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和刘封全力发展内政,兵马休养生息,蓄势待发,益州、荆州境内安稳,民生安乐,汉中兵强马壮,士气高涨,就连南中,也恢复生机,蛮夷和汉人趋于和谐,渐入繁荣。 魏黄初二年,曹丕封皇子曹睿为平原王,曹彰、曹宇、曹林等十一人皆进爵为王,时隔一月之后,立鄄城侯植为鄄城王,百官升赏,朝中渐趋稳定。 春五月,蓄势半年多的曹丕再次开始征伐,命徐晃守住新野,防备关羽,同时做出进逼江夏的态势,牵制东吴水军。 以大将军曹真为统帅,命曹休、张郃、夏侯尚等各率兵马出彭城、合淝、汝南,三线进兵扬州,中原战事一触即发。 孙权闻讯,急忙调遣大都督吕蒙督五军,以水军都督陆逊防备徐晃,左将军诸葛瑾、平北将军潘璋进驻庐江,裨将军朱桓守濡须拒夏侯尚。 为了重振士气,也表示与蜀汉同进退的成宜,孙权改元黄武,宣称以士德承汉,各路兵马调动,吕范督运粮草,以江东之力力拒曹军。 四月中旬,双方在扬州中部交战,张郃击破孙盛,占领石亭,直逼庐江,诸葛瑾急忙带兵援救,却被夏侯尚带兵突袭,大败而归,退守城中。 夏侯尚看庐江兵力不足,转攻濡须,却反被朱桓战败,亡千余人,魏将常雕战死,王双被俘,曹军南下的气势被阻,沿江和吴军对峙。 庐江虽然损失了一些兵力,但作为长江以北的桥头堡,孙权深知此地的重要性,稳固不亚于建业,张颌、曹休围数月,竟然不能攻破,而此时吕蒙也从吴军征兵完毕,驰援江北。 正在双方僵持的时候,曹军中疾病流行,江水上涨,眼看进攻无望,在东吴送回王双等俘虏之后,撤兵回退。 两次出兵无效,曹丕忧愤交加,加上曹彰之死传出许多谣言,病情日重,命镇军大将军陈群、中军大将军曹真、征东大将军曹休、抚军大将军司马懿受领遗诏,共同辅佐太子曹叡,一月之后,曹丕去世。 曹叡继位,改元太和,封钟繇为太傅,曹休为大司马,曹真为大将军,华歆为太尉,王朗为司徒,陈群为司空,司马懿为骠骑大将军,升赏百官。 消息传到成都,刘封吃了一惊,想不到曹丕竟然会这么快就死掉,历史上曹丕执政六七年之久,忽然想起原先诸葛亮所说的星象,紫微星黯淡莫非就是指的曹丕? 还有两颗将星,一个就是重振雄风的关羽,东吴方面吕蒙和甘宁也都活着,却不知道究竟会应在谁的身上。 但有一点刘封却很清楚,这已经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三国了,一切人事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在不断改变着,走向了刘封无法预料的未来。 魏、吴两方交战近乎一年,给了蜀汉良好的发展机会,两年的储备,已经差不多能够支撑北伐,秣兵历马等待最佳时机。 糜竺的商队已经初具规模,无论茶叶还是丝绸都赚取了不少的利润,邓崴的西域商队几乎占了整个商队三分之一的利润,其次便是往荆州方向的运输商队,以襄阳为中心,交易到中原和东吴,十分活跃。 蜀建兴三年春,孙权也按捺不住自己的野心,登基称帝,定国号大吴,定都建业。 诸葛亮闻言大笑:“孙权称帝正是时候,吾等北伐的时机到矣!” 孙权也比历史上更早几年称帝,刘封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这两年他跟在法正左右,着实学了不少本领,底气也足了许多,以后真的要靠真本事说话了。 当下有种意气奋发的慷慨,言道:“孙权称帝,野心勃发,必定不肯偏安一隅,去年曹丕发兵未果,如今出兵,定会和我军约定共伐曹魏,到时候就各凭本事了。” 诸葛亮点点头,马上开始调兵遣将,先让魏延、赵广等将率领精兵前往汉中集结,年关刚过,成都城中再次忙碌起来,谁都知道这一次北伐的重要性,不敢有丝毫大意。 半月后果然东吴派来使者,宣告孙权登基之事,约定两国出兵共同伐魏,先灭曹魏,再东西共分天,无非是一些不痛不痒冠冕堂皇的话。 诸葛亮厚赏来使,召集朝中文武到养心殿朝议,上表北伐中原,著名的《前出师表》新鲜出炉,不过其中南征的一段和重夺荆州,三分天下的大局说得更加有慷慨陈词,少了原本出师表的担忧和悲痛,大有一举席卷天下之势。 今南方已定,荆州平定,兵甲已足,当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一席话说得文武心潮澎湃,谁都想着能够重返中原,就算能占领长安,也能振奋士气,毕竟长安是西汉开国之都,那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大业。 刘禅对这些似乎漠不关心,耐着性子听完之后,便将政事全权交给诸葛亮执行,蒋琬和刘封从旁听从调遣,一内一外,算是将北伐大权交给了诸葛亮。 刘封本来还想着这次会不会派他和赵云等人北伐,诸葛亮留守后方,但看他出师表中决心如此,就知道他对此次兵出关中十分重视,不过有了诸葛亮亲自统兵,反而更加踏实。 散朝回到府中之后,刘封说道:“如今长安有司马懿镇守,此人足智多谋,只怕拿下陇右要费些周折。” 诸葛亮此时还未和司马懿正面交过手,但司马懿在中原数次大战,已经崭露头角,北伐是个慎重的问题,他知道刘封绝不会信口雌黄,思索一阵后言道:biqubao.com “司马懿乃是曹魏重臣,三朝元老,如今曹叡年幼登基,托孤几人唯有司马非曹姓而掌兵在外,可密遣人往洛阳、邺郡等处,布散流言,道其欲反; 曹操曾言司马城府深沉,野心极大,命曹丕小心防备,曹真、曹休必会疑忌,如此流言定使曹叡心疑,就算不杀此人,也会被调回洛阳,削去兵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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