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今天来宿舍叫嚷的时候说过,他失去的一切都要重新拿回来。 所以我也猜到了他可能要回皇家国际。 只是没想到速度这么快,而且还直接代替了陈刚的位置。 很显然他已经找过熊哥谈过常博的事了,而熊哥迫于常博的压力,才让王浩代替了陈刚。 常博的实力比我三个师父加起来还厉害,熊哥也不是傻子,他肯定会站队常博,帮着常博王浩一起收拾我,这样一来我们兄弟几个继续在皇家国际的宿舍住着就不太合适了,王浩应该很快会来赶我们走。 果然,这天一点半左右,我们宿舍除了老黑麻杆和三狗不在外,其他几个正睡得香着呢,宿舍门突然被人踹开了。 接着宿舍里的灯被打开,我睁开眼坐起身,发现王浩和刘河站在门口,两人当时的表情别提多嘚瑟了。 王浩手里当时拿着一个钢管,他在我的床架上使劲敲了敲,发出当当当的刺耳声音,同时说道:“都他妈的别在这蹭睡了,穷的租不起房子是吗?天天在这蹭睡,都赶紧给老子滚,我们皇家国际不养你们这些废物。” 说着,他还用钢管指着我:“尤其是你,脸皮是真厚,赶紧给老子滚蛋,限你十分钟内卷铺盖走人,哦对,老子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老子现在是皇家国际洗浴部的负责人了,比之前那个副经理牛逼多了,陈刚那狗日的已经被老子赶回去种地去了。” 我冷笑道:“王浩,你这狗仗人势的样子,还真是让老子害怕呢,我也不跟你废话,我现在明确告诉你,你惹我一次我就记你一根手指头,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一块跟你算总账,白天你已经来惹过我一次了,这是第二次,已经两根指头注定要没了。” 说着,我还看了看王浩没了手指的那个手:“当初你偷你干哥偷壁虎哥的女人,手指头被他剁掉了一根是吧?现在就剩下九根了,减去我刚给你记下的两根,你就剩下七根了,我希望你能省着点用。” “哟哟!”王浩狂笑起来:“你他妈现在光会耍嘴皮子是吧?来,你有种过来剁我手指头啊,老子给你拿刀。” 王浩从口袋里掏出弹簧刀,打开后递给我,同时把左手也放在我脸前:“来,你剁,你要是个男人,你要还有点种的话,你就剁,要是我手上这九根指头不够你剁,我还有脚指头呢,实在不行你就剁掉我脑袋。” “你就继续嘚瑟吧,反正这笔账老子给你记着呢。” 说着,我示意马涛娘娘腔还有小胖收拾东西走。 他们三人还是比较听我话的,立马收拾起东西来,因为小胖是我们里面最怂的一个,王浩估计是想找事,他还走到小胖床铺那,故意踢小胖的东西,或者故意撞他一下。 小胖全程也没有说任何怨言,默默的收拾着东西。 我虽然心里很恼火,但一想收拾完我们就走了,暂时先忍一忍。 结果王浩这逼突然冲着小胖的床铺尿起了尿,完事还故意往我床铺这边尿,虽然没有直接尿到我这边,但溅了一些过来。 这下一股气直冲脑门,我有点忍无可忍了。 我在心里快速嘀咕着: 这么一直忍下去也没用,王浩会无休无止的找我们麻烦,我迟早还是要跟他爆发冲突,与其这样,还不如让这一天早点来到。 早死早托生。 而且我只要和王浩来硬的,让他知道我杀他的心都有,就算是常博在背后给他撑腰,他估计也怕小命难保,以后肯定不敢太造次。 就在这时,王浩的下一个举动,直接让我彻底爆发了。 王浩先是推了小胖一把,把小胖推在了他的尿渍上,接着他看了我一眼,似乎以为我会无动于衷,他更是大胆的嘴贱起来。 他说:“对了张扬,我今天刚回到港城的时候,先去医院找你了,还碰到了你那个青梅竹马林楚瑶来着,这丫头现在长得是真标致啊,那小屁股翘的,看得我鸡儿都邦……” 王浩拿林楚瑶在这开涮,自然是触动了我内心的那条底线。 我二话没说,从口袋里掏出弹簧刀就冲王浩扑了上去。 王浩估计没想到我会突然动手,吓了一跳,他手里当时也拿着刀呢,正要拿刀捅我的时候,旁边的马涛突然冲上来抓住他的手,娘娘腔也过来一手拽着他头发,一手在他脚踝处猛扫了一下。 “咚!” 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王浩摔倒在地,他手里的刀也脱手了,我直接一脚把刀踢到了床底下。 接着,我让娘娘腔按住王浩的手臂,我一只手抓住王浩的手腕,另一只手拿刀,打算割掉王浩的两根手指。 刘河这时还在后面冲我大喊,说我要是敢动王浩,熊哥不会轻饶我的,王浩也吓得大喊大叫,说我怎么动他常博就会怎么动我,如果他少了两根手指头,我肯定也要少两根,他让我考虑清楚,别到时候后悔。 我骂道:“那你让他来,让他现在过来剁老子两根手指。” 我这时已经处于急眼状态了,根本顾不得那么多了。 而且我心里还有一点侥幸心理,就是我认为常博不敢剁我手指,我虽然背后的靠山没常博硬,但是有一个人现在是我最可靠的保护伞。 那就是甘甜甜,常博打我一顿搞毁我的事业,我觉得他都能做出来。 但是要割掉我手指头让我成为残疾,他估计不太敢,他肯定怕甘甜甜知道了太生气,以至于一辈子都不搭理他,除非是他知道和甘甜甜无望了,彻底放弃了,然后跟我又有着深仇大恨,否则他是不会冒这个风险的。 所以借助这一点,我干脆也狠心赌一把。 “王浩,老子让你嘴贱,真以为有常博护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了是吧,今天老子就要了你两根手指头!” 就在我准备割王浩手指的时候,娘娘腔这时突然从我手里抢过刀,接着说道:“扬哥,让我来,有啥事我先扛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抓着王浩的手指使劲一割,王浩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就起来了,接着王浩就使劲挣扎着,我能感受到他全身都在用劲,想要挣脱开来。 但是我和马涛死死压着他,他根本就动弹不得。 紧接着,娘娘腔拿着割下来了两个手指扔进了厕所,并用水冲走了。 “你们完了,你们当着我的面居然还敢动手,你们都完了!” 刘河这时在后面嚷嚷道。 我回头瞪着他骂道:“老子数三下给我滚出去,不然下一个割的就是你,三……” 我“三”字刚喊出来,刘河转身就跑了出去,由于王浩惨叫的动静很大,刘河出去的时候,还有很多其他宿舍的兄弟们被吵醒了然后跑到门口查看情况,并问我用不用帮忙。 “张……张扬……快送老子去医院……老子……老子手指头要是接不上……老子和你没完……” 王浩这时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手上的血也流了一地。biqubao.com 娘娘腔朝着他脸上踹了几脚,然后说道:“你手指头已经让老子扔马桶里冲走了,这辈子你也别想接上了。” 说着,娘娘腔又拿起刀,蹲下来打算继续割王浩的手,同时对我说道:“扬哥,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现在都动了手,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把他十根手指头都剁掉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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