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太子_第二千一百七十五章 三线告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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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阿里罕大吃一惊,没想到还未和周处套近乎,竟先惹怒了他,赶紧磕头求饶,“罪臣确实是苦劝大王不成,又担心攻城伤及两军兵卒,扰乱民心,才不得已为之,请将军饶命!”
  周处草莽出身,向来嫉恶如仇,虽然阿里罕主动投降,但他对这种卖主求荣的行径最为厌恶,恨不得亲自动手。
  “将军且慢!”班楼忙制止道:“虽说阿里罕卖主求荣,弑杀龟兹王令人厌恨,但此时龟兹新降,城中文武兵卒战战兢兢,若杀了阿里罕,恐其他人畏而生乱,大将军一向声明不杀俘虏,此事还需禀告大将军,由他亲自定夺最好。”
  周处冷哼一声,命人将阿里罕及其死党亲信全都关进大牢,等候刘封大军到了延城再做处置,现在还要忙着出榜安民,收编降军,没工夫和阿里罕这种小人浪费时间。
  阿里罕见周处对他十分厌恶,连亲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下狱关押,如意算盘打空,一时间追悔莫及,再想到跑去库克投降的悦般军,更是不寒而栗。
  周处正在部署兵力,王征从城外巡视归来,将刚才悦般败军被阿里罕骂走的事情说了一遍,周处便欲立刻派兵追击。
  班楼言道:“将军且慢,悦般残军已如风中之烛,不堪一击,此次折返南下,必是走投无路,返回库克去投降大将军了。”
  “嗯,倒也有此可能!”周处点头道,“既如此,我们也快向大将军报信。”
  班楼又道:“库克距此要三日路程,如今天降大雪,恐怕五日才能赶到,悦般军大败而走,一路上并无补给,此时已然饥寒交加,只恐还未走到库克,便要在路途上冻饿而死,既然其有心归降,何不派人前去接应,接回延城之中,如此救了悦般众军卒一命,我大汉以德报怨,定能叫其感恩戴德,降得心悦诚服。”
  “此计甚妙,”周处抚掌大笑,对王征吩咐道:“王将军,有劳你再去跑一趟,带两千骑兵出城,若悦般军果真愿降,立刻接回城中,若其别有意图,不必心慈手软,顺便派人向大将军报信。”
  “遵命!”王征领命而去。
  周处继续派人出榜安民,由班楼统计延城府库中的辎重钱粮,人马入城之后便不必再受风雪之苦,安心等候刘封大军的消息。
  大雪连下三日,刘封与将士们在库克驻军等候,先是东线作战的王凌派人来报信,已经攻下曲先,大军正往东乌进发,龟兹军折损过半,已经无力抵抗。
  其实军情这个军情早五天就能送到,只是王凌派来的人没有到过延城境内,绕了一段路,又因为下雪在山中迷路,西域之地大多空旷,茫茫雪原不辨方向也偶尔有之,幸好只是捷报并不影响战机,如果是其他军情五天时间可能会犯下大错。
  刘封安抚前来的哨马,叫他们不必惶恐,这一路翻山越岭,又在冰天雪地里挨饿受冻,其实也是经历了一番生死,等待天晴之后再回去报信。
  一大早就听到军营中欢呼声起,却是诸葛果他们一行赶来城中,冷霜月听说文鸯伤势复发,在它干城急不可耐,央求着两位夫人都来军中探望,可把苦闷的戚华瑶高兴坏了。
  整个军营中能和她说话的只有戚渊德和班辞,但老父亲向来严厉,和班辞毕竟还未成婚,虽说戚华瑶性情飒爽,但总有女儿家的矜持,总不好整日里去找班辞。
  听着戚华瑶叽叽喳喳地说着文鸯独战悦般大军的情形,四人并排进入府衙帅厅之中,锦袍裘服之下,四个人风貌各不相同,与白雪相映,恍如雪莲盛放,又如腊梅迎风,令人眼前一亮。
  冷霜月上前见礼,刘封让几人坐在火炉旁,命人煮上酥油茶,这东西在数九寒天可是保暖的好东西,只喝一碗就能让人浑身舒坦。
  冷霜月言道:“今日雪停,明日应该就能出太阳,不知大将军何时前往延城?”
  刘封笑道:“这几日大雪封路,消息不通,但我料文鸯应该已经取下延城,如今三线告捷,龟兹败亡在即,并不急于一时。”
  冷霜月略感吃惊,旋即又叹道:“不想三年时间,大将军就平定西域了!”
  “是啊,汉军真是太厉害了!”戚华瑶在一旁认真点头,两腮微鼓着,长长的睫毛闪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透着几分狡黠,笑道,“想当年三十六国各自为战,到后来的七雄相持不惜,都以为自己很厉害,谁也打不过谁,大将军一来,嘻嘻,全都被打得灰头土脸的,中原一定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我恨不得现在就想去看看。”
  孟婉儿笑道:“等你见了长安风光,洛阳之盛和江南风情,一定会流连忘返,够你转好几年的了。”biqubao.com
  “真的吗?”戚华瑶眼睛里闪着光,一把抓住孟婉儿的手臂,“婉儿姐能带我去吗?”
  孟婉儿失笑道:“我听说你回中原是要参加巾帼军的,一旦从军,可就没那么自由了,你到底选哪一个?”
  “唉呀,这个……”戚华瑶想起来正事,顿时为难起来,抿着嘴鼓着腮帮子一时踌躇难定,看得周围几人暗自偷笑。
  冷霜月笑道:“华瑶妹妹不必纠结,即便从军,也有闲暇之时,中原早已平定,四海升平,用兵的机会不多,有的是时间游历山河大川。”
  “对呀,到时候我们一起吧!”戚华瑶又拉着冷霜月的手,“霜月姐又聪明,又会看天气,就算出门在外,也不怕雷劈雨淋了。”
  “哪个被雷劈了?”
  众人正在说笑,忽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正是吊着一条胳膊的文鸯。
  冷霜月赶忙站起来,走过去按着文鸯的胳膊:“你没事吧?”
  文鸯面色红润,大笑道:“哈哈,无碍无碍,些许小伤,算得了什么?”
  班辞在一旁嗤的一声冷笑:“也不知道是谁大半夜在床上翻滚喊疼的。”
  “你说什么?”文鸯猛然回头,瞪着班辞,“信不信我一只手也能收拾你?”
  “行了,还逞能!”冷霜月拉扯着文鸯,嗔怨道,“稍后我给你再检查一下伤口,重新上点药。”
  “嗳,好!”文鸯转过头来,眼神早已变得温和,看得班辞直撇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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