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太子_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铲除恶霸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王县令慨然道:“当年聘约将成,即将出嫁,闹得全郡皆知,只可惜未等车驾出动,司马师便病发身亡,便害了好好一个豪门千金,反落了个克夫之恶名,唉——”
  司马氏也是魏国有名的望族,和泰山羊氏联姻,自然人人皆知,没想到司马氏冲喜不成,反倒一命呜呼,百姓传言便是被羊徽瑜克死了。
  “司马父子,真是害人匪浅!”魏荣气得直握拳,怒骂道,“我看他们父子三人才是白虎星,处处惹来灾难。”
  王县令摇头道:“因为此事,羊小姐从此待字闺中,无人敢问津,也成了羊氏族中的心头大患,人人嫌弃!”
  “岂有此理!”魏荣怒道,“司马家可曾来退聘?”
  王县令答道:“聘礼、聘书倒是退了回来,但终究落下恶名。若非其弟羊祜对她十分敬重,只怕要被赶出家族了。”
  魏荣自然知道大家族之内也经常勾心斗角,像羊徽瑜这样办完聘约未嫁出去的女子,大多被视为不祥之兆,尤其是司马师当真死了,便有克夫之嫌。
  这样的女子,大家族肯定不会再要,普通人家想必羊家又看不上,怕失了身份,便从此耽搁下来,想到门口怀中的那张脸,魏荣心中愈发不平。
  羊徽瑜也是仗着羊祜的才名,姐弟才得以留在族中,羊祜少年知名,又被曹爽、司马懿等人看重,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又是夏侯霸的女婿,所以即便他姐弟二人父母早丧,但家族之人却还是要给羊祜这个面子的,不敢得罪他。
  “可惜了好端端一个良家千金!”魏荣一声轻叹,低头端起酒杯,自己倒先喝了一口闷酒,半晌不语。
  王县令皱眉道:“说来也怪,那羊徽瑜自知被南城百姓暗笑,极少出门,今日为何会出现在这酒楼之上,倒是有些反常。”
  魏荣放下酒杯,忽然说道:“我进门之事,见她泪痕满面,十分失态,想必是遇到了什么委屈之事。”
  王县令不解道:“羊徽瑜虽然被人耻笑,但毕竟是羊氏千金,寻常百姓哪里敢当面取笑?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当众惹恼她?”
  “对啊,无论如何,她毕竟还是羊氏千金呢!”
  魏荣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羊氏在南城县威名赫赫,恐怕眼前的王县令都不敢招惹,羊徽瑜虽然在家族中也不受待见,但出了门便是羊家的人,敢欺负她就是扫了羊氏的颜面,羊家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副将起身道:“末将去找店家打听清楚。”
  魏荣欣然点头道:“快去。”
  不多时,副将便回转来,将刚才楼梯口之事说了一遍,言道:“那王老虎是南城县的地头蛇,游手好闲,恐怕背后还有人撑腰,所以才敢如此大胆。”
  魏荣听罢一声冷笑,看向面色难看的王县令:“王县令,有人在南城县公然调戏民女,此事不知县衙能不能管?”
  “管,一定要管!”王县令连连点头,抱拳道,“王老虎此贼仗着有些权势,跋扈于县境多时,下官早想处置,只恨一直找不到证据,此番一定将其捉拿归案。”
  魏荣淡笑道:“我不管他身后有何人撑腰,这一次若是处置不了王老虎,这南城县也该换个人管管了,若是你遇到什么阻碍,大可派人找我。”
  王县令又惊又喜,连忙答应:“是是是,一定,一定!”
  他本就是来结好魏荣,刚才见他态度冷淡,本以为没了机会,未料却因为王老虎而有了关联,自然下决心要处理好此事,有魏荣和他背后的魏延撑腰,就不信收拾不了一个小小的恶霸。
  吃过饭后,魏荣忽然改变主意,要到城中馆驿去住,刚才羊徽瑜打了他两个耳光,这件事还要到羊家府上去讨个说法。
  王县令吃了一惊,羊徽瑜竟敢打魏荣,这可是惹了天大的麻烦,想起刚才他让收拾王老虎,一时间分不清是想帮羊徽瑜还是想借机收拾羊家,毕竟羊家好几个人还在魏国朝堂之上任职,这其中牵扯的关系可就复杂多了。
  一行人来到县衙之中,王县令先派人向羊家报信,又招待魏荣几人住下,本待陪同魏荣去羊家,魏荣却让他等着处理粮车之事,先将大事安排定。
  魏荣走后不久,粮草也已运到南城县,王县令命人将车船都更换完毕,只等明日一早,便交给魏荣运到前军去,一切安置妥当。
  魏荣也从羊府归来,却忽然叫王县令连夜去抓王老虎,兵派了一百名军士相助。
  王县令不敢怠慢,亲自带人在赌坊将王老虎抓来,连夜开堂,就在县衙审问王老虎,魏荣在一旁陪审。
  南城县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夜审犯人的,听说又是抓了恶霸王老虎,百姓们纷纷来观望,府衙门口搭起几十个灯笼,照得亮如白昼。
  一番审问下来,不但罗列了王老虎十五条大罪,其中五条是死罪,还连夜抓来三十余名同伙,基本将南城县的恶棍地头蛇一网打尽了。
  百姓们连连称快,从未见过王县令如此雷厉风行过,有些人看到恶霸尽被抓住,还在一旁帮忙指证,顿时又将其中六人判为死囚,最轻者也要发配充军,当真是恶贯满盈。
  一个时辰之后,罪犯审问结束,王县令忙将案宗呈上,魏荣却看也不看,叫他依法处置便是。
  回到馆驿,魏荣写了两封书信,一封交给传令兵,吩咐道:“羊祜已被夏侯霸请去开阳,此人颇有本事,叫陆将军千万小心。”
  “是!”传令兵带着书信连夜离开南城县去找陆抗。
  魏荣又将另一封书信交给心腹人:“明日你不必再跟我了,将书信送到寿春,就说出征数月,一切安好,叫他放心,吾心中还有一事,请他定夺。”
  那心腹人也是魏家的家将,主要是为保护魏荣,也负责传递家中信息,将书信小心收起来,收拾一番,明日便前往扬州。biqubao.com
  南城县直到后半夜才安静下来,百姓们高兴不已,消息灵通的打听到竟是一名汉军将领授意除恶,纷纷称赞汉军为民除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38/6921513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