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太子_第六百六十五章 专轲的能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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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唰唰两声,刺客的两只胳膊在剑光闪动下,离开身体飞了起来,像被剁下的半截鱼尾,摔到了地上弹了几下。
  专轲的动作看似犀利,但角度拿捏得极好,将那人的胳膊从肩胛的骨头连接处切断,没有伤到骨头,卸得很轻松。
  “啊——”
  那刺客被疼得醒转过来,发出嘶哑的惨叫。
  刺客眼睛刚睁开,专轲已经一步迈过去,一把撕掉他脸上的黑巾,露出一张满面横肉的脸来,不过此刻却是面容扭曲,不断抽动着。
  专轲的动作很快,跨步,蹲下,一手抓住那人的面颊,一手抓住下颌,动作一气呵成,手指微微用力,便把那人的下巴给卸了下来。m.biqubao.com
  咔嚓!
  “呃——咳咳——嗬……”刺客的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一双眼睛已经恐惧无比。
  专轲和那刺客一样,胸口都不断起伏着,不过一个是气的,一个却是垂死挣扎。
  一手抓着刺客的下巴,另一只手中的鱼肠剑倒握,将剑柄狠狠地扎进刺客的嘴里,一阵搅动,一阵难以形容的难听声音响起,连刘封都看得忍不住别过头去。
  专轲伸手进入对方已经是血肉模糊的嘴里,将所有打落的牙齿掏出来,用剑尖拨弄一阵,找到那枚藏着毒的牙齿,小心地用布裹好。
  然后又从怀中取出两个瓷瓶,撒在刺客的肩膀之上,那是上好的金疮药,很快便将那人的血止住,不至于让他流血而死。
  此时那刺客已经面色惨白,身边血流如河,早己是痛不欲生,再次昏死了过去。
  专轲还不放心,又从怀中掏出一个连着铁钩的圆形木球,塞进刺容的嘴里,这是防止对方咬舌自尽。
  刺客虽然已经昏死,但被专轲这么一塞,眼泪鼻涕口水混着流到了嘴里,看着凄惨无比,十分可怖。
  刘封看得一阵子牙撇嘴,虽然这一幕恐怖残忍至极,但看到专轲将木球塞到刺客嘴里的那一幕,他却忍不住想起了千年之后现代文明电影中的某个情色场景。
  雨声依然哗啦啦地落在帐篷之上,冷风一股股灌进来,带着潮湿的水汽,每个人都静静地看着专轲一个人的“残暴”行径,却无人阻止,也无人说话。
  这些刺客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混进来,所有人至今还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刘封本身武艺高强,只怕他们已经得手了。
  一想到这个后果,任谁看着专轲的这一系列动作,都觉得十分解恨。
  专轲的神色冷峻,比之帐外阴冷的天空还要阴沉几分,抿着嘴一语不发,好像他手中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刚宰杀的猪,正准备开剥下锅一般。
  从已领中将那人提起来,上半身放到大帐的洞口外,让雨水冲洗着那人的嘴巴和面颊,以防还有毒素会流进他的体内。
  “把他带走,一定要治好,”专轲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钢刀在沙子里划过,沉声吩咐与他同来的几名护卫,“记住,可不能让他死了,好好招呼着,我会让他供出来。”
  两名护卫上前,低声答应着,将那名刺客抬走,全都低着头,面带惭愧之色。
  在以往,身为刘封的贴身护卫,无论走到哪里个个都昂首挺胸,十分得意,即便像昨夜那样站在雨中一夜,也觉得心满意足。
  但眼前的这一幕,却让这些人羞愧无比,恨不得自杀谢罪,哪里还有颜面见人?
  看着刺客被带走,专轲才转过身来,走到刘封面前,双膝跪地,沉声道:“属下保护不周,请殿下治罪!”
  “行了,起来吧!”刘封此时胸口的不适也已经缓过来,扶着张苞的手臂站起来,拉着专轲的衣袖,笑道,“是我让你们去休息的,与你等无干!”
  “也是我们警戒不足,他们应该早就来了!”专轲咬着牙,不肯起身,如同一尊石像,刘封拉扯几下,纹丝不动,“请殿下治罪。”
  “好吧,罚你们一年俸禄,天晴之后,负重五十斤跑到孟津再回来!”刘封无奈,只得下令。
  “是!”专轲这才起身,将鱼肠剑收起,默不作声地站在了刘封身后。
  刘封言道:“他们几人想必也愧疚在心,你去好生安抚,不可因此而劳神分心。”
  “嗯!”专轲轻咬着嘴唇,面颊上的肌肉轻微抖动着,刘封如此体恤下属,刚经历生死搏杀还能想得如此周到,怎能不令人感动。
  “你以前干过刑司?”专轲走了几步,刘封忽然问道。
  专轲点头道:“少年时,曾在长沙监牢任职过半年!”
  “嗯!”刘封微微点头,刚才专轲那熟练的动作,显然是经过训练的,果然如此。
  “其实刚才那名刺客的牙都碎了,还怎能咬舌自尽,你那个木球多余了。”
  专轲正走到帐门前,听到刘封这句话,脚下一顿,后背似乎有些僵硬,沉默了片刻,才硬邦邦地说道:“我就喜欢在他嘴里塞木球!”
  “呃!”刘封一阵错愕,看着专轲离去的高大背影摇头失笑不已,愈发怀疑这五大三粗的家伙是不是真有那方面的嗜好。
  “大哥,你这也太冒失了,怎的比我还粗心?”专轲走后,张苞才发现刘封还穿着睡衣,赶紧拿过一件衣服给他披上,嘴里埋怨着。
  刘封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看着众人委屈道:“你们一个个都埋怨我,难道就没发现我武艺大进,夸奖几句么?”
  “嘿呀,大哥真是英明神武,武功盖世,所向披靡!”赵广臊眉耷眼地凑上来,一双眼睛比原先似乎更加明亮,几乎能够发光了,笑道,“满意了吧?”
  “你这马屁拍得太明显,不好!”刘封撇着嘴,微微摇头。
  “不过说起来,殿下刚才咫尺之间制服刺客那一幕,着实不错,我等在马上虽然用不到,但也有近战厮杀的时候,等殿下有时间了,一定要教会我们几个!”
  令狐宇也走进帐来,褪下了身上的披风,浑身还在滴答着雨水,他最后带兵来的,只看到刘封和刺客手把手搏杀的一幕。
  “这个马屁有功底!”刘封对着令狐宇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哈——”众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令狐宇却一脸认真,双手连连挥动:“我是认真的,真的,殿下,你一定要抽空教我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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