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甘甜甜能问出这么劲爆的问题,是我没料到的。 在我看来,甘甜甜是个黄花大闺女,而且她的性格也不是小桃心苏禾那种,要么骚里骚气要么大大咧咧的。 她能问出来确实让我意外。 同时也特别哭笑不得。 看来这丫头心目中也是有那么一丝丝野性的。 当然了,甘甜甜自己可能也觉得这种问题问的过了点太直接了点,她问完之后也不好意思,脸红的和猴屁股一样。 甚至问完这话她都不敢看我眼睛了,脑袋低着,假装在那脱鞋。 我以攻为守的说道:“你自己单是问个问题就羞成这样了,看看你这脸红的,能挂在路口当红绿灯了,我要是再给你说点细节,你怕是脸上都要渗出血来了。” 我这么一说,甘甜甜就更羞愧了,她哎呀了一声,赶紧脱了鞋去了餐桌旁坐下。 我寻思这个话题要是能就此打住的话那也挺好的,所以我也没再说,而是一边脱了鞋,一边转移话题。 “对了甜甜,你原来上学的时候,肯定有特别多的男孩子追你吧,你能不能给我说一个让你印象特别深刻的,我看看……” 我话刚说到这,甘甜甜立马打断我:“你别在这转移话题行吗,别以为我现在羞愧难当,我就不会继续问你那方面的问题了,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交代,我就是羞愧的钻进地缝里,我也要问!” 我走到她面前坐下,看着她深深埋在胸口的脑袋,我伸手去抬她的下巴:“来,你看着我的眼睛问我,你要是敢看我的眼睛,我就告诉你。”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丫头还真就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起来。 她的脸这时特别红,能从她那慌乱的眼神和急促的呼吸感受到她此时的紧张和羞涩。 可是她依然很坚决的看着我,显然拿出了一副豁出去的态度。 这其实也是这丫头吸引我的地方,她看着很甜妹,给人一种很柔弱的小女生感,但是她骨子里是有她勇敢和坚定的一面的。 这一点她其实比林楚瑶要强。 “行吧,看在你这么勇敢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 “你要老实说,不许撒谎。” “嗯,当时是关着灯的,我啥都没看到。” “骗人!” “没骗你,真的关着灯呢。” “不可能,我都在网上查了,好多人说头一次都找不对地方呢,你跟她都是新手,不开灯怎么可能成功呀。” 我故意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这个说真的我记不清楚了,反正当时是关着灯的,真没骗你。” 给甘甜甜说这话的时候,我脑海里还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这一想,心里就躁动起来了。 “那你们一共有几次。” “肯定只有一次啊,她当时都难受死了,情绪崩溃的搞不好都要自杀了,我们怎么还可能会再来一次。” “那你们当时是不是什么安全措施都没有做?” “嗯,事发突然,肯定来不及。” 甘甜甜看起来更不开心了:“你是彻底的不干净了,我好烦呐!” “唉。”我叹了口气:“身子是脏了,但我心里还是干净的。” “你脸呢!你都脚踏两只船了,你心里能干净吗?” “嘿嘿。”我伸手捏了捏她脸蛋:“咱换个话题吧,好不容易见到你了,聊点开心的。” 甘甜甜明显看着很酸很不服,她应该是还想问这方面的问题的,但是这时服务员进来了,她也就只好打住。 后面我也故意往别的话题转,她再问这个我就不接话了,她也只好换了话题。 说来也是挺哭笑不得的,我两吃到后面的时候,隔壁房间还传来了那种不正经的动静。 甘甜甜当时皱皱眉,用手指了指隔壁说道:“你听见了吗?啥声音啊?” 我一听就明白是咋回事了,肯定隔壁也是一对小情侣,或者是来偷情的什么的,然后在里面偷偷瞎搞了。 甘甜甜还有些厌烦的说道:“烦死了,我又想起你和林楚瑶那个了,她的声音有没有隔壁这么……” “咳咳!”我大声咳嗽一声,打断甘甜甜。 同时也打断了隔壁,隔壁立马安静下来。 接着我冲隔壁喊道:“这他妈是吃饭的地方,你们能不能别和牲口一样?再他妈打扰我们,我可要过去了啊。” 我喊完这话,隔壁就再也没动静了,甘甜甜可能是见我刚刚凶了对面,估计也是怕影响我心情,后面她也就没有继续问了。 只是快吃完饭的时候,我们房间的门还被人推开了,当时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大胖子。 他用那种很不爽的眼神扫了我一眼,嘴里当时不知道还嘀咕着什么,应该是在骂我。 我寻思这大胖子应该就是刚刚隔壁的顾客,看他这架势,胆子也就那样,既然推开我门来兴师问罪来了,你好歹大声骂两句,结果他只是脸上很不爽,嘴却在那说了几句哑语。 在我跟前装什么玩意呢? 我也没惯着他毛病,直接站起身往他那走去,同时骂道:“你嘴里叽歪你妈呢?再给老子叽歪一个?” 大胖子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猛,眼神立马变得怂了下来,接着说道:“抱歉,哥,我认错人了,抱歉。” 接着他匆匆关上门离开了。 等我回去坐下,甘甜甜还小声问我:“你怎么这么凶呀。” “妈的,影响咱们吃饭的气氛,我没揍他都不错了。” “啊?他是刚刚隔壁的顾客吗?” “肯定是,估计是觉得我坏了他好事想过来吓唬我的,结果是个怂包。” “嘿嘿。”甘甜甜笑了笑:“还是你厉害,跟你在一块好有安全感呀。” 和甘甜甜吃完饭,我们打算走的时候,甘甜甜又小声的问我:“咱们能不能抱一抱呀,今天要是能和你抱一下,我今天的开心程度就可以打一百分了,晚上我睡觉也会睡得特别香的。” 我噗嗤一声笑了:“不是,你咋还惦记这个呢?” “就是想呀。” “那我要是告诉你,我要是跟你抱了,我晚上会觉得心慌,会觉得答应你爸的没做到,我可能会失眠会睡不着,你还抱我吗?你要是觉得无所谓的话,那你就抱吧。” “你怎么这样啊,就算是我抱了你,你肯定也不会失眠,你分明就是故意这样说的。” “我怕啊,这刚答应你爸就这样,好歹也是未来老丈人,我不能对人家说话不算话啊。” 我这一个未来老丈人,把甘甜甜说的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行吧行吧,不抱了,不过我给你剪个指甲行不行?”说着,她还指了指我的手:“刚刚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你指甲好像有点长。” 我拿起手看了看:“也不算很长吧,这不正常的长度吗?” 甘甜甜凑了上来,假装很仔细很认真的看着:“有一点点长的,哎呀,你就让我给你简单修一下还不行么?” 我笑道:“你这是抱不成我,就退而求其次想碰我的手是吧?你这点小心思,真是!” “你就说行不行!” “行是行,你有指甲剪吗?” “我可以下去买呀,楼下不是有个便利店吗,里面有卖的。”说着,甘甜甜直接起身去穿鞋:“你等我三分钟,马上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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