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太子_第八百六十九章 城下受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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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贼将休要猖狂,看我来斩你!”刘阐还在发怔,另一名都尉立功心切,也杀了出去。
  刚才一个照面死了一人,大家都认为他是轻敌所致,这人打马出战,自然十分谨慎,还未到跟前,长枪便舞动起来,枪影重重。
  “不知死活!”那人沉喝一声,再次杀来。
  枪招讲究快准狠,这名吴将的招式倒也灵活,但奈何对方不但力大,招式也不比他差多少,勉强抢攻了三合,便知道不是对手,吓得冷汗直冒,心生退意。
  贼将看得真切,大笑道:“既然来了,还想走吗?”
  狼牙棒根本不给吴将喘息之机,横扫过来,此时两马交错,那人避无可避,只好一咬牙,双手举枪架住。
  砰——
  一声闷响,吴将连枪带人被扫飞马下,滚落到两三丈开外,挣扎了几下,终究还是没有爬起来,吐血而亡。
  “嗷嗷嗷——”
  贼军兴奋呼喊,城上城下都是口哨声,虽然他们的鼓声不够响亮,但牛角声却绵长悠扬,远远传开,禁溪沿岸,都是越人的怪叫声。
  一阵狂风吹来,卷起枯草无数,旌旗猎猎作响,官兵这边变得鸦雀无声,连死了两人,吴将也意识到那人武艺高强,再也没有人敢上前送死了,不自觉后退几步。
  刘阐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左右扫视,人人都低下了脑袋,无奈之下,只好看向了刘循和费恭。
  “你们都是缩头乌龟吗?”那人冷漠地扫视着官兵阵营,怒吼道,“杀我兄弟的人,快出来受死!”
  “让我去!”顾黎再也按捺不住,就要出阵。
  “慢!”刘封一抬手,拦住了顾黎,缓缓道,“此人比甘乐强悍许多,你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顾黎气得直咬牙,被人当面叫阵辱骂,他如何受得了?
  “区区激将之法,你昨日才用,今日便要中计么?”刘封淡淡扫了一眼顾黎,顾黎顿时浑身一凛,冷静下来,悄然退在一旁。
  “公许,你去会会他!”刘封这才对身旁的费恭吩咐道,“记住,不可力敌,若是不敌,尽早退回,安全第一。”
  “是!”费恭抱拳,舞动大刀,拍马而出。
  刘阐见费恭竟然阵前听从刘封调遣,心中更是疑惑,其实他也不知道费恭实力究竟如何,见他出阵,多少有些紧张,这可是一名好军师啊,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
  “是你杀了我兄弟?”那人见费恭器宇轩昂,比之先前两人气势不同,冷声问道。
  “不错!”费恭微微点头,“甘乐中了在下之计,只怪他自己贪心,你是何人?”
  那人冷笑道:“哼,本将乃是南越王驾下龙骧将军甘俞,特来为我兄弟报仇。”
  费恭冷然一笑:“吾等奉命平贼,叛则即死,何来报仇之说?”
  “哈哈哈,我管你是谁,今日就要取你人头,祭奠我兄弟,看招——”
  甘俞怒极反笑,大喝一声,狼牙棒当头罩下,发出沉重的破风之声。
  费恭双目微凛,早就看到甘俞力大,也不和他硬拼,催马让开一旁,反手大刀斜劈,一抹明晃晃的刀光斩向了甘俞的腰腹。
  甘俞招式未老,撤回手臂,架住费恭的大刀,只听叮当一阵兵器碰撞声,两马交错之间,二人团团杀在一起。
  这一次场中的情形便精彩了许多,费恭并非不堪一击,一柄刀上下翻飞,十分灵活,甘俞的狼牙棒势大力沉,二人各有所长,一时间不分胜负。
  “我知道他是谁了!”马上紧张观战的刘阐忽然一声惊呼。
  “谁?”刘循转头问道。
  “此人必是交趾大将甘醴之子,”刘阐目光闪烁,眼中出现担忧之色,“那甘醴是越人第一勇士,年轻之时被士燮器重,士徽被吕岱用计所杀之后,甘醴、桓治等人起兵反抗,连下数城,最终被吕岱所败。”
  刘封注意着场中情形,此时两人已经杀了二十几合,依然不分高下,甘俞招式大开大合,狼牙棒看似缓慢,实则密不透风,费恭找不到破绽。
  其实他对费恭的马上功夫并不了解,只在月亮谷见费恭用剑,不失为一名高手,但看他马上的武艺,比之剑术就差了很多。
  毕竟他的师傅是游侠,并非正统的武将,一番对敌,刘封便知道费恭在武将之列只能算中等,在马上的武力可能还不如刘循。
  “啊?不好!”就在此时,观战的刘循忽然一声惊呼。
  刘封扭头看去,只见甘俞将狼牙棒舞成一圈圈黑影,罩住了费恭,费恭的大刀早已经不如先前灵活,勉强抵挡,身躯摇晃。
  “小心!”
  场中险象环生,刘封也看得紧张起来,那狼牙棒十分沉重,只要被擦上一点,恐怕就是重伤,让费恭冒险,他多少有些后悔。
  “贼将休要逞强,我来会你!”刘循可是知道费恭的身份,哪里敢让他冒险,不等刘阐下令,便打马杀出。
  铛啷啷——
  就在此时,费恭也支撑不住,被甘俞一棒打飞大刀,狼牙棒横扫过来,不过费恭身形灵活,竟从马背上飞身跃起,腰中长剑同时出鞘,一片剑光耀眼,凌空扑向了甘俞。
  甘俞势在必得的一招落空,也没想到费恭身手矫健,匆忙中低头趴伏在马背之上,费恭一剑刺空,正落到甘俞的身后,一脚踏在马腚之上,长剑反撩过来。
  甘俞眼角瞥见身后黑影,狼牙棒也下意识地倒扫过来,当的一声隔开了宝剑,战马奔腾而过,费恭落在地上,连退了四五步才站稳。
  叮叮叮——
  就在此时,吴军阵中响起鸣金之声,刘循来到费恭面前,保护他上了坐骑,两人回归本阵,费恭已经额头冒汗,气息不匀。
  “技不如人,献丑了!”费恭向刘封抱拳苦笑,没想到自己马上第一阵,竟然如此狼狈。
  “将在谋,不在勇!一时输赢,又有何妨?”刘封淡然一笑,“公许先去歇息片刻。”
  费恭才要退下,就听甘俞在场中狂笑不止,大声奚落道:“哈哈哈,尔等中原人,都是懦夫,不堪一击,竟敢妄图夺我交州之地,先问过我手中狼牙棒再说,哈哈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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