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太子_第三百五十一章 家族斗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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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天色将晚,二将带领兵马杀向合淝魏军大营,两个时辰后来到合淝营寨之外,见只有稀疏的几盏灯火亮起,朱异不由大喜,急忙下令与蔡林分两路杀进寨中。
  冲入寨中,朱异一刀砍翻一名魏军,却发现只是个草人,冲到帐中见四处无人,顿时心中一沉,差点从马上栽下来,惊呼道:“中计了,快撤!”
  “杀啊!”朱异全身冷汗,拍马撤退的时候,营寨外火光骤亮,喊杀声四起,四面八方都有魏军兵马冲杀过来。
  乘着魏军还未合围,朱异带领亲兵合到一起杀向来路,黑暗中也看不清逃出来多少兵马,只顾匆慌逃窜,也顾不上寻找蔡林。
  夜色愈深,远处的虎跳峡真如一只猛虎蹲伏在远处,身后的喊杀声也渐不可闻,朱异才算稳定心神,刚准备查点人马,却见前方远处又亮起星星点点的火把,一人大喝道:“东吴小儿,石亭已为我军所得,还不速速就擒?”
  朱异吓得一个激灵,怪叫一声调转马头逃向东方,那边是巢县方向,既然石亭已经丢了,便只有到巢县和全怿兵马会合再作计议了。
  魏军又在身后冲杀了一阵,黑夜中看不清道路,也不敢追得太远,随后便散去,朱异带着残兵狼狈逃往巢县而去。m.biqubao.com
  诸葛诞擒住了杀进大营还没反应过来的蔡林,知道石亭空虚,此时蒋班也派人报信,截住了朱异逃兵,被他逃到巢县去了。
  贾穆马上建议诸葛诞乘虚取石亭,诸葛诞从其计,令蒋班带兵驻守合淝,和贾穆带领两万人马连夜赶往石亭。
  翌日,攻打巢县的曹兵突然撤退!
  全怿等人还未等安营完毕,便见狼别不堪的朱异突然出现,不由大惊,连问其由,方知朱异之败,带去的一万兵马仅余千人,战死走散的根本无法统计。
  反观巢县并未有多大损失,魏军虽然来势汹汹,但稍战即退,双方并未折损多少人马,朱异暗叹一声,与全怿商议退兵至濡须港,没有了石亭之兵,巢县已经成了孤城,就算魏军不来取,也没有了意义。
  诸葛恪带大军至无为,忽然收到石亭之战的消息,不禁叹道:“此非朱季文之计不妙,吾叔父带兵多年,岂不知合淝乃是要地乎?实乃贪心所致也。”
  “将军,今石亭失守,吾大军不能进,寿春告急,又有圣旨催促,如之奈何?”
  全琮神色焦虑,要知道孙权这几年反复无常,陆逊出战未捷,便被削了兵权,这次他们要是出兵不利,说不定又会被治罪。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陆逊那么大的军功和人情可以抵偿,何况陆家在东吴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诸葛恪却是胸有成竹,淡笑道:“石亭虽为要地,但魏军此时占领却毫无意义,吾等只管命军往巢县开进,魏军自退矣!”
  “啊?”张休吓了一跳,急道:“将军,若大军继续北上,石亭魏军杀往我军后方,岂不自留其祸,断了归路?”
  诸葛恪摇头笑道:“吾自带兵北上,魏军若不回防,则合淝唾手可得,石亭之兵反倒成了孤军,吾再命庐江出兵,其军必败!”
  全琮、张休二人恍然大悟,这才点头信服。
  诸葛恪一边令军马继续前进,又派人向濡须港送信,命全怿等前来会合,并写信好言安抚朱异。
  望着北方漠漠山林,诸葛恪暗自咬牙,他第一次出兵征剿山越,眼看大功告成的时候,却败在了胞弟诸葛乔的手下,回到建邺之后,反被吴人耻笑。
  诸葛乔还在东吴之时,兄弟二人俱有名於时,从小便是神童,时人以为乔才不及兄,而性业过之,诸葛恪却不以为意。
  后因叔父诸葛亮无子,诸葛瑾便让胞弟诸葛乔到蜀汉为嗣,这许多年未曾见面,都是以书信交流,偶也论及军事、天下时事,诸葛恪每每以高论胜出,却不想阵前交手,却败得一塌糊涂。
  “若非孔明叔叔指点,你岂能破我险绝之策?”骑在马上,诸葛恪心中暗自冷哼,诸葛乔取胜,显然是受了诸葛亮的指点,甚至还用出了八阵法。
  一想起诸葛亮,他又记起周循在建邺和他说过的话,如果不是那封模仿他笔迹的书信,柴桑又怎能轻易丢失?
  豫章兵败,虽然孙权未将他治罪,但诸葛恪性情刚愎,十分自傲,忍受不了朝中文武的指点,主动辞朝在家赋闲。
  如今淮南战事再发,受大帝拜将,诸葛恪重振精神,辞别了沉疴日重的老父亲,率军北上。
  “公休叔叔?”轰隆隆的马蹄声中,诸葛恪轻声自语,嘴角泛起一丝淡漠的笑意,“时也,命也?”
  两次出兵,他竟然都对上了诸葛家族的人,先是胞弟,这次更是长辈,但各为其主,他绝不会徇私。
  一想到朝中文武的嘴脸,诸葛恪的脸色便渐渐阴郁起来,暗自握紧了手中丝缰。
  这一次,他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
  秣陵永寿宫内,孙权斜躺在病床上,孙和、孙霸、孙休等人侍立一侧,孙权看了几个儿子一眼,暗中叹了口气,虽然孙和是太子,但全夫人数次暗中劝谏,他对孙霸的偏爱更重,但太子自古都是长幼秩序,心中一直犹豫不决。
  “御史中丞阚大人觐见。”正在这时,宫门外侍卫传信。
  孙权挥挥手示意孙和将阚泽带进来,同来的还有尚书吾粲、太常顾谭二人,几人听闻孙权忽然卧病在床,急忙来探视。
  寒暄一番之后,孙权问道:“今朕大吴三线为战,恐国力不继,民怨沸腾,几位爱卿有何良策?”
  虽然因一时之怒执意下旨强攻九江口,但在陆逊的命令下各军都处于待命状态,加上寿春被围,孙权也知事不可为、
  只是陆逊公然抗旨让他心中不喜,虽将其升为丞相,但朝中要事都无需他参与,都有吾粲和阚泽二人商议定夺。
  “陛下,以臣看来,柴桑被取,已成事实,寿春城坚,又有朱据等人镇守,若援军及时赶到,当保无失。”
  吾粲不明白孙权为什么突然承认自己的失误,按照孙权的性格,就算错了也会将错就错,从未有过如此情况,心中疑惑,只能先含糊答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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