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太子_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为时已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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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霸与郭奕等在开阳城定计之后,也马上叫全军准备,到了晚上,先命曹则引兵去攻东营,吸引守军注意,城中兵马再各按将令出动。
  到了半夜时分,开阳城兵马分五路先后出城,这一次夏侯威亲自领兵去烧浮桥,并非是他甘愿冒险,更重要的是绕到汉军之后去劫营,一雪前耻。
  开阳城的精锐则由夏侯霸亲自统领,令许仪、夏侯儒为前队,夏侯霸自为中队,曹皑和夏侯奉为后军,三路人马趁着夜色渡过沐水,列成阵势,缓缓向天齐山而行。
  曹则负责把守青峰岭,忽然夏侯霸传令叫他今夜袭营,便叫士兵连夜准备,将带出来的干粮全部吃掉,饱食之后,等到子时,往沐水岸边行进。
  作为曹爽的兄弟,曹则和曹皑深知责任重大,曹爽因为接连兵败被免官,他们清楚家族崛起的重担落到了自己身上,如果想要重掌军权,必须要自己立功。
  以前有曹爽照应,他们兄弟威风八面,如今曹爽免官,甚至他们兄弟也有被牵连的可能,曹则和曹皑才倍感压力巨大,决心要好好表现。
  这一次他主动请命镇守青峰岭,便是想有独自带兵的机会来历练,所幸曹爽一直对夏侯霸兄弟不错,如今夏侯霸对他们兄弟也颇为照拂。
  今夜要去劫营,曹则便知道立功的时机到了,而且他这一路兵马作用至关重要,带兵走在路上,曹则已经有些激动难耐了。
  来至沐水岸边,曹则按照夏侯霸吩咐,将兵马分作三部,分三条小路靠近汉军大营,左路先发动突袭,放火射箭,然后右路再去偷袭,中路军则见机行事。
  见守军毫无准备,曹则大喜,示意左路兵马放火射箭,士兵早就将柴草准备就绪,一声令下,便一股脑将火把点燃奋力抛入营中,弓箭手也点燃火箭乱箭齐发。
  猛然间火光划破夜空,冲入汉军寨中,此时左路兵马已退,右路军在另一侧准备,果然营中一阵喊叫,喊声大震,汉军被惊动。
  曹则大喜,又命右路兵同时放火,靠近山林的营寨很快便全部起火,营中人声嘈杂,曹则正高兴之际,却不见有汉军杀来,顿觉有些不妙,因为起火的营帐根本没有任何动静,不见有士兵出逃,竟都是空营。
  “不好,中计了,快快,快去回禀夏侯将军,叫他立刻将所有兵马召回。”
  曹则见状,便知中计,急忙退兵到营外,此时营中火势已起,火焰熊熊,浓烟直冲上天,曹则无心观看,赶忙向开阳撤退。
  就在此时,便见沐水之上无数木筏顺流而下,黑压压一大片连接成势,冲开粼粼波光,直冲向汉军的浮桥。
  曹则急得直跺脚,冲到河岸边挥动手臂大喝道:“唉呀,撤,快撤!”
  但此时夜风正紧,河水湍急而下,木筏上之人哪里能听见他的喊叫,就算听见了,筏至水中,速度正疾,哪里说停就能停?
  “哈哈哈,此时知道中计,为时已晚了。”
  就在曹则着急之时,忽然从岸边的树丛中杀出一队兵马,正是相毅,昨夜他在青峰岭吃了亏,今夜反来此处埋伏,以报昨夜之仇。
  魏军此时都聚集在岸边齐声大喝,未料身后还有伏兵,被杀了个措手不及,许多士兵站立不稳,被挤得落入沐水之中。
  曹则见势不妙,拍马夺路而逃,魏军被杀死大半,落水者无数,剩余数百人奔逃无路,只得跪地投降。
  沐水之中,夏侯威亲自领兵撑筏顺水来烧浮桥,远远看到东岸火光亮起,便知道曹则顺利得手,不由大喜,现在的关键就是烧毁浮桥了。
  此时木筏顺流而下,速度越来越快,已经到了极致,耳边风声呼啸,木筏破浪激起的水雾飘在脸上,十分凉快,叫人好不惬意。
  眼看河面上浮桥就在不远处,夏侯威已经将火折子拿在手中准备点火,忽然看到岸边有人招手呼喊,火光之下看不真切,水上风大,更听不见说些什么,只看到魏军旗号。
  夏侯威以为曹则向他示意计划顺利,为他挥手鼓励,不由大骂道:“曹则这混蛋,在岸边招手,岂不坏了吾大事?”
  不过此时已经靠近浮桥,就算汉军发现,也已经来不及防范了,夏侯威猛然点燃了手中的火折子,将船上的柴草点燃,早有士兵将其拿在手中,只等到了桥下,便将其抛到桥面上去。
  这些草把上许多还栓了铁钩和木钩,就算扔不到桥面上,挂在桥上也同样能够引火,数百只船交替放火,很快便能将浮桥烧着。
  河上火光亮起,映得水面通红,夏侯威再向岸边看时,曹则的兵马已被杀得七零八落,有士兵不断从河岸上掉落下来,不禁破口大骂,若是他早些离去,也不会反被汉军攻击。
  两军在沐水边交错而过,夏侯威已经领兵越过三座浮桥,其中有两座昨夜就被烧毁,还未完全修复,汉军在岸边喊叫,却无法过河支援,眼睁睁看着木筏队向下急速漂去。
  顺水而下,木筏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又越过七八道浮桥,士兵们同时抛掷草把,每一座桥上都几乎被铺满,漫天大火凌空烧起,仿佛火龙腾空一般。
  夏侯威站立船头,回头看着被火焰照得通明的沐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陆抗先前多次算计于他,这一次终于要吃大亏了,胜败乃兵家常事,只有最终一战取胜,才算真正的胜利者。biqubao.com
  轰——咔嚓嚓——
  就在夏侯威暗自得意的时候,忽然前方传来一声巨响,木板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赶忙回头,只见前方的浮桥之下水花飞溅而起,如同掀起惊天巨浪,冲下去的木筏被撞裂,士兵也都震得飞了起来,惨嚎之声不断。
  “这是……”
  夏侯威脸色大变,只见前方的木筏在桥下遇阻,纷纷被反震回来,不仅木筏被震碎,士兵也全部落水,还在水中挣扎,就被后面疾冲而来的木筏撞死。
  霎时间水面上乱成一团,夏侯威的木筏也在急速靠近,此时才看清桥下的情景,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瞳孔随着木筏的冲刺而不断放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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