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这人本来就不是特别贪财,张瑜想用钱来考验我的话,那我肯定是能通过考验的。 我觉得她迟早是要跟我相认,而且不会太久。 这天晚上一点多,我已经在宿舍里睡着了,电话突然响了。 给我打电话的是个陌生的号码。 接听电话,那头传来袁叔叔的声音:“是我,袁叔叔。”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袁叔叔是大师父的“代言人”,之前大师父还没出狱的时候,一直是他在中间当联络人,而大师父出狱我跟他就没联系过了。 这个点他给我打电话干嘛? 难道是大师父出事了? “怎么了袁叔叔,出啥事了?” “嗯,你大师父被带走了,说是出狱的手续啥的出了点问题,估计是有人在后面动手脚了,我也不敢用我的号给你打电话,所以随便买了个号,给你说一声是提醒你,最近千万别和你另外两个师父联系,他们估计也很快会被带走,如果警方回头找你了解情况,你就说只知道他们出狱了,但是具体怎么出狱的你不清楚就是了。” 听到这我心都凉下来了,三个师父好不容易出来,常博也被聂老四牵制住了,我在港城的公司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了,这怎么又出事了? “是常家搞的鬼吗?”我问。 “现在还不太清楚,我有了什么新消息会通知你,反正你最近多小心点就是了。” “好,谢谢袁叔叔了。” 挂了电话,我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了,满脑子都在猜测着,到底是谁搞的鬼? 我觉得可能和常博的关系不大,主要是常家现在被聂老四牵制着。 常博怎么敢在这节骨眼动我三个师父? 他就不怕被聂老四抓到把柄? 而且我三个师父的背后,我一直怀疑还有我爸或者我爷爷保着。 按理说常家是动不了他们的。 越想我越觉得这里面关系复杂,水特别深,想要搞明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次日一大早,从甘甜甜那得到消息,二师父和三师父也被带走调查去了,就连苏禾也被请去询问,甘甜甜倒是不担心我那三个师父,她只是怕苏禾也会坐牢。 我安慰她说道:“苏禾又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她估计就是纯粹被请去问话的,问完估计就会放她出来的。” “嗯嗯,希望如此。” 正如我说的那样,到了这天中午苏禾就被放出来了,甘甜甜再次给我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当时苏禾跟她在一块呢,苏禾跟我谈这件事的时候在那头骂骂咧咧的,说是有人举报她爸减刑的流程有问题,她爸可能会继续坐牢。 她虽然挺生气的,但整个人状态还可以,还反过来安慰我和甘甜甜该吃吃该喝喝,啥都别往心里搁。 我寻思这丫头也是挺心大的。 到了这天下午三点多吧,林楚瑶突然找我。 她在电话那头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懵逼了。 “张扬……你帮帮我吧……救救我妈吧……” 林楚瑶是哭着说出这番话的,能感觉到她语气里的崩溃和无助,我急忙问她:“咋了?出啥事了?你先别激动,先把事情给我讲清楚。” “我妈刚刚做手术的时候出现了点问题,现在情况恶化了,需要转到大医院去救,还要花很大一笔钱,最少也得二三十万。” 我连想都没想:“你把卡号给我,我这就给你转。” “你能不能给我现金,我刚刚太着急了,钱包身份证和银行卡全丢了。”说着,林楚瑶更是哇的一声哭了。 我如果在省城,肯定二话不说给她取现金去了,可惜我在港城。 “林小舟呢?她银行卡还在不在,她卡里不是也有钱吗,你先让她把钱拿出来,我一会就还给她。” “小舟电话关机了,根本就打不通。” “打不通?” “嗯,打不通,我让我同学去家里还有奶茶店找她去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但是现在着急要用钱,我也给我家里亲戚打电话了,他们都不太愿意帮忙,只愿意出一两万,而且一时半会也送不到我手里,我甚至都给江南打电话了,江南现在有女朋友了,跟我没说两句就挂了电话。” 听到这番话,我还自嘲的苦笑起来。 林楚瑶找遍了所有人,实在没办法了才找我,看来她但凡有点法子都不会找我,从这点来看,她还是蛮决绝的。 事到如今,也不是我想这些的时候。 我给她说:“我现在不在省城,我让苏禾……苏禾和甘甜甜给你送去吧。” 我本来想说让苏禾给她送的,但是一想,如果趁着这个机会甘甜甜给她送钱,能缓和她们俩之间关系的话,那我以后跟林楚瑶的朋友之情可能会走向正常的轨道。 只是我有点担心,林楚瑶愿不愿意接受情敌的“帮助”。 很显然林楚瑶现在没得选择。 她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就说道:“好,真的太谢谢你了,这笔钱我回头会让小舟先还给你,小舟如果不愿意的话,我先把我刚买的一辆二手车卖了,大概还能凑个几万块给你。” 听到林楚瑶买的车只是个二手车,而且只值几万块钱,我心里也挺难受的。 “钱的事不着急,先治病要紧,我不跟你多说了,我去让她们赶紧给你准备钱去。” “好。” 我给甘甜甜说了这件事后,甘甜甜说都不用去取现金,她直接拿着卡过去交费就行。 我也是怕甘甜甜不高兴,还安慰她说道:“甜甜,我知道让你帮她你心里肯定不舒服,但是这次的事情真的太急了,我要是在省城的话,我肯定……” “哎呀,都啥节骨眼了,你还跟我说这些,我甘甜甜有那么不懂事吗,人命关天我就不跟你说了,我先去找林楚瑶。” 话落,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我寻思甘甜甜不愧是我选中的女人,真的是没得挑。 大概十几分钟左右,甘甜甜给我来了信儿,说把钱送到了,还说她和苏禾已经找关系联系了医院的院长,要院方重视一点,她们两也会一直在医院陪着林楚瑶。 和甘甜甜聊完,林小舟给我打来电话。 她找我也是为了借钱,她说的情况和林楚瑶说的情况一样,说现在急需三十万,希望我能借给她。 “你现在在哪呢?”我问。 “我正往医院赶,我姐刚刚给我打电话说的这个情况,我要是骗你我不得好死。” “那你姐没告诉你,钱已经借到了吗?”我问。 “啊?借……借到了?”这逼明显跟我装了起来。 “废话,你他妈跟我装什么呢,我就不信你不知道钱已经借到了,你妈都这样了你还想着法从我这骗钱是吧?林小舟,你真是贱得可以。” “哎呀,我意思是说你借给我姐的那点钱不一定够,你再多借给我二十万三十万,万一后续还有急用呢。” “还有急用我直接给你姐就是,反正是不会给你的。” 林小舟又缠了我半天,见我还是不同意,她直接骂起脏话:“草,老子还不稀罕你那点破钱呢,臭傻逼我诅咒你和甘甜甜早日分手,拜拜,老子要走咯!”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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