你还有个兄控小老弟啊!”坐在旁边的男生戏言。biqubao.com “少皮了,大庆同学,我这是被爱着的表现,你羡慕不来的!”梅青一脸傲气。 “呵,是吗?那对面的小姐姐呢,也是爱着你的吗?你艳福可不浅啊!”大庆学长继续撩拨,看起来他们是很熟悉的朋友,一直在开玩笑。 “喂,兄弟,这话可不要乱说,这是和马,也算是我的弟弟,记住。不。要。乱。拿。他。开。玩。笑。我会生气的!”梅青突然提亮了嗓音变严肃了,字句拆的很清晰,以至于大庆学长都吓了一跳。 是的,所有的事情里,如果要排序的话,梅青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戏谑小马,虽然平时他很少发脾气,在大家面前都是个温柔体贴,很好说的学长,但是只要是关于小马的事情,他就很容易浮躁,这大概和他当初选择离开有一些关系吧。 “青哥哥,没事啦,学长也没有恶意,只是开个玩笑,我没关系的!”和马依然露出温柔的笑容,怕学长尴尬,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容忍,把他当作女孩子也没关系,他不在意…… 这是梅青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这种微笑和从容,和马练习了无数次,那四年,他都是这般笑着面对所有来自恶意或是非恶意的戏谑的。 “小马……”梅青欲言又止,他不知道为什么以前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被他呵护在心底的小马,为什么对原本最讨厌的玩笑一笑置之,还学会了说没关系…… 这四年来,梅青都没有怎么好好看过他的小马,竟不知道小马已经悄悄地变了这么多,这样想着,心头一紧涌上来了一阵阵心疼。 “同学你是梅青学长的弟弟吗?长的好像呀!” “你是什么专业的?” “我们加个微信吧,方便以后联系!” “你们好,我是梅竹,我是体育特招生。” “哇,体育呀!那校运会我要去围观你!” “哈哈,谢谢啊~学姐你们什么专业的呀?” “我大二经管的,大二设计,大二商贸……但我们都是一个同好会的!” 梅竹也很善于与人相处,虽然他不是梅青那种看起来很温和暖系的,却也是个阳光大男孩,很快他们就交换了联系方式,约了以后打比赛来助力。 新生会上他们都聊的很欢脱,认识了各专业的学姐学长,和马虽然并没有太多收获,但是能和梅青梅竹在同一个学校上学,能经常这样聚在一起,哪怕是静静地坐着,他也心满意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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