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太子_第五百八十四章 董卓之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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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星刀的出现,让刘封大感意外,不过当年长安战乱,董卓死后,吕布又和郭汜等人相互攻伐,许多人都下落不明,更不要说这些身外之物了。
  “封施主从长安来,汉、魏两国相隔,想必还不知道中原江湖之事吧?”六戒和尚笑了笑,吐出一口浊气,缓缓道,“不过一把七星刀便如此吃惊,若是你知道他的来历,只怕要跳起来了!”
  刘封抱拳道:“在下封剑,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姓董!”那人重重地强调自己的姓氏,才答道,“董平,字清正!”
  刘封心中一动:“董?莫非和董卓……”
  “哈哈,封施主猜的倒也不差,”六戒和尚忽然大笑起来,指着刘封,“他不但是董家之人,而且还是董卓之孙,身上流淌着董家的血液!”
  “这……”刘封闻言浑身巨震,虽然没有像六戒和尚说的那般跳起来,但也震惊莫名,盯着董平,“真有此事?”
  “此事你们在长安不知,但在中原绿林,却是人尽皆知了!”六戒和尚又打了个饱嗝,忽然叹了口气,“其实前人之事,与他又有何干?”
  “我这是赎罪,”董平淡淡答道,“平复己心,清除罪孽,以正家业!”
  六戒和尚再次叹气:“唉,若是入了佛门,便六根清净了!”
  刘封听董平之言,他的所作所为似乎都是为董卓当年犯下的错赎罪,但董卓成为国贼,罪孽更是罄竹难书,他又能做多少?
  心中疑惑着,问道:“在下听说当年长安之乱,董家之后尽数被杀害,难道还有……”
  当着人家的面,也不好说的太过分,“漏网之鱼”几个字还是勉强忍住了。
  不论是史书记载,还是来到这个时代之后的见闻,刘封对董卓着实是没有好感的,自然对他的家人后代都颇为反感,甚至看到董姓之人,都莫名的加上了一抹黑色。
  “当年太师在洛阳,犯下大错,为天下人所恨,千夫所指也是罪有应得!”董平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对刘封之言并不介意。
  “当年在长安,董家人的确被人杀光了!”六戒和尚缓缓说道,“当年董卓罪恶滔天,滥杀无辜,人神共愤,牵连董家人也是意料中之事!”
  “那……”刘封一阵愕然,看向了董平,不知道他是怎么逃过一劫的。
  六戒和尚看了一眼董平,又道:“董卓死后,宫内之人大多都被解散,包括后宫在内,悉数逃亡,你可听说当年董卓秽乱后宫之事?”
  “原来如此!”不用六戒和尚再细说,刘封心中已经了然。
  这董平肯定就是当年逃亡的其中一名宫女之后,他既然是董卓的孙子,也就是那名宫女的孙子,那宫女也是受害者,既然已经逃离长安,便和当年之事没有多大关联了。
  六戒和尚言道:“这十年来,和尚也曾打听过,你在中原做的许多事,都是和当年被董卓杀害的忠良之后有关,已经足够了!”
  “但求心安,何须衡量?”董平忽然一笑,双目注视着七星刀,目光柔和起来,“行侠仗义,乃吾辈本分。”
  “哈哈哈,想不到你已经到了此等境界,倒是和尚多心了。”六戒和尚微微一怔,旋即大笑起来。
  刘封也在一旁暗自点头,董平的意识能够从赎罪转到行侠仗义,心境的确有了更大的提升。
  赎罪做事,总归是有所求,而行侠仗义,却是为百姓计,虽然都是做同样的事,但所求不同,其初衷便更让人钦佩。
  从另一方面来说,董平也已经从背负董卓罪孽的愧疚之中走了出来,以平常人的心态待之,自然边少了许多困扰和心理负担。m.biqubao.com
  刘封也点头道:“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阁下并非犯错之人,却能有所作为,比之许多所谓名门正道做苟且之事,崇高了许多倍!”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六戒和尚猛然坐了起来,目光熠熠,“这是哪个佛说的,俺怎么没听过?”
  “你没听过?”刘封愕然,想不到这么有名的佛家谒语此时竟然还未出现,只好含糊说道,“你出家在白马寺,又读过多少经文?”
  “嘿嘿,这倒也是!”六戒和尚摸着光头,“想不到封施主还读过佛经,倒让和尚羞惭了。”
  “请问阁下拜漠北刀客为师么?他是否还活着?”一直旁听的关索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当年在师父花岳口中,漠北刀客和西域剑侠都是传奇般的人物,也是关索从小崇拜的偶像,只是两人一个在北,一个在西,虽然被尊为江湖绝顶高手,却素未谋面,视为江湖中一大憾事。
  董平却轻轻叹了口气:“恩人早已离世多年了!”
  “恩人?”关索一怔,“难道不是你师父么?”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说是师父倒也不为过!”董平微微点头,看他和刘封都有疑惑之色,忽然问道:“当年天公将军起事,义军席卷河北及中原,北中郎将卢植被罢免之后,家祖被拜为右中郎将统率三军,你们可知为何兵败?”
  刘封不知道董平为何忽然提起这么遥远的事情,但还是答道:“此事我倒是知道一二,据说用兵不善,两月不克,朝廷又起用皇甫将军,董中郎将却被罢免下狱!”
  当年黄巾起义爆发,八州响应,朝野震动,刘宏拜卢植为北中郎将,率领北军五校前往冀州平定黄巾军,卢植连战连胜,但后来因拒绝向小黄门左丰行贿而被其诬告。
  刘宏听信谗言,罢免卢植,改拜董卓为东中郎将,接管冀州军事,董卓放弃围攻张角据守的广宗县,而率主力北上攻打张宝据守的下曲阳县,围攻两月余不克。
  此时左中郎将皇甫嵩平定了兖州东郡黄巾军,朝廷便令皇甫嵩北上冀州,董卓被罢免至廷尉受审,所有人都认为董卓的失败在于没有延续卢植的战略,私自改变战法导致。
  董平却冷笑道:“哼,你们可知家祖为何不继续围攻广宗,反而去曲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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