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做什么?”美思吃了一惊,躲在霍戈身后,探出脑袋来,“它想做什么?” “别害怕,烈风这是想让你骑上去!”霍戈无奈失笑,“这白虎有个怪毛病,但凡是好看的女子,都愿意让她骑在背上,从来不拒!” “真的吗?”美思略感诧异,乌黑的大眼睛看向关凤,“关将军,这白虎除了燕王殿下,没有男的骑过吗?” “还真没有!”关凤略作思索,不禁点头,“霍将军这么一说,还真有其事!” “它是公的吧?”美思咬着嘴唇,螓首微偏,芊芊玉指放在嘴角,审视地打量着烈风,“会不会是一只色老虎呢?”biqubao.com “呼——”烈风虎躯一震,摆动着硕大的脑袋表达自己的不满,这小妞,竟能看穿自己的心思? 关凤被美思的率性逗得咯咯大笑,捂着嘴笑道:“美思郡主多虑了,它不过一只老虎而已,肯定也只喜欢母老虎啊!” “你不是一直羡慕吗,现在有机会了,还不去试试?”霍戈也哭笑不得,将美思从背后拉扯出来催促道。 “对啊,以后我们给它找一只母老虎来,到时候凤姐姐骑一只,我骑一只,嘻嘻……”美思嘴里说着,似乎已经想到了以后骑着老虎的微风模样,小心翼翼跨前两步,小手先轻轻地抹在了虎背之上。 手指接触到白虎柔顺皮毛的瞬间,感觉白虎浑身一紧,自己也吓了一跳,还以为白虎受惊,急忙缩回了手,惊呼一声跳开了。 “没事,不用怕!”关凤走上前,拉着美思的手再次放在白虎身上,这次倒是没有什么反应,才大胆地来回摸了起来。 其实烈风刚才浑身一阵抽紧,并不是因为美思的手接触到它的皮毛,而是因为美思的那句话。 这一年多来它未曾再出现,是因为一直在襄阳养病,几乎生不如死,就是因为它看刘封、关平、关兴等都先后结婚,个个成双成对,也终于耐不住单身寂寞。 虽然他是人穿越而来,但毕竟躯体就是一头大白虎,他可没有胆量搞个人兽大战的好戏,无奈之下,还真去往荆山中征服了一头母老虎。 谁知道暂时解了这白虎的生理冲动,回来之后却是大病一场,精神萎靡,只觉得浑身虚弱,一分力气都用不出来,两月间难以进食,饿得皮包骨头,生命垂危。 还是关凤命人小心看护,熬了许多汤药,每天都准备肉汤喝下,才勉强吊住一条命,如今才缓过神来,也算是死里逃生。 烈风可算是真正体会到了母老虎的“可怕”,发誓再也不出去乱搞,此时听到美思“明智”的建议,怎能不紧张害怕? 羡慕刘封春风得意的时候,也暗叹自己生不逢时,同样是穿越,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不过总算是再次捡回一条命,能看到英雄辈出的乱世,能有如此多的美女环绕左右,也该知足了。 更让他欣慰的是,刘封此人的确不错,竟能改变这个乱世,撬动了历史车轮的走向,无数人的命运因此发生转折,蜀汉的道路也越来越顺畅,振兴汉室有望了。 “驾——驾驾!”正思索的时候,美思已经爬到了他的后背上,小脚轻磕着肚腹,如同骑马一般吆喝起来。 “美思郡主,你不用这么驾驭它,”关凤急忙挥挥手,笑道,“只需要告诉它去哪里就好了。” “这白虎还能通人言吗?”美思吃了一惊,急忙收住了乱蹬的小脚,小心翼翼地做好,如此通灵之物,让她彻底起了敬畏之心,不再像普通白虎那般看待了。 “这可是我大汉振兴的吉兆,怎能与普通野兽相比?”霍戈也面现得色,虽然在以前的书中看过许多传说,但都不太可信,如今一头活生生的大老虎行事与人几乎毫无差别,怎能不让人吃惊? “凤姐姐,谢谢你!”因为白虎,美思和关凤的关系瞬间拉近,甚至超越了霍戈,一口一个姐姐,叫得甚是亲切,连将军也免了。 几人说笑着,和白虎齐头并进,往穰县而来,后面的女兵自有人统领,依然阵容整齐,这可是关羽亲自为关凤打造的女子军,阵仗非凡。 来到城外,姜维早已带人迎接,他知道白虎随关凤而来,所有的战马都未带来,但围观的百姓却不少,几乎是倾巢而出。 看到一头牛犊大小的白虎温顺而来,都啧啧称奇,对刘封的传言更加确信了几分,白虎的到来,对安抚南阳民心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美思美滋滋地让白虎先快步来到城下,对姜维说道:“姜将军,这白虎可厉害了,骑在上面比战马还稳,果然非同凡物。” “烈风,你终于活过来了!”姜维笑着点点头,上前抚摸着白虎的脑袋,先前他在襄阳的时候,白虎还萎靡不振,为之担心不已。 白虎硕大的脑袋蹭着姜维的铠甲,发出咔嚓之声,站在姜维身旁,顾盼生姿,等待着快步走来的关凤。 “关将军领兵前来助战,姜维荣幸之至!”走近前,姜维很正式地给关凤施了一礼。 “贫嘴!”关凤白了姜维一眼,但她毕竟是初次正是带兵,心中还是很高兴,轻咳一声,拿出一封锦书递过去,“此乃父王与丞相将令,今后巾帼营听候姜将军调用!” 姜维心中微微一怔,接过了将令,的确是襄阳王的印信,是叫女子军全军听候指挥,违令者,按照军法从事,与男子同等。 “遵命!”姜维知道诸葛亮这是将兵马交给他指挥了。 “伯约,以后军中之事,务必严格按照军令行事,不可因我们是女子军就有所偏颇,”关凤微微颔首,对姜维认真说道,“以后征战天下,我巾帼营也当立功报效,建立功勋,不输男儿!” “好!”姜维被关凤的气概感染,心中的一丝疑虑也尽去,至于巾帼营的战力究竟如何,就要看接下来的训练和战斗情况了。 几人简短寒暄几句,都跟随姜维入城,才通过城门通道,就见亲兵急匆匆赶来,禀道:“将军,文钦将军现在府中,说要见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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