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立马纳闷起来。 我爸居然把刘慧放了? 我立马问小桃心:“真的假的?” 小桃心说:“真的,我朋友都发来照片了,聚餐的照片。” 说着,小桃心过来让我看了看照片,照片里刘慧和姜岁岁母女俩相拥在一起,显然刘慧真的被放回去了。 小桃心接着说道:“她妈失踪好久了,姜岁岁一直找都找不到,谁知道这突然就回来了。” 因为小桃心并不知道刘慧这段时间一直在我们手里,所以这时宿舍哥几个也只是互相看了看,都没有多说。 接着我笑着问:“她妈这段时间去哪了啊,咋一直都不回来?” 小桃心说她给她朋友打个电话问问。 她打完电话后说道:“我朋友说是去外地了,被某个情人搞去外地,貌似是她妈要跟那个情人一刀两断人家不愿意,就把她搞到外地关在屋子里关了好多天。” 我寻思这个“借口”估计是我爸和刘慧谈好的。 马涛笑骂道:“就这,姜岁岁这个傻逼还一直以为她妈是我哥绑起来的,把我哥冤枉了好几次呢。” 小桃心看着我大笑起来:“哈哈,你哥天生就长着一张被诬陷被冤枉的脸。” 我趁着几人聊天的功夫,下楼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我爸打去电话,我本来是想问问他怎么把刘慧放了,然后雷震又怎么处理了,但是电话打过去我爸直接挂了。 他可能是太过于谨慎,随后给我发了个短信说道:“我有事出去几天,回来跟你说。” 我这天还给李哥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去打探下雷震的消息,结果李哥说雷震失踪了一段时间,到现在他家里人都找不到。 “直到现在也没消息吗?”我问。 “对,就刚刚我的人还去问他家里人了,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因为心里好奇,我在这天晚上还和老黑去了地窖那,结果到那的时候玉米杆已经被焚烧了,我们扒拉开地上的灰烬,发现井盖啥的都已经没了,地窖貌似被填平了。 就连侯卫东埋尸的地方,看起来也被重新翻过了,估计尸体已经不见了。 “看这架势,你爸把这里都处理完了?”老黑问。 “嗯。” “那雷震呢,他弄哪去了?”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会不会把雷震这个了?”老黑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清楚,按理说他要是做掉雷震的话,那手里肯定也不在乎多一条命了,该把刘慧也做掉才是,但是刘慧现在他已经放了,这就让我搞不清楚了,刘慧这人又不靠谱,他要真杀雷震,不怕刘慧回头出卖他吗?” “唉。”老黑叹了口气:“算了,既然你爸现在接手这件事了,你就交给他去处理吧,你别多管了。” “嗯。” 我和老黑回城区的时候,老黑突然又说道:“要不咱去找刘慧去吧?” 我瞥了他一眼:“干啥,我爸现在都回来了,你还想着搞人家?” 老黑有些心虚的笑了笑:“我可没这个心思啊,我意思是说,你不是不知道她和你爸是怎么谈妥的么,你去找她聊聊不就知道了?说不定她现在还想急着见你跟你串口供呢,怕你回头出卖她杀侯卫东的事呢。” 我寻思老黑说的也有道理,正要犹豫要不要去找刘慧,姜岁岁的电话突然打来了。 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了刘慧的声音:“张扬,你在哪呢。” 刘慧的语气此时听上去很温柔。 “咋了?”我问。 “你能不能来我家一趟,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你爸他把我……” 话说到这,刘慧没有继续往下说,估计也是怕在电话里聊这些容易有风险。 我正好也想去找她聊聊,就给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给老黑说:“巧了,刘慧让我去她家聊这事呢。” “那我跟你一起去。”老黑满脸殷勤的说道。 我肯定是要带着老黑一起去的,毕竟我也保不准这母女俩会不会动什么歹心,老黑跟着我一起去安全一点,但是我想逗逗老黑,就故意装出很认真的样子说道:“你就别去了吧,咱按摩店刚开业没多久,而且现在晚上正是忙的时候,你先过去忙吧。” “哎呀,我这不是放心不下你么,这刘慧万一把你弄过去想灭口咋办,我不得去保护你么?” “那人家真要灭口,肯定得埋伏很多人,你跟我一块去,那不直接灭了两个口?” 老黑有些猴急的说道:“我到时不进去,我在门口或者楼道里藏着还不行么?” 我笑骂道:“行了,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心思啊,估计姜岁岁也在呢,你不一定能得逞,而且我爸跟刘慧那边还不知道是怎么谈的,万一我爸是还对她有感情才放了她的,你去了敢碰她么?” 我这么一说,老黑有点怂了,他说:“是啊,要是你爸还在乎她,那我肯定不能碰。” “去了再说吧,开快点。” 我和老黑到了刘慧家的时候,我们俩还是比较谨慎的,我敲门的时候,老黑在后面楼梯口那等着,而且手里还拿着手机准备给麻杆他们拨号,一旦情况不对,他立马叫人。 很快,有个人过来给我开门了,我以为是刘慧,结果是姜岁岁。 姜岁岁当时穿着睡衣,白了我一眼后她让开身子让我进去,同时嘴里没好气的说道:“之前问你那么多次我妈是不是在你手里,一直跟我装,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在你手里呢。” 我还没说话呢,刘慧立马从洗手间里出来,接着训斥姜岁岁:“你怎么跟扬扬说话呢,我是不是给你说的很清楚了,你妈我的命现在都捏在他手上呢,你以后要是想让你妈多活一点,那你就对他客气点!” 姜岁岁不满的哼了一声,然后走到沙发那坐了下来,我正要进去的时候,老黑立马叫住我。 他说:“你先别进去,我先进去检查检查有没有诈。” 完事老黑抢先一步进去,和刘慧打了个招呼后,他挨个房间检查了一遍,确定没问题,他才让我进去。 等我们四个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刘慧率先冲我道歉:“张扬,之前的事真的是对不起了,今天我和岁岁打算好好求得你原谅,咱们以后和平相处行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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