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太子_第一千五百八十二章 僵持不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魏军被挡在共县城外近半月,看似一座小城,却始终久攻不下,汉军的连弩和投石车杀伤力巨大,几乎无法冲到城下去,前几日才填平护城河,但城下那一百步的距离,却成了魏军的埋尸之地。
  地面上密密麻麻填满了士兵的尸体,先前的已经被踩踏城肉泥,连骨头都被踩碎,城下血流成河,血肉和泥土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暗红色的泥潭一般。
  除此之外,还有那守在城上的一千名神箭手,更让魏军胆战心惊,这些士兵非但射程远,而且准度极高,不知道有多少将校被他们杀死,尤其是赵广,已经连杀军中三员大将,甚至用箭射破了一只战鼓,对魏军士气打击极大。
  两军僵持不下,非但司马懿着急,鲜卑军似乎也快失去了耐心,轲比能几次派人来催促,攻城非鲜卑军所长,如果魏军再不能破城,轲比能打算转战别处去了,反正到哪里都是抢劫,多收一些物资回幽州徐图发展,看看能不能趁着汉、魏交战的机会再进一步。
  司马懿也知久站不下,必堕士气,但这获嘉东面的地形因为太行山和大河的分割,只有这一条平坦之地,北面是巍峨群山,南面是滚滚大河,别无出兵之处,不得不说,汉军以获嘉为后防,淇河为两界,的确深得地理之奥妙,要想攻入河内,获嘉方圆之地必须要平定。
  正在苦思良策的时候,督战的司马昭回到中军,忧虑道:“父亲,汉军一心死守,这两城久攻不下,天气渐热,士兵多有倦怠之意,这该如何是好?”
  司马懿叹道:“唉,谁知那张苞看似鲁莽,却十分谨慎,吾几次用计,他却始终不肯出城,纵有妙计,如之奈何?”
  司马昭痛苦地抓了抓头发:“前日孩儿派人挖掘地道,才下去四尺,便有水冒出,这里靠近大河,要挖地道实在太难,现正于城外筑墙,但若要高出城墙,恐也极难!”
  “大都督,有消息了!”正在父子二人一筹莫展之际,辛敞满脸喜色地快步走进来,“大都督,方才细作来报,汉军正有一批粮草自获嘉运来,想必是共县城中粮草不足了。”
  “唔,天助我也!”司马懿双目微凛,吩咐道,“马上传令下去,将共县四面围住,不准任何人进出。”
  “父亲?”司马昭正在喜悦,听到这个军令却大感诧异,“既知共县粮草将近,何不派兵马前去劫粮?守军若是闻讯,自会出城来阻截,如此便可用计,非但能攻下共县,或许还能一举拿下获嘉。”
  “真孺子之见也!”司马懿却摇头道,“那运粮车马,虚实未知,粮草乃三军之重,刘封岂能毫无防备?若是贸然去劫粮,反中其计,得不偿失!今吾分兵守住共县,叫守军不得外援,若城内真的粮草将尽,必会出城来厮杀,如此亦可用计除之,此乃稳妥之法也!”
  辛敞也点头道:“都督之计更为稳妥,围而不攻,待其粮尽,则不战自乱了。”
  司马懿言道:“共县告急,恐刘封会发兵来助,马上派人向轲比能报信,随时监视汉军动向,既然刘封不敢与鲜卑军厮杀,只要看到汲县兵马出城,便围追堵截,只要保证共县不来援军,不出半月时间,破城必矣!”
  司马昭走后,司马懿又对辛敞吩咐道:“刘封示弱,必有所图,轲比能屡次不听吾计,吾料其此次必要吃大亏,鲜卑军不可尽信,再安排一支人马埋伏于共县、汲县要道之上,以防汉军偷袭吾军之后。”
  辛敞对鲜卑军这段时间来的嚣张倨傲也颇为不满,谁都看出来刘封这是故意让鲜卑军取胜,虽然至今还不知道他有何用意,但必定不会白白让人来送死,偏偏轲比能和鲜卑军众将看不透,每日得意洋洋,还等着魏军破城之后杀敌领赏,让他们吃一次亏,以后才会乖乖听话。
  共县城外的魏军正于东面和南面筑起高强,打算居高临下攻城,随着司马懿的一道将令传下,各军重新调动,将共县四门团团围住,扎下六座大营,互为掎角之势,以防汉军里应外合。
  斥候见到魏军调动,马上将消息传报刘封,刘封便知时机已经成熟,马上召集众将议事,叫全军准备,明日与鲜卑军厮杀。
  汲县守军这半月被鲜卑军逼在城内不得出战,看他们整日耀武扬威,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即将开战,个个摩拳擦掌,等着来日一起泄愤。
  这几日时间众人除了练兵百无聊奈,倒是周处和文鸯二人在校场厮杀,打得有来有回,各有输赢,可谓将遇良才,一个狼牙槊,一个虎头枪,虎虎生威,互不相让,谁也奈何不了谁。
  关索和寇威也在指点二人招式,二人每到晚上便苦思破敌之策,第二日又来变招,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武艺进境神速,倒过得十分充实。
  听说马上要出兵,文鸯和周处都来到府衙,要争先锋之职,文鸯早在西河郡就与鲜卑将领交过手,知道那些人中强者就几人,信心十足,周处初生牛犊不怕虎,第一日与郁筑建交手,诈败回城,至今还耿耿于怀。
  这一切刘封和徐陵他们布置已久,早已有了安排,叫他二人稍安勿躁,各去与本部兵马相熟,先练兵备战,明日与鲜卑军交战,都有出兵的机会,二人这才不再争执,同去校场中点兵。
  众将闹哄哄地走后,沐风才揉着额头从廊台走进来,摇头苦笑,这帮人聚在一起,实在太能吵了,在堂堂麒麟王的面前大呼小叫,指手画脚,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没有几个人肯信。
  对正在收拾地图的刘封说道:“将军,今早探马来报,司马懿在鲜卑军后方淇河岸边扎下一支兵马,这队人马看似是督运粮草,但一旦鲜卑军败退,此处地势险要,便可接应鲜卑逃兵,我看司马懿并非无心之举,而是有意为之。”
  “哦?”刘封一怔,重新将地图展开,看了看上面的位置,那里画着代表丘陵和树林的曲线,旁边标注蝇头小字,蹙眉道:“黄土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38/6921498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