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太子_第二千零九十三章 争夺要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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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帅厅中央原本摆着一尊石狮雕像,汉军入关之后将石狮搬到关门外,原来的石墩上做成了沙盘,从骆驼岭到疏勒城的简要地形已经做成。
  刘封带领众将来到沙盘前,指点道:“疏勒已然势穷,辅国侯虽有五万兵力,却不如戚老将军麾下精锐,不过是虚张声势。龟兹从叶尔羌河自东来助之,龟兹军先驻兵莫尔干,若想来与疏勒军会合,其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折转北上,绕道岳普湖,然那里如老将军所说多沼泽荒漠,路险难行,且行军较远,粮草难以转运!另一条路便是继续向西……”
  刘封在沙盘上沿着叶尔羌河画了一条线,环视众人言道:“出叶尔羌河向布尔库进军,龟兹军经月桑河来此,如此非但可与疏勒会合,又有水路可以支援运粮,立即占据布尔库可阻龟兹前进,避免与辅国侯兵一处,诸位可都看清楚了?”
  “明白!”众将纷纷点头,将沙盘上的地形牢牢记住。
  周处言道:“龟兹派驻援军,早已与我大汉势不两立,将来必有一战,却不必急于一时,如今之计应该分兵阻龟兹,轻易不与他相斗,却派大将精兵,据布尔库以骁锐先破疏勒,击破辅国侯之兵,待疏勒攻破,其王授首,龟兹见驰援军无望,自然退兵,再从容与之交兵,平定龟兹之后,西域从此定矣!”
  刘封见众将意见大同小异,立刻升帐传令,命文鸯为先锋,领三千精骑直奔月桑河,趁着龟兹还在整兵观望之际截断其西进之路,周处领五千精兵取布尔库,以此为支点直取疏勒城。
  二将领命而去,各营人马也都准备启程,关内又是一片喧腾,三军这半年时间基本都在休养,此时蓄势待发,个个精神抖擞。
  攻下于阗之后,钱粮的问题大大缓解,真正实现了刘封所说的以战养战,不必从中原转运粮草,鄯善孔雀河的工坊也步入正轨,第一批军器年关时候已经运到,在西域自行备战,节省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午饭过后,刘封也整好行装准备行装,正交代诸葛果她们暂留骆驼岭协助转运粮草,亲兵来报戚渊德求见。
  刘封亲自到门口迎接进来,见戚渊德全身披挂,鹤发童颜,笑道:“即将出兵,老将军还有什么指教么?”
  戚渊德摇头笑道:“大将军文韬武略,思虑周全,老臣早已叹服,此来有个不情之请。”
  刘封言道:“老将军在疏勒威望素重,若要疏勒百姓避免刀兵之祸,将来还需仰仗老将军虎威,有事但讲无妨。”
  戚渊德知道军事紧急,也不和刘封兜圈子,言道:“骆驼岭失守,疏勒境内必定人人惶恐,如今其上下离心,辅国侯不善战,定非大将军之敌,取之甚易,随后周围诸城自会望风而降。其实无需老臣助战,老臣虽降汉,实愧于与昔日同僚阵前相见,斗胆请命留守布尔库以拒龟兹兵,保证他不敢再进半步,还请大将军成全。”
  刘封叹道:“老将军光明磊落,我岂能叫你为难?有老将军虎威镇守布尔库,我料那龟兹援军必定望而却步,正合我意。”
  戚渊德躬身施礼:“多谢大将军成全!”
  刘封赶忙搀扶起来,笑道:“你我都是华夏之民,同为振兴汉室,重塑华夏出力,不叫儿孙再受外虏欺凌,老将军何必如此?”
  戚渊德再次被刘封的气度和胸襟所折,不禁重新燃起斗志,大笑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老臣拼了这把老骨头,将来必定身先士卒,为大汉、为华夏尽上一份绵薄之力。”
  刘封欣然点头,此时外面战马亲兵已经准备完毕,与戚渊德同出帅府,上马领兵出关。
  汉军大军从骆驼岭继续向疏勒出发,此时文鸯已经领三千精骑飞奔到三十里之外,有向导带领,直奔月桑河而来。
  正行之间,前方探马来报,龟兹前军早来一步,前军已经在月桑河集合了。
  文鸯吃了一惊,叫兵马隐藏在沙丘之后,带着此次随军的副将关奎和关海兄弟到高处观看敌情。
  月桑河自葱岭流出,汇集诸多小河而成,向东南方向汇入叶尔羌河,正午时分河水粼粼,远看如匹练,正有一支人马在渡河,已有两三千人到了西岸。
  文鸯言道:“不好,龟兹军先到一步占住河岸,我们必须将其阻截,否则后军赶不及到布尔库。”
  关海意气奋发,言道:“不如沿河直冲过去,杀得他人仰马翻那才痛快。”
  文鸯摸着下巴上长出来的髭须言道:“若后方还有援军,我比你们两个小子还想杀,但此时只有我们一支人马,龟兹必然还有后军,不可与之力敌。”
  关海撇嘴道:“军中传言文将军乃是汉军第一急先锋,怎得此时怯战了?”biqubao.com
  “狗屁的怯战!”文鸯大为不满,叹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等你自己领兵之时就懂了,大将军早有将令,不可只凭匹夫之勇将三军将士陷于水火之中。”
  关奎还算稍微稳重,遥视远方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打还是不打?”
  “当然要打!”文鸯冷眼看着远处,“但需有个破敌之策,初临敌境,未知虚实,先试试贼军动静,再作打算。”
  关海早已按捺不住:“头阵让我来打。”
  文鸯点头道:“好,你可领五百军向前迎敌,假装是哨骑,与之交手只可败,不许取胜。”
  关海正喜滋滋点头,听了后半句话,顿时脸拉了下来,不悦道:“文将军,我听说战必胜,攻必取,才是为将之道。为何出兵却叫我取败?这也太丢人了。”
  文鸯摇晃着脑袋笑道:“你可听过兵者,诡道也?欲探敌军虚实,才好用计破之,你这是去诱敌,也有功劳。”
  关奎也在一旁笑道:“二弟,你又不是没吃过败仗,经验足足的!前几日被戚华瑶活捉,这次去可要小心啊,被龟兹人拿去,可能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关海瞪眼道:“骂人不揭短,有你这么当大哥的吗?”
  关奎嘿嘿直笑,催促他赶紧分兵行动,关海这才嘟着嘴领命而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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