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其实我格外留意了下林楚瑶的表情。 她的表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但是眼睛似乎瞬间失了神一样,看着空洞洞的。 至于接下来她是什么反应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已经走了。 说真的,今天在来找林楚瑶之前,我就已经在心里做好了选择。 那就是选甘甜甜。 为啥选甘甜甜呢? 可能是觉得更快乐一点,自己不需要花特别多的时间和精力去维护和她的关系,她完全会围着我转,会让我觉得更轻松一些。 而林楚瑶身上有太多的包袱和顾虑,比如她家里的事,比如她总是低迷的情绪。 跟她在一起的话,我就也要接受这些包袱情绪,我有时也会很心累。 只不过,在来找林楚瑶之前,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林楚瑶开口,怎么体面的跟她“告别”。 我也没想到最后是以这种方式。 不过这样也好,痛痛快快做个了结吧,反正林楚瑶的内心肯定也没有多在乎我,对她来说家庭肯定是更重要一点的,她就算是会难过,估计也不会太久。 等走到前面岔路口的时候,我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我觉得她此时可能正在门口大哭什么的,但我并没有看到这幅情景,大门口空空如也。 她应该已经回屋子去了。 叹了口气,我匆匆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我本来想给甘甜甜发个短信,告诉她我的选择,但是一想既然跟她说好了晚上给她答复,还是晚上再好好跟她聊吧。 回到院子,老黑和麻杆根据王浩提供的信息,去找我们队伍里的那些叛徒去了,娘娘腔和小胖正在准备割王浩的第二根手指。 王浩在房间里不停的求饶,他说道:“凌晨五六点的时候不是才割了一个吗,今天的已经割过了,不是该明天割吗?求求你们了,我这伤口都还一直流血呢,再割我可就要死了。” “死了更好,我们直接挖个坑把你埋了。”小胖说道,完事我还听到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声,显然是小胖给了王浩一巴掌。 想想当初我刚去皇家国际的时候,小胖见了王浩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再看看现在,还蛮让人感慨的。 我推开门进了屋,娘娘腔和小胖见我回来,叫了声扬哥。 王浩则又向我求起饶来,我也很干脆的给他说:“别费心思了,你这十几个手指脚趾,肯定都要没了的,要是老实配合我们,舌头还能保住,要是不配合,你这辈子连说话的权利也没有了。” 可能是见我态度坚决,王浩还又拿出常博来压我:“你就不怕你这样搞我,回头常博生气吗?你的背景和他的背景相比,你应该也知道差距有多大吧?我觉得你还是给你自己留条后路吧。” 我没搭理王浩,而是对娘娘腔说道:“这小子看起来还是不服,等下割完手指,再割他一只耳朵。” “好的扬哥。” 我出去的时候,小胖还笑骂道:“哈哈,你这狗日的回头就成了一只耳了,我小时候看黑猫警长的时候,最他妈痛恨一只耳了。” “对了。”我又回头嘱咐两人:“今天没事去狗市上买几条狗,以后晚上睡觉的时候,咱就把狗放院子里吧,有啥情况了多少能提点醒,顺便把割下来的手指耳朵啥的,喂了狗。” “好。” 王浩这时绝望崩溃的大喊大叫着,不过刚叫了几秒钟,娘娘腔喊着要割他舌头,他立马不吭气了。 王浩这边被我们控制之后,我寻思高飞和三狗那,我肯定也要去会一会,在去之前我先是给猿猴打了个电话。 电话通了我问猿猴:“上次我让你去东郊那边看有没有人卖院子地基啥的,你看的怎么样了?” “哦,我还没去看呢。”猿猴很随意的回道,甚至连一声扬哥都不叫了,之前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嘴里那个扬哥叫的殷勤的很。 很显然他知道我现在落魄了,已经不把我当回事了。 “这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你咋还没去看呢。” “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啊,不能天天忙你的事吧。”猿猴此时的语气,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我故意激他:“不是,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个态度,这是跟你扬哥说话的态度吗?” “哎哟!”猿猴急了:“我能接你电话回你几句话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你还在这跟我装上了是吧?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以为我不知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你让王浩搞的好几家店都关门了,现在赚不下钱了就急着让我给你找院子是吧?老子实话告诉你,院子早都找好了,我就是不给你说你能怎么样?真以为我服你了愿意跟着你混?想啥呢?要不是你背后有关系,我他妈早干你去了。” “猿猴啊猿猴,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但愿你以后别后悔。” “我后悔你妈个逼,老子昨天跟我干哥吃饭的时候还商量着怎么找你算账呢,你他妈有多远赶紧躲多远吧,傻逼。” 撂下这话,猿猴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其实也料到猿猴会这样,所以一点也不惊讶,而且这样回头收拾他的话,也算是有借口了。 随后,我和马涛去找了高飞,我们俩假装省城那边跑了点销路出来,跟他商量着看看能不能把货送到省城去。 高飞嘴上说可以试试,但看得出来他兴趣不大,后来还一个劲的打发我们俩走,明显不愿意让我们俩多呆,直到有几辆运输车过来拉菜,我和马涛问高飞这是咋回事后,高飞瞒不住了。 他苦笑着说:“你们公司得罪了四海得罪了超市,这是你们的事,我这地里的菜放着都要烂完了,我总得想办法卖吧,所以我们自己联系了四海和超市,打算继续给他们供货。” 马涛说道:“问题是你们当初答应我们了,让我们公司帮卖啊,而且我们正在跑省城的销路,你们把菜先放在冷库就行了,我们说了不收你们的菜了吗?咱们之前可是签了协议的,你能私自卖吗?而且你也没找我们说这事啊。” “那你想怎么,不然你去法院告我们吧。” “高飞,当初你求我们的时候,可不是……” 我抬手打断马涛的话,接着笑看着高飞:“那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跟我们兄弟农贸合作了呗。” “对,就是这个意思。” “那行吧,既然不想合作了,那咱把合约解除了行不?咱们好歹也合作过一场,也确实是我们公司先出的问题,在这争吵也没有意义,好聚好散吧。” 高飞这才很满意的笑了笑:“还是张总你体面。” 随后,我们签了个协议,将合作取消。 跟马涛从这离开的时候,马涛疑惑的问我:“咱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怎么你还遂了他的愿,跟他解除合作了?” 我说道:“现在解除合作容易,回头他要是再想和咱们合作,想让咱们帮忙出货,那条件可就得咱们来提了。” 马涛明白了我意思:“你到时要压价是吧?” “不但要压,我还要压得他一点利润都没有,压的他干不下去,狗东西背叛我,我肯定要慢慢折磨他。” “哥,还是你厉害。” 这天下午,我把录的关于王浩和常博勾搭的视频给我三师父发了过去,三师父说正好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037/726611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