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太子_第六百六十七章 全军覆没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姜维喟叹一声,问道:“不知眼下军情如何?”
  “今日不谈军事!”刘封一摆手,笑道,“半月前收到丞相书信,知道你要来,我可是日思夜想,不想竟是在大雨中相见,可见天公作美,要让我等好好叙旧了。”
  “对对对,此言有理!”魏延也笑道:“昨日一场大胜,还未来得及犒劳三军,伯约能来,正好一并庆祝。”
  姜维见盛情难却,只好将一路来准备好好厮杀念想暂时放下,毕竟现在大雨天气,也不可能出兵,饶是如此,他还是忍不住说道:
  “即便大雨,还要提防魏军来劫营,万不可因此误了大事。”
  姜维说罢,张苞却大笑起来:“哈哈哈,这你就放心吧,现在的夏侯楙,可不敢动心思过河来。”
  虽然经历了刚才的凶险,但想到昨夜的一场大战,众人也都高兴起来,不仅将魏军杀退,斩敌近万人,夏侯楙所带之兵,能过河者,只有十之一二,损失惨重,不会这么快就恢复元气。
  姜维还要再问,刘封却不回答,只是吩咐徐陵和令狐宇传令下去,不管天气如何,就在中午犒赏三军,为下一次渡河鼓舞士气。
  洛阳一场秋雨,将仲秋的最后一丝热气带走,即将入冬,天气转凉,此时的豫州却正春光明媚,秋高气爽。
  与蜀军大营在暴雨中欢歌载舞相反,汝南城虽然秋阳和暖,但府衙却笼罩在一片阴沉压抑之中,仿佛风雨欲来。
  司马懿父子从熊耳山走出绝地,绕道陆浑山进入豫州地界,于颍川做了简短的休整之后,马不停蹄来到汝南,此时东吴大军已退,两国重归于好。
  但这对司马懿来说,并不算什么喜讯,南阳丢失,司马家在宛城的一番经营也付诸东流,蜀军在南阳集结,有诸葛亮和关羽,豫州的压力不减反增。
  有惊无险地回到汝南,身旁只剩下不到三百名亲卫,从豫州和兖州带到南阳的十五万精兵有去无回,算是全军覆没。
  加上南阳本身的十万守军,二十五万兵马无已归还,或死或降,这对司马懿的打击极大,甚至有人拿他和曹宇作对比。
  曹宇在并州和刘封一场对战,三十万大军几乎溃散,曹宇更是一病不起,引咎辞职,朝野震动。
  不到一个月时间,司马懿在南阳也败给了诸葛亮,宛、洛相接,更是逼得魏国迁都,相比起来,司马懿似乎败得更彻底。
  曹宇好歹算是勉强守住了并州,司马懿却不仅南阳尽失,而且狼狈逃走,如果不是他冒险进入伏牛山,从熊耳山出来,甚至可能成为诸葛亮的阶下之囚。
  因为司马懿的兵败,先前对曹宇的谩骂和埋怨之声渐渐消失,所有人都从中发现了一个人的影子——刘封!
  在并州耍得曹宇团团转,最后粮草不足,军心涣散,士兵溃逃,这一切都是因为曹宇的谋略不如刘封。
  而在南阳,司马懿的兵败,也正是源于弘农失守,弘农在一夜之间被蜀军奇袭,诸葛亮和关羽两线出兵合力反击,司马懿背腹受敌,无能为力,只得撤退。
  如果不是刘封从河东出兵袭击弘农,南阳的局势或许还能继续僵持下去,如今魏、吴谈和的情况下,再从中原调兵,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但偏偏时局变化,如此不尽人意,等司马懿退到豫州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眼下的局势,能保住豫州、兖州,维稳中原,便算最好的局面。
  先前之时,为了守住南阳,司马懿就调动兖州和豫州的兵力,如今夏侯楙又抽调陈留、濮阳等地的守军,豫州一旦被攻破,整个中原之地,就像被剥光了的柔弱少女一般,非但诱惑无限,而且本身更毫无反抗之力。
  “咳,狗屁!”司马师狠狠地甩了甩头,不自觉地暗骂出声,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这个奇怪的比喻。
  “将军,魏郡密报!”就在此时,一名亲卫快步而来,从衣袖中掏出两指来宽的一张杏黄色纸条。
  司马师接过来看了一眼,神色微变,脸上的肉瘤忍不住颤抖着,沉声道:“失败了?”
  “是!”那人嘴唇微抿,没有多说一个字。
  “去吧!”司马师双目收缩着,快要眯成了一条缝,缓缓摆手。
  那人走后,他马上起身来到后院,转过几道画廊小径,来到一处隐藏在浓密树荫下的书房,这几日司马懿一直独自呆在此处,似乎很怕见到阳光。
  “父亲!”来到门前的石阶下,司马师小声打着招呼。
  “进来吧!”司马懿的声音传出来,依然不疾不徐,也听不出半分颓废丧气来。
  潮湿的房门发出吱呀呀的声音,开门的却是司马昭,司马师一愣。
  “进来吧!”司马昭眉头微皱,趁着司马师进门的时候,低声说道,“早上朝中来信,黑风营惨遭重创,史阿也死于熊耳山之中,随从十余人无一生还,黑风营已经……”
  司马师神色再变,史阿死了,看来带走的肯定是黑风营的精英,一众骨干全部葬身熊耳山,黑风营这个组织基本要重新组建了。
  “熊耳山之事,疑点重重,我们在陆浑山见过的那一幕,你可还记得?”
  “唔!”司马昭微微点头,“师公下落不明,陆浑书院被人血洗,史阿又死于熊耳山中,还有太平谷之事,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别人的事,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司马师手指夹着那张纸条,在司马昭眼前晃了晃了,叹了口气,“狐狼卫,又失败了!”
  司马昭眼睛瞪大,旋即握拳咬牙低喝道:“刘封——”
  “三狐六狼,无处不往,失败了?”正说着话,司马懿从侧门走了出来,背着手站在书案前,扫了一眼司马师手中的信笺。
  “是!”司马师微微低头,赶紧拿着纸条递过去。
  “无能之辈!”司马懿看也不看,走到桌案前坐下来,食指轻敲着桌面,脸上看不出喜怒,但一双眸子却深邃得让人不敢直视。
  “看来只能让银狐和金狼出动了!”司马师忍受不了这单调的声音,思索片刻,缓缓开口。
  “去吧!”司马懿手指微微停顿,淡淡说道,“多用智,少用强,不惜一切代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038/6921396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